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代:从一枚储物戒开始》正文 第1332章 拿下卡迪亚金铜矿
除了英美集团在澳洲的探矿权外,孙志伟还看上了纽蒙特矿业公司在澳洲的金矿。纽蒙特矿业公司在澳洲拥有一座一级混合金矿:卡迪亚金铜矿。卡迪亚金铜矿是位于澳大利亚西部的世界级金铜矿,黄金储量约...孙志伟的黑鹰直升机在四架海妖的夹击中忽高忽低,机身微微震颤,旋翼卷起的气流在孟加拉湾湿热的海风里划出细碎而凌厉的弧线。他左手稳住操纵杆,右手拇指轻轻搭在加特林机炮的发射按钮上——没扣下,但已蓄势待发。这不是威慑,是警告的呼吸:你再近十米,我就让这六管钢铁之口吞掉你前视红外吊舱的镜头。两架带重油污渍的海妖明显更躁,左翼那架甚至几次试图切向黑鹰右后方死角,飞行员头盔面罩下的眼神几乎喷火。孙志伟嘴角微扬,不躲不避,反而在对方第三次压坡俯冲时猛然蹬舵——黑鹰机尾甩出一道近乎贴海的急弯,螺旋桨气流掀得海面炸开白浪,而他自己则借着离心力将机头一偏,整架直升机如游鱼般滑入对方视野盲区。那架海妖收势不及,机腹擦着黑鹰垂尾掠过,旋翼尖端距金属蒙皮不足三米,嗡鸣声震得孙志伟耳膜发麻。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左手食指在储物戒内轻轻一叩。空间无声裂开一道仅容巴掌大的缝隙,一截半米长、锈迹斑斑的旧船用锚链从里面滑出,末端还挂着几片干涸发黑的海蛎壳。他手腕一抖,锚链如活蛇般甩出,在空中绷成一道灰褐色的弧线,“啪”地缠上左侧海妖的尾桨护罩。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进所有人的神经。海妖驾驶员猛地一拽操纵杆,尾桨瞬间失衡,机身剧烈左倾,旋翼刮擦着空气发出刺耳啸叫。飞行员本能想拉升,可锚链另一端被孙志伟用绞盘钢索死死系在黑鹰起落架上——他只松了半秒绞盘,又猛地锁死。于是那架海妖就像被钓起的鱼,在离海面二十米处疯狂打转,尾桨叶片与锚链摩擦迸出点点火星,螺旋桨转速表指针一路狂跳至红色警戒区。另一架带重油的海妖立刻转向支援,可刚压低机头,孙志伟已调转机头迎面撞来。对方吓了一跳,紧急拉升,黑鹰却在升至十五米高度时突然侧滚,机身翻转九十度,机腹朝天,六管加特林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海妖腹部——没开火,但枪口随对方机动同步平移,像一只盯住猎物咽喉的毒蛇。这时候,孙志伟才真正看清斯普鲁恩斯级驱逐舰的轮廓。两艘灰蓝色舰体劈开海浪,舰艏犁出雪白浪花,桅杆顶端的AN/SPS-48E三维搜索雷达正缓慢旋转,X波段火控雷达则已锁定黑鹰方位,细长的雷达波束如探针般扫过机腹。他瞥见舰桥舷窗后有人影晃动,望远镜反光一闪而逝。不能真打。但也不能退。他松开绞盘,那截锚链“哗啦”坠入海中,海妖终于挣脱,螺旋桨喘息般重新稳定。孙志伟却不再纠缠,黑鹰一个大角度爬升,直冲云底。四架海妖紧追不舍,可当他们刚突破云层,眼前却骤然一空——黑鹰不见了。不是规避动作,是凭空消失。海妖编队在三千米高空紧急悬停,四名飞行员同时低头看仪表:GPS信号正常,惯导数据稳定,雷达屏幕却空空如也。他们互相通话,频道里只剩沙沙电流声。而此刻,孙志伟已在云层下方三百米处贴海飞行。他关闭了黑鹰所有主动电子设备,只靠目视和基础陀螺仪保持航向。储物戒空间里,他早备好了三套东西:一套是“银河号”轮机舱拆下的高温废机油滤芯,浸透重油;一套是十二枚空投式烟雾弹,改装过引信,落地即爆;最后一套最简单——三十公斤精炼沥青,熔点八十摄氏度,冷却后硬如黑铁。他算准了风速与海流,选在两艘驱逐舰呈纵列队形、间距约一点五海里的节点处切入。当黑鹰掠过前舰“斯托克代尔号”舰艉时,他右手一拨操纵杆,左手同时按下发射钮。十二枚烟雾弹呈扇形抛洒,灰白色烟幕瞬间膨胀,裹挟着海风斜斜飘向后舰“马伦号”的舰桥。几乎同时,他从储物戒甩出三枚滤芯——不是砸玻璃,而是精准甩向马伦号舰艏两侧的mK-15密集阵近防系统基座。滤芯落地即碎,黏稠重油顺着基座散热格栅汩汩渗入,糊住电机齿轮与传感器接口。紧接着,他压低机头,贴着海面疾驰而过,三十公斤沥青被他甩向斯托克代尔号左舷水线附近——沥青遇冷海水迅速凝结,在船体外板上糊出三块拳头大小的黑疤,像三枚丑陋的补丁。做完这一切,黑鹰一个筋斗翻转,机腹朝天,六管加特林对准自己刚刚飞过的海面,短促点射三发曳光弹。弹道在碧蓝海面上撕开三道刺眼白痕,直指两艘驱逐舰之间的海面中央。这是地图坐标。也是挑衅的标尺。两艘斯普鲁恩斯级几乎同时减速,舰艏劈开的浪花骤然变缓。马伦号舰桥内,舰长哈珀上校盯着雷达屏上那个重新出现的光点,眉头拧成死结:“它刚才……消失了十七秒。”“不是消失,长官。”电子战军官声音干涩,“是全频段静默。连被动声呐都捕捉不到它的涡轴发动机谐波。”哈珀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瞭望哨。远处海天相接处,三艘船的轮廓正缓缓浮现——一艘集装箱货轮居中,两艘灰色战舰如利刃般护卫其左右,航向坚定指向南方。班达齐亚港的灯塔光,已在地平线尽头若隐若现。他忽然明白了。