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83章 花旦竞选,唐文:陪不过来,时间根本不够用!
东南亚,泰国张炎睡眼惺忪,推开两位租来的,从床上爬起来,先进了卫生间,随后来到书房。“进来泡茶!”两位衣着清凉,刚刚高中毕业的生活秘书,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帮张炎泡茶,一...唐文放下电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边缘,窗外夕阳斜照,把办公室染成一片暖金。他没急着叫李晓冉进来,而是盯着电脑屏幕上尚未关闭的《初恋这件小事》剧情梗概,目光停在“中学生小菲”四个字上。“小菲……”他喃喃念了一遍,忽然笑了。不是笑剧情,是笑自己——前一秒还在跟刘茜茜说“我追你”,后一秒就被她反将一军,连剧本名都给她顺手敲进文档里,还一本正经问“哥哥想到什么了”,活像等着领奖状的小学生。可偏偏那双眼睛亮得灼人,睫毛颤动时像蝶翼掠过心湖,让人没法硬起心肠说个“不”字。他揉了揉眉心,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董漩发来的消息:“刚从表演系主任办公室出来,听说你和田导聊了三个钟头?老师说你连剧本都带过去了。”唐文回了个“嗯”。董漩秒回:“……你是不是真打算自导自演?”他顿了顿,没打字,直接拨了过去。响三声,那边接起,声音带着点刚卸完妆的沙哑:“喂?”“你刚才说什么?”“我说——”董漩轻笑,“你要是真拍《初恋》,男主不能是你。”“哦?”“第一,你比茜茜大十岁,银幕年龄差太扎眼;第二,你现在是导演、投资人、蓝星董事长,观众看你演戏,第一反应不是‘学长好帅’,是‘这老板怎么跑来演戏了’;第三……”她拖长音,语气忽然认真,“你得教她,而不是跟她一起演。”唐文没出声。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董漩的声音软下来:“我不是泼冷水。只是……你记得吗?去年你在北电讲大师课,台下全是新生,有个戴眼镜的姑娘举手问你:‘唐导,您觉得演员最怕什么?’你说:‘最怕被定型,更怕被保护。’”他当然记得。那天他答的是:“保护是糖衣,裹久了,连苦味都尝不出来了。”“茜茜现在就是被糖衣裹着。”董漩声音很轻,“她有天赋,有资源,有你护着,但缺一场真正摔疼自己的戏。你要是亲自下场演她男友,等于提前替她把所有可能性都堵死了——观众只记得‘唐文和刘艺菲的初恋’,谁还记得刘艺菲是谁?”唐文喉结动了动。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撞在玻璃上,又慌忙飞走。他忽然想起下午刘茜茜坐在他腿上时,指尖无意识抠着他衬衫袖口的纽扣,指节泛白,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她不是不懂分寸,是太懂了——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把他钉在原地,听她说完每一句“哥哥”。“所以呢?”他终于开口,“你不让我演,那谁演?”“陈飞宇。”董漩答得干脆,“他今年十八,北电附中刚毕业,形象干净,眼神有少年气,演技在同龄人里算拔尖。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他爸是陈道明。”唐文一怔。“不是靠关系。”董漩立刻补充,“是他自己试镜过了《士兵突击》副导演的选角,被挑中演许三多弟弟。虽然最后没成,但录像带现在还压在军区文工团保险柜里。我托人看过,那孩子身上有种钝感力,不是装出来的憨,是真能把‘喜欢一个人’演成呼吸一样的事。”唐文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他的?”“从你让蓝星法务部给北电附中发律师函那天。”董漩笑出声,“你告他们用‘蓝星奖学金’名义拉生源,结果人家反手就把你签的六个附中毕业生全推到你眼皮底下。陈飞宇是第七个,昨天刚签了三年练习生合约——合同第十七条写着:‘主演权归蓝星影视所有,但首部主演作品须经董漩女士书面审核通过。’”唐文猛地坐直:“你写的?”“不然呢?你以为我天天泡在片场是为了看群演站位?”董漩语气带着点得意,“我早把能踩的坑都垫平了。陈飞宇下周就进《神雕》剧组当群众演员,先蹲三个月杨过替身,顺便跟武术指导学基本功。等《初恋》开机,他脚踝韧带已经练出记忆了。”唐文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时间——18:47。离他答应刘茜茜“明年拍”,还有整整三百二十七天。三百二十七天里,他得让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在镜头前把“暗恋”演成心跳漏拍;得让刘茜茜在素颜黑框眼镜和宽大校服里,长出比仙气更结实的骨相;得把田庄庄送的《革命家庭》笔记本,从保险箱里请出来,一页页抄写周总理批注过的台词本——不是为展览,是为让陈飞宇每天晨读半小时。