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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关羽,我开局劝刘备奇袭襄阳》正文 第716章 我儿竟能重创萧和?天佑大辽国也!
    张辽一怔,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竟没料到鲜于诚脸皮如此之厚,先前明明是对方率先回身放冷箭,如今走投无路,反倒倒打一耙,指责他偷袭。

    片刻的惊愕过后,滔天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张辽猛地扬起重刀,厉声怒斥:

    “无耻之徒,你先放冷箭暗算在先,反倒敢倒打一耙,今日我便斩了你,为诸葛诞报仇雪恨!”

    话音未落,重刀便带着破空之势,缓缓举过头顶,眼看就要劈落,取鲜于诚性命。

    鲜于诚被这股凛冽的杀气震慑,混身猛地打了个寒战。

    张辽是真的要下杀手了!

    方才的倔强与不甘瞬间瓦解,这一刻,鲜于诚是真的怂了。

    先前口中的忠义,身为辽将的尊严,在死亡的威胁面前,全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活下去,哪怕丢弃一切,也要保住这条性命。

    “张将军,我愿归降大汉,求您给我一条活路!”

    鲜于诚双膝砸地,双手死死攥着张辽的靴边,头颅贴地,竟是卑微的乞怜。

    张辽眸中原本凝着的肃杀冷意,瞬间褪去大半,只剩鄙夷。

    他纵横沙场多年,最敬的是宁死不屈的对手,便是敌将,若能死战到底,也配得他一句敬重。

    可眼前这鲜于诚,前一刻还在城楼上负隅顽抗,此刻却弃甲求饶,为了苟活连半点气节都抛之脑后。

    这般贪生怕死之徒,张辽岂会多看一眼。

    “我大汉将士,个个铁血忠魂,绝不留你这苟活之辈!”

    话音未落,张辽手中长斧已然扬起。

    鲜于诚抬头瞥见,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向后缩,嘶声狂喊:

    “张将军,手下留情,我愿为大汉效犬马之劳!”

    张辽眼神未动分毫,手腕翻转,长刀愤然斩下。

    “咔”的一声脆响,鲜血喷溅而出,鲜于诚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目圆睁,仍带着未散的惊惧。

    张辽目不斜视,抬脚踏着鲜于诚的尸身,手中长刀再度劈向围上来的辽军,杀意凛然。

    城楼上,公孙晃还在竭力指挥残兵支撑,城垛后尸横遍野,箭矢早已耗尽,辽军将士抵抗愈发乏力。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冲到他面前,哭腔道:

    “二公子,鲜于诚将军被汉将张辽斩杀,守兵溃逃,城门快要守不住了!”

    公孙晃浑身一凛,方才强撑的死战之心瞬间烟消云散。

    他望着城下节节败退的辽军,又瞥见东门方向涌来的汉军,心头凉透。

    东关城,终究是守不住了。

    “我不能死在这里!”

    公孙晃牙关紧咬,先前的战意如潮水般褪去,只剩求生的本能。

    他猛的转头,对着身后残兵高声嘶吼:

    “撤退,全军弃城,从东门突围!”

    说罢,他不顾麾下将士的慌乱,翻身上马,拨转马头便冲下城楼,朝着西门疾驰而去。

    东门城门应声打开,公孙晃带着亲卫精锐率先杀出,他笃定汉军主力尽在东门鏖战,西门防备必然松懈,此路定能突围。

    可刚冲出东门不足百丈,一队汉军忽然从路旁密林疾出,横列阵前,硬生生拦住了去路。

    旗帜猎猎作响,“萧”字大旗在风中舒展,耀眼夺目。

    “萧和!”

    公孙晃失声低呼,勒住坐骑。

    竟是萧和亲自率军在此截杀!

    “难道他早已料定我会从东门突围,特意在此设伏?”

    公孙晃心头巨震。

    身后的辽军亲卫更是惶恐不安,纷纷勒马驻足,乱了阵脚。

    汉军阵形缓缓展开,阵型严整,气势如虹。

    萧和乘坐着四轮车,在亲兵簇拥下缓缓来到阵前,目光落在公孙晃身上。

    “公孙晃,你以为凭这点心思,便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萧和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战场的嘈杂,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滚过来投降,若你肯亲笔写檄文,历数你父公孙康的谋逆之罪,饶你一死。”

    这番招降之语,字字如刀,狠狠扎在公孙晃心头。

    辱他可以,辱及父王,便是触及了他的底线。

    “可恨!萧和,你竟敢辱我父!”

