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正文 第3062章 风波再起
    清晨的省政府办公大楼尚未被完全唤醒,走廊里只有保洁人员清扫地面的轻响,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唐晓舟提着公文包,脚步放得极轻,走到沈青云办公室门口时,特意停下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才抬手轻叩房门。

    昨夜饭局的画面仍在脑海中盘旋,张启明阴沉的眼神、李建国的刻意讨好,还有徐浩东的局促不安,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诡异,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进来。”

    办公室内传来沈青云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唐晓舟推开门走进去,只见沈青云正站在办公桌前翻阅文件,深蓝色衬衫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

    桌上的青瓷茶杯还冒着热气,显然省长早已到岗,又在为博物馆的事操劳。

    “省长,早上好。”

    唐晓舟轻轻带上房门,将公文包放在墙角的柜子上,快步走到办公桌旁,躬身说道:“我来向您详细汇报一下昨晚饭局的情况。”

    沈青云放下手中的文件,抬手示意他在对面的沙发落座,自己则走到沙发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严肃地说道:“说吧,把所有细节都讲清楚,一点都不能漏。”

    唐晓舟挺直脊背,神情恭敬而专注,缓缓开口:“昨晚徐浩东约我在‘清和会’吃饭,说是想请我放松一下,我察觉到不对劲,但为了摸清他们的意图,还是去了。到了包间才发现,除了徐浩东,还有两个人,分别是前省博物馆馆长张启明,以及一个叫李建国的文化公司老板。”

    他顿了顿,仔细回忆着饭局上的每一个场景,继续说道:“张启明穿着深色中山装,看起来很沉稳,但眼神里藏着算计,一开始还装作只是偶然见面,想和我套近乎。李建国则比较直接,先是想让我帮他疏通文旅厅的关系,说要搞文物修复展览,被我以‘按规矩办事’拒绝了。”

    沈青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问道:“后来呢?他们有没有直接提博物馆文物的事?”

    “提了。”

    唐晓舟点头,语气凝重:“酒过三巡后,张启明故意装作随口打听,问网上爆料博物馆文物失踪的事是不是真的,还说自己对博物馆有感情,希望能尽快查清真相。李建国在一旁帮腔,说张启明人脉广,想帮忙打探线索,被我拒绝了,我让他们有线索直接向纪委或公安厅反映。”

    他补充道:“整个饭局上,张启明一直在旁敲侧击打探调查进度,语气看似关切,实则句句都在试探。徐浩东则全程附和,偶尔帮着李建国说情,看得出来,他应该是被张启明收买了,或者是有求于张启明,才帮忙约我见面。临走时张启明想给我留联系方式,我没接,也没过多纠缠,直接离开了。”

    唐晓舟停顿了一下,又想起一个细节:“对了,张启明说他这次回来只是短期停留,处理私人事务,但我看他的架势,不像是单纯处理私事。而且‘清和会’消费极高,徐浩东一个普通科员根本消费不起,这顿饭大概率是张启明买单,目的就是想通过徐浩东拉拢我,进而打探您这边的态度,甚至想让我帮忙疏通关系,掩盖真相。”

    沈青云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里飞速运转。

    张启明早不回南关省,晚不回,偏偏在专项调查组暗中调查博物馆文物失踪案的时候回来,还特意通过徐浩东约见唐晓舟,这绝不是巧合。

    显然,张启明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想通过拉拢沈青云身边的人,打探消息,甚至干扰调查。

    更让他警惕的是,张启明能轻易约到唐晓舟,还能让徐浩东心甘情愿为他办事,背后必然有势力支撑。

    一个退休的博物馆馆长,即便在文物界有人脉,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能量,这背后说不定还牵扯到了更高级别的官员,甚至可能与之前被打掉的本土派腐败团伙有关联。

    “徐浩东那边,你继续盯着。”