更要紧的是……他拉开抽屉,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上午在院长办公室,张院长塞给他的东西。当时人多嘴杂,他随手折起来塞进西装内袋,直到此刻才展开。纸是北电档案馆复印的,抬头印着“导演系1998级本科班课程记录”。最末一行,用红笔圈出三个名字:【田庄庄(授课:电影剧作基础)】【谢廷锋(授课:视听语言实践)】【唐文(特邀:类型片叙事结构)】授课时间栏空着,只有一行小字备注:“因主讲人档期冲突,本课程延至2001年秋季学期开课。”唐文盯着“唐文”两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原来早在他重生前两年,北电就在悄悄铺路。谢副院长升教学副院长,田导接导演系主任,连课程表都提前两年排好了他的名字——不是作为学生,是作为讲师。难怪张院长抢剧本抢得那么狠。不是贪图文物价值,是怕这本子一旦流出去,别人就知道:北电导演系的课程体系,早就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改写了三分之二。他慢慢把纸折好,塞回抽屉底层。这时门被敲响。李晓冉站在门口,白色短裙配浅灰针织开衫,耳垂上两粒细碎钻光,像把星子别在了皮肤上。她没进门,只倚着门框,把一缕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熟稔得像在自己家厨房。“柳柳说你找我。”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绕过所有客套,直接落进人心底。唐文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向她。李晓冉没躲,也没迎,只是微微仰起脸。夕阳正落在她鼻梁上,勾出一道纤细的金线。他抬手,拇指擦过她右颊一颗几乎看不见的痣。“今天涂的什么香水?”他问。“没涂。”她眨眨眼,“刚试完新粉底,闻着像牛奶混蜂蜜。”唐文低头,果然嗅到一丝甜润气息。他忽然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视线抬高几分。“明年,《初恋》开机前,我要你去趟云南。”他说。李晓冉瞳孔微缩:“……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拍纪录片?”唐文松开手,转身从书架抽出一本硬壳册子,封皮是褪色的靛蓝,“这是于成惠师傅三十年前在滇西收徒的笔记。他教过三十个苗寨孩子打拳,后来这些人里,有七个成了当地小学体育老师,两个开了武馆,还有一个……”他翻开泛黄纸页,指着一张黑白照片——穿蓝布衫的少年赤脚立在晒谷场上,双手握着两截青竹,竹尖直指镜头,“……嫁给了当年给他递水的姑娘。”李晓冉凑近看,呼吸拂过纸面:“这人现在还在世?”“在。”唐文合上册子,“他女儿去年考上了北电摄影系。上个月,我让柳柳把她简历和作业视频发给你邮箱了。”她怔住:“所以……你让我去云南,不是拍纪录片。”“是找人。”唐文直视她眼睛,“找那个会用竹剑教孩子认星星的老师傅。我要他在《初恋》里演小菲的爷爷。角色只有三场戏,但每一场,都得让观众记住他掌心里的老茧。”李晓冉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的弧度,而是嘴角完全扬起,露出整齐贝齿,连眼角细纹都舒展开来。“唐文。”她第一次没叫“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和茜茜一样,也需要被保护?”唐文没回答,只是从西装内袋掏出那张课程表复印件,摊在她眼前。李晓冉扫了一眼,笑意更深:“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早把我的位置,也写进北电的教案里了?”“不。”唐文摇头,“我把你的名字,写进了《革命家庭》重拍版的编剧名单里。”她猛地抬头。“田导父亲那版《革命家庭》,结尾是全家围坐吃饺子,窗外飘雪。”唐文声音很沉,“新版我要改成:老太太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四合院里,把冻僵的饺子一个个摆进冰柜。镜头推近,冰柜里三层饺子盒,每层贴着不同年代的标签——1961、1978、1999。最后一格是空的,标签写着:2001。”李晓冉嘴唇微颤:“……为什么是2001?”“因为那一年,饺子要自己包。”唐文望着她,“你不是来帮我写剧本的。你是来教我——怎么把时代,包进一口咬下去就流汤的饺子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柳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董老师!您等等!唐总在里头……”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一条缝。