    公孙晃勃然大怒,拔出腰间佩剑,高声嘶吼:

    “辽国将士们,为了大王的尊严,随我杀出重围,跟他们拼了!”

    嘶吼声中,公孙晃拍马挺枪,率先朝着萧和阵中冲去。

    身后亲卫虽心有惧意,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抱着必死之心,朝着汉军杀来。

    “大司马,这公孙晃真是不自量力。”

    萧和身后,陈到勒马而立,望着冲来的辽军残兵,一声冷哼,语气中满是不屑。

    萧和微微点头,语气冷冰:

    “留他有用,活捉便是。”

    “诺!”

    陈到慨然领命,拨马向前,高声传令:

    “将士们,布阵迎敌,务必活捉公孙晃!”

    七千汉军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四野,朝着辽军扑去。

    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两军瞬间撞在一起。

    刹那间,鲜血腾空而起,溅红了东关城外的土地。

    七百辽军残卒困在十倍于己的汉军阵中,如孤舟般转瞬便被汹涌的兵潮吞没。

    公孙晃红了眼,凭着一身不弱的武艺拼命突围。

    银枪翻飞间,数十名汉军士卒相继倒地,他周身浴血,已然杀开一道缺口,眼看便要觅得一线生机。

    可惜,一道身影已然盯上了他。

    陈到目光如鹰,在乱军之中精准锁定公孙晃的踪迹,策马疾驰而来,声如惊雷:

    “公孙晃,纳命来!”

    公孙晃久居辽东,未曾见识过陈到的威名,见对方孤身来战,心头怒火更盛,怒声回骂:

    “休得小觑我,今日便宰了你!”

    说罢,他拖枪策马,借着冲势直冲而上,直刺陈到心口。

    两骑踏着满地尸骸与血污,轰然相撞。

    “轰!”

    一声巨响宛若天崩地裂,强劲的气浪以二人交手处为中心扩散开来,周遭缠斗的士卒不及躲闪,纷纷被掀翻在地。

    公孙晃只觉虎口剧裂,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体内气血翻涌如浪,手臂发麻,身子晃了晃,险些从马背上摔落。

    再看陈到,端坐马身之上,身姿挺拔如岳,竟是纹丝不动。

    仿佛那全力一击,不过是给他挠痒一般。

    “这便是陈到的实力?”

    公孙晃心头巨震,绝望悄然蔓延:

    “难道我今日要命丧于此?”

    不甘如野火般灼烧心口,他咬牙咆哮,将所有恐惧都化作滔天怒火,大骂:

    “陈到,我要你的命!”

    怒吼声中,公孙晃青筋暴起,银枪舞得如暴雨般袭卷而上,招招狠辣,皆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自不量力。”

    陈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手腕轻翻,长刀脱鞘而出,寒光暴涨间,无尽刀幕浩荡斩出,将银枪的攻势尽数笼罩。

    “吭吭吭!”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响起,两柄兵器在半空反复对撞。

    每一次相撞都迸发出耀眼火花,冲击气流层层膨胀,将附近的士卒直接掀飞上天。

    不过五招!

    仅仅五招过后,一声凄厉惨叫划破战场。

    陈到刀势突变,快如闪电,一刀精准斩在公孙晃持枪的臂上。

    鲜血喷涌间,一条臂膀腾空飞出,落在不远处的血泥中。

    “啊~~”

    公孙晃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失去平衡,腾空而起,重重倒飞出去,砸在地上。

    他满口门牙,竟是磕断数根,血水从嘴角溢出。

    “我竟被他击落马下!”

    公孙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嘶吼道:

    “可恨!可恨啊~~”

    他撑着断臂想要爬起。

    可刚撑起半分身子,陈到便已策马至近前,俯身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如拎死狗一般。

    此时,身后汉军已然狂涌而上,将残余辽军尽数屠戮。

    不远处的轮车上,萧和静坐观战,欣赏着这场实力悬殊的对决,神色间无半分波澜。

    片刻后,陈到纵马来到车前,随手将公孙晃扔在地上。

    “公孙晃,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和俯身看着公孙晃,语气冰冷,毫不掩饰嘲讽。

    公孙晃捂着流血不止的断臂,咬牙切齿瞪着萧和:

    “萧和,我不服你!”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骨子里的骄傲仍在支撑着残存的体面。

    陈到眼中寒光一闪,不等萧和开口,长刀再度斩出。

    “咔!”

