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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从一枚储物戒开始》正文 第1334章 不可常理的提炼厂配置
    汉·考克不过是个小地主,在澳洲官方没有任何人脉关系,自然是处处碰壁,好好的享受了一把什么叫做“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根据当时的法律,澳大利亚联邦和西澳州两级政府都严禁对新的铁矿的开采,以图...雷达屏幕上那四个光点正以三十节以上的航速切开海面,像四把烧红的刀子直插船队尾部。孙志伟站在改装后的舰桥舷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不锈钢扶手——不是敲击节奏,而是每一次落点都恰好卡在心跳间隙里。这是他情绪绷紧时才有的生理反应。“是驱逐舰。”达亚齐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块冰沉进舱室,“两艘斯普鲁恩斯级,两艘伯克级。”话音未落,右前方海平线处已浮起两道灰黑色剪影,舰艏劈开白浪的弧度凌厉得近乎狰狞;左后方更远些的位置,另两道轮廓正从低空云层下悄然钻出,桅杆顶端的SPY-1相控阵雷达罩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伯克级比斯普鲁恩斯级晚服役二十年,但此刻四舰呈菱形编队高速压来,彼此间距始终保持在十五公里以内——这不是巡逻,是猎杀阵型。“他们没换引擎。”孙志伟忽然说。达亚齐侧头:“什么?”“Lm2500燃气轮机。”孙志伟盯着雷达屏上跳动的数据流,“转速波动值异常。前两艘斯普鲁恩斯级的主机负荷曲线,和昨天我们离开班达亚齐时相比,峰值下降了百分之十二点三。”舱内瞬间静了一瞬。维修主管老周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钢板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孙志伟脚边。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八道被空间切割划出的微米级裂痕,正在高压燃烧室内壁缓慢延展。当燃气温度突破一千二百五十摄氏度临界点,裂口会像撕开的伤口般崩裂,高温燃气将直接喷射进涡轮叶片间隙。轻则叶片熔蚀,重则整台发动机爆膛。可美国海军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风险。除非……他们赌赢了。“他们用降功率航行撑过了前三十六小时。”孙志伟弯腰捡起扳手,金属表面还沾着昨夜刷船时蹭上的白色防锈漆,“现在四艘舰全开了全燃联合动力,说明伯克级的Lm2500也顶不住了——通用公司这批返修件,怕是连出厂测试都没过。”话音刚落,右后方海面上突然腾起一团浓黑烟柱。不是爆炸,是排气管喷出的未充分燃烧燃气裹挟着油雾,在正午阳光下蒸腾成扭曲的墨色绸缎。那艘领头的斯普鲁恩斯级舰艉微微一滞,航速从三十二节骤降至二十八节,舰体随即向右偏转七度,激起大片紊乱白浪。“一号舰主机故障!”瞭望员的声音劈开寂静。几乎同时,左前方那艘伯克级舰桥顶部的SPY-1雷达罩开始不规则闪烁——高频电磁波在重油污染的天线罩表面积聚静电,干扰了相控阵单元的同步脉冲。屏幕上的四个光点瞬间溃散成十七个虚影,像被砸碎的镜子映出的残像。孙志伟却在这片混乱里笑了。他转身抓起卫星电话,拨通前方现代级驱逐舰的加密频道:“告诉你们舰长,现在可以升空了。”五分钟后,“银河号”伪装货轮右舷三百米处,海面突然炸开两团巨大水花。两架苏-27K舰载机改装的预警直升机破水而出——这不是苏联原装货,而是孙志伟三天前在班达亚齐港口维修仓库的报废零件堆里,用储物戒拼凑出的仿制品。旋翼叶片用的是拆自退役渔船的铜合金桨毂,机体蒙皮是偷来的军用铝板压制成型,连座舱玻璃都是从当地汽修厂买来的防弹车窗玻璃切割打磨而成。但此刻它们悬停在距海面仅二十米的低空,机腹下吊挂的四枚R-73空对空导弹红外导引头,正幽幽锁定四艘美军战舰的舰桥热源。美国舰队显然没料到这片海域会出现俄制预警直升机。两艘伯克级立即转向释放箔条干扰弹,铝箔在阳光下炸成漫天银雪;斯普鲁恩斯级则匆忙启动密集阵近防系统,六管加特林炮口旋转的嗡鸣声隔着十公里都能听见。可就在所有防空火力指向天空的刹那,孙志伟按下了储物戒的激活键。空间涟漪无声荡开。最先消失的是四艘舰船主桅杆顶端的AN/SPS-49远程对空搜索雷达。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是那些巨大的抛物面天线连同底座一起,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般凭空蒸发。紧接着是舰桥两侧的mK-15密集阵基座、烟囱下方的电子战天线阵列、甚至舰艉直升机甲板上那架尚未收进机库的SH-60B海鹰——所有暴露在外的精密电子设备,在零点三秒内尽数归于虚无。