    沈青云睁开眼,眼神坚定而冰冷:“表面上不要戳破,保持正常的亲戚关系,留意他和张启明、李建国的往来,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另外,让田野那边加派人手,盯着张启明的行踪,查清他这次回来的真实目的,以及他和李建国的具体关系,还有他们的资金往来。”

    “明白。”

    唐晓舟连忙点头道:“我今天就联系徐浩东,假意缓和关系,套套他的话。另外,我也会让朋友帮忙留意李建国的公司,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生意,是不是和文物走私有关。”

    沈青云微微点头,又吩咐道:“告诉李正民同志,加快调查进度,重点核查张启明在任期间的文物进出库记录、财务支出,以及他退休后与港岛拍卖行的资金往来,务必尽快固定证据。张启明既然敢回来,就说明他有恃无恐,我们必须抢在他销毁证据、再次逃跑之前,将他控制住。”

    “是。”

    唐晓舟站起身,恭敬地说道:“我这就去对接李书记和田厅长,传达您的指示。”

    看着唐晓舟离开的背影,沈青云的脸色愈发凝重。

    他走到窗前,望着省政府大院里往来的车辆,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

    张启明的出现,让原本就复杂的文物失踪案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这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人?

    又牵扯到多少利益纠葛?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绝不仅仅是博物馆内部人员监守自盗那么简单,背后必然有一张巨大的关系网,而这张网的核心,或许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

    与此同时,南关省干部疗养院的庭院里,晨光正好,香樟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草木清香。

    这座疗养院位于城郊的半山腰,环境清幽,安保严密,是专门为离退休老干部设立的,里面住的都是曾经在南关省身居高位的老人,王鹤亭便是其中之一。

    王鹤亭的病房宽敞明亮,分为卧室、客厅和书房,装修简洁大方,透着一股老干部的沉稳气息。

    客厅的阳台上摆放着几盆绿植,长势茂盛,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让整个房间都暖意融融。王鹤亭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质晨练服,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神情平静,只是眉宇间的皱纹透着岁月的沧桑。

    他今年已经七十四岁,退休前曾担任南关省委副书记,在任期间手握重权,门生故吏遍布全省,即便退休多年,依旧在南关省官场有着不小的影响力。

    只是近年来身体欠佳,便一直住在疗养院静养,很少过问外界的事情。

    之前本土派的那个事情,也是他率先看出来不对劲,马上跟林建国进行了切割,保住了赵怀安和自己这一批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护工连忙走上前开门,只见张启明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神情恭敬。

    “张馆长,您来了。”

    护工认出了张启明,笑着侧身让他进来:“王书记正在客厅看报纸呢。”

    “多谢。”

    张启明点头示意,提着果篮走进客厅,看到王鹤亭,立刻快步走上前,躬身问好:“老书记,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王鹤亭放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看向张启明,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抬手示意他坐下:“是启明啊,快坐。我身体还行,就是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以前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一直在港岛定居吗?”

    张启明在王鹤亭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果篮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笑着说道:“托老书记的福,您身体硬朗就好。我这次回来,是处理一些私人事务,顺便也来看看您,这么多年没见,我一直惦记着您。”

    护工端来一杯热茶,放在张启明面前,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将客厅的空间留给两人。

    张启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王鹤亭身上,语气恭敬地说道:“当年若不是老书记您提拔,我也坐不上博物馆馆长的位置,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这些年在港岛,也时常想起您的教诲。”

    王鹤亭笑了笑,摆了摆手:“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什么。你在博物馆任上做得不错,为南关省的文物保护工作出了不少力,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当年张启明确实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不仅能力出众,而且懂事听话,是他的心腹之一。

    张启明心中一暖,知道王鹤亭还念着旧情,这让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沉吟片刻,决定不再绕圈子,语气渐渐变得凝重:“老书记,我这次回来,除了看您,还有一件事想求您帮忙。”

    王鹤亭的眼神微微一沉,察觉到了不对劲,缓缓说道:“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尽力。”

    “是关于省博物馆的事。”