对方不是要逃。是把补给站,当成了战场的第一道防线。“通知‘海妖’机组,”哈珀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放弃追击,返航归建。告诉他们——下次再看见那架黑鹰,别管什么交战规则,给我用‘响尾蛇’把它打下来。”话音未落,无线电里传来一阵杂音,随即是断续的呼救:“马伦号……马伦号……我是‘海妖3号’!我的液压助力系统失效!正在失去姿态控制!重复,正在失去姿态控制!”哈珀猛地转身。只见那架曾被重油糊住挡风玻璃的海妖,此刻正歪斜着向海面坠去,旋翼转速表指针已跌入黑色区域。它坠落的方向,恰恰是“银河号”编队后方三百米的海面。孙志伟当然看见了。他没加速,没规避,甚至没调整航线。黑鹰以恒定一百二十节航速继续南下,机腹下,三枚小型摄像机正无声运转,镜头全部对准那架坠海的海妖。摄像机内存卡里,早已预存好一段剪辑好的视频:开头是美国海军在公海上拦截中国民用货轮的航拍画面,中间穿插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87条关于航行自由的原文扫描件,结尾则是一段清晰录音——正是哈珀刚才那句“用响尾蛇打下来”的原声,采样自黑鹰被动监听设备截获的明语通讯。这段视频,会在抵达班达齐亚港前,通过加密卫星链路上传至国内指定服务器。他不需要证据确凿。只需要全世界听见第一声枪响。四小时后,班达齐亚港外锚地。八号舰与九号舰并排停泊,舰艏锚链沉入墨蓝海水,激起细密涟漪。“银河号”则被两舰夹在中间,像一枚被铁臂护住的棋子。港口方面起初拒绝军舰入港,直到孙志伟拎着那只装满美元的箱子走上港务局台阶——箱盖掀开,崭新百元美钞在印度洋阳光下泛着油润光泽。港务局长只数了三叠,便笑着递来一份加盖公章的临时靠泊许可。补给作业在黄昏中展开。八号舰放下软管,接入“银河号”左舷燃油接口;九号舰则用起重机将三吨重油桶吊运至货轮甲板。孙志伟站在“银河号”驾驶台,透过舷窗看着两艘现代级舰体上尚未干透的沥青黑疤——那是他下午甩出去的,此刻被咸湿海风一吹,边缘已微微翘起,露出底下新鲜的钢板本色。船长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孙同志,你说……他们今晚会不会来?”孙志伟没接茶,目光仍停在海平线:“不来,说明他们怕了。来了,说明他们慌了。”话音未落,瞭望哨的吼声撕裂暮色:“西北方发现舰影!两艘!航速二十八节!距离二十海里!”所有人转身扑向雷达屏。屏幕上,两个光点正高速逼近,方位角297度,与白天遭遇的斯普鲁恩斯级完全一致。但这一次,它们没有减速。孙志伟抓起保密电台,声音平静:“八号舰,九号舰,执行‘烛龙’预案。主炮装填高爆弹,近防系统进入待命状态。‘银河号’立即启动应急照明,全船关闭非必要电源,甲板人员撤离至生活区。”船长一怔:“烛龙?那不是……反舰作战预案?”“对。”孙志伟终于接过茶杯,指尖拂过杯沿热气,“但烛龙真正的意思,不是点火,是藏光。”他转身走向舱门,军靴踏在金属梯阶上发出清脆回响:“通知所有船员,接下来十分钟,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出声。包括——天上掉下来的星星。”话音落时,他已推开舱门。门外,孟加拉湾的夜空澄澈如墨,星子密得能舀一勺下来煮汤。而就在他踏出舱门的同一秒,两艘斯普鲁恩斯级驱逐舰的舰艏,各自腾起一道幽蓝电弧——那是AN/SLQ-32电子战系统启动的微光,正在向天空发射干扰脉冲。孙志伟仰起脸,笑了。他知道,对方终于按捺不住,要亮底牌了。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底牌,从来不在舰炮或导弹里。而在他左手无名指那枚不起眼的银戒之中。戒面微凉,内里空间深处,静静悬浮着三枚圆柱形物体。外壳印着褪色红字:“东风-15B战术弹道导弹燃料增压泵”,生产日期:1998年7月。这是他穿越前最后一批经手的退役装备——本该销毁,却被他悄悄存进了储物戒。此刻,泵体内部残余的四氧化二氮与偏二甲肼,正随着戒内空间的微妙震荡,发出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能感知的分子共振。像三颗蛰伏的心脏,等待重启。夜风卷起他额前碎发,孙志伟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与咸腥的空气。班达齐亚港的灯火,在他身后次第亮起,如一条蜿蜒的金龙盘踞海岸。而海平线尽头,两艘美国驱逐舰的轮廓正越来越近,舰艏劈开的浪花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碎光。他抬起左手,戒指在星光下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芒。然后,他按下了通讯器。“全体注意,”声音不高,却透过加密频道传遍三艘船,“烛龙点火。”不是点燃导弹。是点燃,这漫漫长夜的第一簇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