海面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四艘战舰的指挥系统在同一秒陷入彻底瘫痪:雷达屏变成雪花噪点,通信频道只剩电流嘶鸣,导航仪指针疯转如陀螺。最致命的是舰载作战系统失去目标数据链,原本锁死“银河号”的火控通道全部中断。当伯克级舰长终于抓起备用电话吼出“开火”命令时,他的副官正徒劳地拍打着失效的mK-41垂发系统控制面板——那里连指示灯都不再亮起。“现在轮到我们了。”孙志伟摘下耳机,朝驾驶台扬了扬下巴。“银河号”伪装货轮的集装箱甲板突然发出液压装置的沉闷嘶鸣。二十个标准集装箱的顶盖同步掀开,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发射筒。这不是导弹,是孙志伟用储物戒在班达亚齐港拆解三艘废弃渔船后,用船用柴油发动机改造的简易火箭助推器。每根发射筒里塞着三枚填充白磷燃烧剂的航空炸弹,引信经过特别校准,确保在距目标五百米处空中解体。第一波三十枚炸弹升空时,美军舰队还在手忙脚乱重启备用系统。第二波六十枚升空时,领头的斯普鲁恩斯级终于调转炮口,但mK-16机关炮的瞄准镜已被重油糊成毛玻璃;第三波九十枚升空时,四艘战舰的近防炮开始盲目扫射,曳光弹在低空划出杂乱无章的红色蛛网。可白磷弹不需要精确命中。当第一枚炸弹在斯普鲁恩斯级舰桥上方三百米炸开,粘稠的燃烧剂如金色雨滴泼洒而下。接触空气即燃的白磷瞬间点燃舰桥舷窗的防弹胶层,火舌顺着通风管道钻进内部。第二枚炸开时,燃烧剂已裹住整座舰桥,玻璃熔化成赤红浆液往下流淌;第三枚炸开,火焰顺着电缆沟蔓延至作战情报中心,服务器机柜冒出青紫色电火花。更可怕的是第四枚——它坠入左舷副炮塔的弹药输送带。白磷引燃了存放在转运舱内的mK-82通用炸弹,殉爆冲击波掀飞了整个炮塔基座,断口处裸露的电缆噼啪炸响,蓝白色电弧在浓烟中疯狂跳跃。“右满舵!全速倒车!”孙志伟的声音穿透嘈杂。“银河号”猛地向左甩尾,船体与海面摩擦发出刺耳尖啸。就在它完成转向的同一秒,身后传来沉闷如雷的轰鸣。那艘起火的斯普鲁恩斯级舰艏突然向上昂起三十度,舰体中部断裂处喷出数十米高的黑色油雾与橘红火焰——白磷燃烧引发的连锁反应,最终引爆了舰艏声呐舱下方的燃油舱。海面沸腾了。燃烧的燃油在海面铺开千米长的火带,火带中央,半截舰体正缓缓下沉。断裂处裸露的钢铁骨架在烈焰中发红变形,像巨兽折断的脊椎。更远处,另一艘斯普鲁恩斯级正疯狂释放灭火泡沫,但白磷遇水反而加剧燃烧,泡沫覆盖的甲板下,火苗正从每一处缝隙里钻出,如同地狱睁开的眼睛。两艘伯克级选择了撤退。它们调转舰艏冲向深海,螺旋桨搅起的白色尾迹在火海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橙光。可就在它们加速到二十八节时,舰体突然剧烈震颤。孙志伟早算准了这一刻——当燃气轮机超负荷运转突破安全阈值,那八道微米裂痕终于迎来终极崩解。两艘伯克级的Lm2500发动机同时发出垂死般的尖啸,随即在浓烟中爆出四团暗红色火球。没有剧烈爆炸,只有高温燃气撕裂金属的刺耳刮擦声,以及涡轮叶片解体时迸射的金属碎片击穿舰体的“噗噗”闷响。海面恢复平静时,只余下两艘瘫痪的斯普鲁恩斯级在火海中挣扎。其中一艘已完全倾覆,舰底龙骨暴露在灼热空气中,像搁浅的鲸鱼白骨;另一艘虽仍漂浮,但舰桥彻底坍塌,断口处垂下的电缆如垂死章鱼的触手,在风中轻轻摇晃。孙志伟站在船尾,看着海平线尽头渐渐消失的美军舰队残影。咸腥海风卷起他额前汗湿的头发,露出眉骨处一道新添的浅疤——那是昨夜改装直升机时,被意外弹起的铝板边缘划伤的。他抬手摸了摸那道伤口,指尖沾上淡红血丝。“通知现代级,”他声音很轻,却让整座舰桥都安静下来,“护航编队重新编组。‘银河号’保持当前航速,所有集装箱重新固定。另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舱壁上用粉笔写的补给清单,“让维修组把仓库里剩下的防锈漆全搬上来。我们要给这艘船,再刷一层更厚的白。”话音落下,没人应声。所有人都望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总在深夜独自擦拭储物戒的男人。他手指关节处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工装裤膝盖磨得发白,左耳垂上那颗小痣在阳光下像一粒未干的墨点。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随时会在码头被当成装卸工的男人,刚刚让四艘美军主力战舰在印度洋上集体失语。海风忽然转向,带来远处火场的焦糊味。孙志伟深深吸了口气,那味道混着白磷燃烧后的辛辣、重油挥发的甜腻、还有海水蒸发时特有的咸涩。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东北老家,每到初冬,父亲都会用猪油和草木灰熬制防锈膏,涂在犁铧刃口上。那气味与此刻惊人地相似——都是生命在对抗锈蚀时,被迫分泌的苦涩汁液。“继续航行。”他说。舵轮转动的咔嗒声响起,像一声迟来的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