    张启明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最近网上有帖子爆料,说博物馆有不少文物失踪,沈青云省长已经盯上了这件事,还安排了专项调查组暗中调查。老书记,您也知道,我在博物馆任上多年,馆里的一些情况我比谁都清楚,那些文物失踪的事情,牵扯很广,若是真的深究下去,不仅我会出事,还会牵连到很多人,甚至可能影响到您的声誉。”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着王鹤亭,语气带着哀求:“老书记,求您帮帮我。您在省里说话还有分量,能不能想办法给沈省长递个话,让他高抬贵手,博物馆的文物问题,真没必要深究。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再查下去,只会闹得满城风雨,对谁都没有好处。”

    王鹤亭的眉头瞬间紧皱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神情变得严肃而凝重。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久久没有说话,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张启明所说的事情,他并非一无所知,当年张启明在任期间,就曾借着文物修复、展览的名义,私下里倒卖过几件文物,他虽然知情,却因为念及旧情,又不想惹麻烦,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深究。

    他知道,张启明口中的“牵扯到很多人”,必然包括他当年的一些部下,甚至可能牵扯到他自己。

    若是沈青云真的一查到底,不仅张启明会身败名裂,锒铛入狱,他自己也可能被牵连其中,晚节不保。这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可沈青云的性格他也知道,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一旦认定的事情,无论遇到多大的阻力,都会一查到底。

    尤其是之前的本土派腐败案,沈青云雷厉风行,打掉了一大批腐败分子,手段之强硬,态度之坚决,让整个南关省官场都为之震动。想要让沈青云放弃调查,绝非易事。

    张启明看着王鹤亭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愈发焦急,却不敢催促,只能耐心等待。

    他知道,王鹤亭是他唯一的希望,若是连王鹤亭都不肯帮忙,那他这次回来,就真的是自投罗网了。

    过了许久,王鹤亭才缓缓放下茶杯,眼神复杂地看着张启明,语气沉重地说道:“启明,这件事非同小可。沈青云不是一般的官员,他做事向来秉公执法,想要让他放弃调查,难度很大。而且文物失踪案已经引起了网上的关注,若是强行压下去,只会适得其反,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张启明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语气带着一丝绝望:“老书记,那您的意思是……”

    “我没说不帮你。”

    王鹤亭打断他的话,眉头依旧紧锁:“毕竟你是我提拔起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而且这件事牵扯太大,真要是闹大了,对南关省的官场稳定也不利。我试试吧,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周旋一下,让沈青云适可而止,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听到这话,张启明瞬间喜出望外,连忙站起身,对着王鹤亭深深鞠了一躬:“多谢老书记!多谢老书记!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只要能度过这关,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王鹤亭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地说道:“行了,坐下吧。我只是试试,不一定能成。你也别抱太大希望,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另外,这段时间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到处乱跑,也不要和无关人员接触,避免引起调查组的注意,给我添乱。”

    “明白!明白!”

    张启明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我一定听您的安排,这段时间绝不乱跑,也不惹事。老书记,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回去了,有消息您随时联系我。”

    “嗯。”

    王鹤亭微微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张启明恭敬地鞠了一躬,转身轻轻离开了病房。

    看着张启明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王鹤亭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凝重与担忧。

    他知道,这件事一旦插手,就再也无法脱身,一场围绕着文物失踪案的官场博弈,已经不可避免。

    ……………………

    张启明离开疗养院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他相信,只要有王鹤亭出面,沈青云就算再强硬,也会给几分面子,文物失踪案说不定真的能就此打住。

    他坐上自己的专车,对司机说道:“去李建国的公司。”

    他要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建国,同时商量一下后续的应对之策。

    而疗养院的病房里,王鹤亭沉默了许久,拿起桌上的私人电话,拨通了省委组织部长赵怀安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便被接通,赵怀安沉稳的声音传来:“老书记,您好。”

    赵怀安是王鹤亭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他忠心耿耿,即便王鹤亭退休了,也依旧对他恭敬有加,时常登门拜访。