    一声脆响,公孙晃的一腿应声而断,断口处鲜血喷涌。

    “啊~~”

    公孙晃又发出绝望的惨嚎,身子蜷缩在地,剧痛抽搐起来。

    萧和冷笑一声:“公孙晃,你不是有骨气吗?站起来让本大司马看看。”

    “萧和,你焉敢辱我~~”

    公孙晃目眦欲裂,咬牙想要爬起来,可双腿尽断,无论他拼尽全身力气,身子都只是徒劳扭动,终究无法撑起半分。

    最后,他只能瘫跪在地。

    “来人,将公孙晃车裂!”

    萧和拂袖而起:

    “将他的尸骨拆分,悬挂在东关城,以儆效尤!”

    公孙晃浑身打了个寒颤。

    先前的骄傲,在死亡的威胁面前荡然无存。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萧和,对方眼中的狠戾绝非玩笑。

    萧和,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过一切,公孙晃忘了断肢之痛,连连叩首,卑微求饶:

    “大司马饶命啊。我愿归降大司马,愿为您效犬马之劳,请给我一个机会!”

    公孙晃是真的怂了。

    方才断肢之痛中尚且强撑的傲骨,那副宁死不屈的架势,在车裂之刑的威胁下,转瞬便碎得一干二净。

    他伏在地上,额头紧贴着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无,只剩卑微的乞怜。

    左右汉军将领见状,皆面露鄙夷,眼神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这般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之徒,纵是降了,也不配为汉军。

    萧和居高临下睨着他,一声冷哼:

    “公孙晃,你方才不是还咬牙不服,叫嚣着宁死不降吗?怎么这会就跪了?”

    公孙晃脸颊发烫,羞愧道:

    “我知罪了,我愿诚心归降大汉,助大司马扫平辽东,拿下襄平!”

    “哦?”

    萧和语气放缓,故作信了他的模样,反问道:

    “你当真愿意背叛你的父亲公孙渊,归顺我大汉?”

    公孙晃见萧和语气松动,心头燃起希望,忙不迭磕头:

    “当真,当初父亲决意反叛,我数次苦劝无果,心中早已向汉,今日我愿为大汉效命,大义灭亲,亲手拿下我父头颅献上!”

    为了活命,他竟能毫不犹豫许下弑父的诺言,这般凉薄无耻,连身旁的陈到都皱紧了眉,眼中的鄙夷更甚。

    萧和脸上的假意瞬间褪去,寒意彻骨,冷声道:

    “无耻之徒,也配谈大义?来人,拖下去,按原令车裂!”

    两侧虎士应声涌上,架起瘫软的公孙晃便走。

    公孙晃大惊失色,挣扎着哭喊:

    “大司马饶命啊,我是真心归降,我能帮您劝降辽东守军,收复襄平啊!”

    无论他如何哭嚎哀求,萧和都无动于衷,目光反投向远方的襄平方向。

    片刻后,城外传来公孙晃最后的惨嚎,随即归于寂静。

    不多时,虎士来报,已将公孙晃尸首拆分,悬挂于东关城门之上,以警示辽东残部。

    萧和登上东关城头,望着城门上悬挂的尸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尔后抬手扬起马鞭,传遍全军:

    “全军就地休整三日,补足粮草军械,三日后,挥师北上,直取襄平!”

    汉军将士齐声应和,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

    襄平城内,辽国王宫大殿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公孙康端坐于王座之上,左手执酒盏,右手轻击案几,伴着丝竹雅乐,欣赏着殿中舞姬曼妙的舞姿,满脸沉醉。

    就在几日之前,二公子公孙晃从东关传回捷报,称设下巧计,大破汉军主力,连萧和都受了重创,退守关外。

    这道捷报传回襄平,整个辽国军民沸腾,街头巷尾皆是称颂二公子英武。

    要知道,萧和乃是当世兵仙,自辅佐刘备以来,南征北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从未尝过败绩。

    谁也未曾料到,这般人物竟会败在年轻的公孙晃手中。

    辽国上下人心振奋,先前因汉军压境而生的惶恐一扫而空。

    公孙康也彻底宽了心,自觉有这般能征善战的儿子镇守边关,萧和再难前进一步,守城自然不在话下。

    自此,他便放下了练兵之事,每日沉醉于酒色歌舞之中,尽情享受辽王之乐,将边关战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殿下文武也纷纷附和,右相陈易端起酒盏,对着公孙康躬身赞叹:

    “大王洪福,二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艺谋略,竟能重创萧和,实乃辽国之幸,未来必能护我大辽疆土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