董漩探进半张脸,手里晃着两张A4纸:“刚收到的消息。陈冠稀在TVB练了七天咏春,今天早上对着镜子练‘杨过式悲愤’,结果把眉毛剃掉一半——英皇紧急叫停,现在改练‘忧郁贵公子’。”她把纸递进来,唐文接住,发现是两张试镜反馈表。第一张是陈飞宇的,密密麻麻写着“眼神清澈度92%”“肢体松弛感87%”“即兴反应速度S级”,最下方一行红字:“建议增加3kg肌肉量,避免银幕体型单薄。”第二张却是空白的,只在右下角盖着个鲜红印章——北电导演系公章,日期是明天。“这是什么?”唐文问。董漩歪头一笑:“你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加试题。题目就写在印章旁边。”唐文低头。印章下方,一行小楷墨迹未干:【请用不超过五百字,说明为何《革命家庭》中‘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八字批注,必须出现在1961年6月,而非1956年或1964年。】他抬头,正对上董漩含笑的眼。“田导说,你要是答不出来……”她眨眨眼,“他就把你录取通知书换成旁听证。”唐文没说话,只把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手指点了点陈飞宇那张上的红字。“让健身教练明天就到位。”他说,“告诉陈飞宇——他要在《初恋》里,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用17岁身体,扛住21岁爱情的重量。”董漩点头,转身要走。“等等。”唐文叫住她。她回头。“你刚才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晓冉腕上那串细银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青铜铃铛,“……茜茜需要摔疼自己。”“对。”“那她摔疼的时候,”唐文声音很轻,却像铁器刮过青砖,“谁扶她?”董漩看着他,忽然抬手,把那枚青铜铃铛从李晓冉腕上解下来,轻轻放进唐文掌心。“叮——”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荡开。“你。”她说,“但得等她自己松开手。”李晓冉没拦,只是静静看着唐文把铃铛攥紧。金属边缘硌进他掌心,留下四道浅浅月牙形红痕。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入楼群。暮色温柔,而掌心微烫。唐文低头,看见自己西装袖口不知何时沾了点白色粉底,像一小片未融的雪。他忽然想起刘茜茜下午扑在他脸上亲那一下时,鬓角蹭落的几粒细粉。原来有些痕迹,不是非要刻在保险箱里的剧本上,才会真实。它就落在衣袖上,留在掌心里,悬在未出口的承诺里,等着某天被体温捂热,再无声无息,渗进血肉深处。柳柳又在门外提醒:“唐总,北电校史馆来电,说您预约的胶片修复服务,今天可以取件了。”唐文应了一声,却没动。他只是把青铜铃铛翻过来,对着窗边微光。铃舌底部,一行极细的刻字在暮色里若隐若现:【丙戌年夏 于滇西赠 晓冉】那是十年前,李晓冉刚进北电时,于成惠亲手刻的。唐文把铃铛塞进李晓冉手里,转身打开保险箱。里面静静躺着两样东西:泛黄的《革命家庭》笔记本,和一份密封的胶片盒。盒面标签是手写体:【1999年北电毕业晚会实录(唐文导演处女作)】他取出胶片盒,递给李晓冉:“明早八点,北电放映厅。我们仨一起看。”李晓冉接过,指尖碰到他微凉的指腹。董漩已走到门口,闻言回头:“那我带爆米花?”“带。”唐文点头,“买最贵的。今天这顿,算蓝星报销。”董漩笑着摆手:“报销?那得加钱——得算你违约金。”“多少?”“一千万。”她眨眨眼,“就当你提前支付《初恋》投资款。”唐文笑了,拿起电话拨通财务部:“转一千万到董漩私人账户。备注:初恋定金。”李晓冉忽然开口:“那我的呢?”唐文挂了电话,望向她:“你的在铃铛里。”她低头,摩挲着那枚温热的青铜。“不对。”她摇头,声音很轻,“铃铛里只有十年前的字。”唐文没说话,只是伸手,从她发间取下一支素银簪。簪头是朵半开的莲。他把它放进她另一只手心。“这个呢?”她问。“这个。”唐文凝视着她,“是今早八点,我让蓝星工艺室赶制的。刻字还没干透。”李晓冉低头。簪底一行小楷,墨色新鲜欲滴:【戊寅年夏 于京师赠 晓冉】她忽然吸了下鼻子,把簪子紧紧按在胸口。唐文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忽然说:“你知道为什么田导要把《革命家庭》给我?”李晓冉摇头。“因为1961年的新桥会议,周总理说:‘文艺工作,既要抓方向,更要抓温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张空白的加试题卷。“方向,是田导给的。温度……”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眼尾微湿的皮肤。“得靠你们,一点一点,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