    王鹤亭语气平淡地说道:“怀安,我是王鹤亭。你晚上下班之后,来疗养院一趟,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赵怀安心中一愣,意识到事情不简单,连忙应声:“好的,老书记。我晚上下班就过去,您等我。”

    “嗯。”

    王鹤亭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藤椅上,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想要说服沈青云,光靠他自己的面子还不够,必须联合一些人,形成足够的压力。赵怀安作为省委组织部长,在省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若是能让赵怀安出面,再联合其他几位离退休的老干部,说不定能让沈青云改变主意。

    只是他心中也清楚,沈青云背后有省委书记刘方舒的支持,而且文物失踪案证据确凿,想要强行压下去,难度极大。

    但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为了张启明,更为了他自己的晚节。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省委办公大楼染成了一片金色。

    赵怀安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特意换上了一身便装,驱车前往干部疗养院。

    他坐在车上,心中反复琢磨着王鹤亭找他的目的,却始终猜不透。

    王鹤亭退休多年,很少过问官场的事情,这次突然找他,还说有重要的事情,必然是出了大事。

    半个多小时后,赵怀安抵达疗养院,在护工的引导下,走进了王鹤亭的病房。

    此时王鹤亭正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夕阳,神情凝重。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赵怀安,抬手示意他坐下:“怀安,来了。坐吧。”

    赵怀安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恭敬地说道:“老书记,您找我有什么事?”

    王鹤亭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凝重地说道:“怀安,省博物馆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沈青云已经安排了调查组,正在严查文物失踪案,张启明也被卷进来了。”

    赵怀安心中一惊,连忙说道:“我知道这件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省里也有不少议论。只是没想到,张馆长也被牵扯进去了。老书记,您找我,是想让我帮忙?”

    “嗯。”

    王鹤亭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张启明是我提拔起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而且这件事牵扯很广,真要是一查到底,会牵连到很多人,甚至可能影响到南关省的官场稳定。我想让你出面,帮我递个话给沈青云,让他适可而止,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另外,你再联系一下其他几位老领导,让他们也帮忙说说话,给沈青云施加一点压力。”

    赵怀安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犹豫了片刻,说道:“老书记,这件事恐怕不好办。沈省长的性格您也知道,刚正不阿,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主意。而且刘书记也很支持沈省长调查这件事,我们若是强行干预,恐怕会引起刘书记和沈省长的不满,甚至可能被牵连其中。”

    “我知道其中的风险。”

    王鹤亭语气沉重地说道:“但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张启明出事,我们谁也脱不了干系。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若是我晚节不保,你以后在省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件事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张启明,而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利益。”

    赵怀安沉默了,他知道王鹤亭说得对。

    若是王鹤亭被牵连,他作为王鹤亭的心腹,必然会受到影响。

    而且文物失踪案背后确实牵扯到很多人,若是真的一查到底,南关省的官场必然会掀起一场风暴,他的位置也可能岌岌可危。

    过了许久,赵怀安才缓缓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好,老书记,我听您的。我晚上就联系其他几位老领导,明天试着找沈省长谈谈,看看能不能让他适可而止。只是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成,只能尽力而为。”

    “嗯,我知道你的难处。”

    王鹤亭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你尽力就好。记住,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刘书记和沈青云,避免打草惊蛇。”

    “明白。”

    赵怀安点点头道:“老书记,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回去安排一下。有消息我立刻向您汇报。”

    赵怀安起身离开后,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王鹤亭看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他知道,一场激烈的博弈已经拉开序幕,而他,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此时的省政府办公室里,沈青云还在翻阅调查组送来的初步报告。

    报告中显示,张启明在任期间,有多项大额资金支出不明,且与港岛多家拍卖行有频繁的资金往来,其中一笔资金流向,正好对应着陈建军捐赠的三件文物在港岛拍卖的款项。

    沈青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知道,张启明就是文物失踪案的核心人物,而背后支撑他的势力,也即将浮出水面。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刘方舒的号码,语气严肃地说道:“刘书记,有件事我要向您汇报,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