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79章 电影项目盘点,唐导为了电影事业付出太多了!
唐文走后。次日上午八点钟,太阳没出来多久,德普已经带着几位傍友来到现场。提前进入了化妆间。不仅如此,他似乎是被唐文感化了。接下来好几天,都没整幺蛾子,哦,如果中午提神,...唐文盯着那张薄薄的研究生报名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窗外梧桐叶影斑驳,蝉鸣嘶哑,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他忽然笑出声来,不是谦虚,不是推脱,是真觉得荒诞又熨帖——三年三座欧洲三大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奖?这哪是招生简章,分明是校长亲手递来的免死金牌。“老师,”他抬眼,目光清亮,“您确定这规矩,上个月还没写进校史?”院长眼皮都不抬,茶盖轻磕杯沿:“上个月没写,但上上周,我跟教务处、研究生院开了三次会。”他顿了顿,把钢笔推过来,“你拿走毕业证那天,这规矩就生效了。白纸黑字,红章盖着呢。”唐文没接笔。他想起去年戛纳闭幕式后台,自己被记者团团围住,闪光灯炸得人睁不开眼,法国《世界报》记者用生硬中文问:“唐先生,听说您拒绝了威尼斯电影节官方邀请的‘荣誉博士’称号,理由是‘不想让学历显得太假’?”——当时他笑着摇头,说“等我真把书念完再说”。结果话音刚落,国内某大学官网就悄悄撤下了那条新闻稿。原来有人一直听着。他低头签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签完抬头,发现院长正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褪色的牛皮纸袋,封口用红蜡滴着,还压着一枚小小的铜质校徽印章。“你当年拍《黄土地》作业胶片,底片没洗出来,胶卷盒被你随手塞进讲台夹层——后来清理老教室,我们捡到了。”院长把纸袋推过来,“还有你大二在摄影棚摔坏的那台ARRI BL,维修单底下,你用铅笔写的‘对不起,以后挣了钱赔’……我们都留着。”唐文喉咙发紧。那台摄影机,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为了抢拍暴雨中的胡同戏,他扛着机器狂奔,镜头盖都没拧紧,雨水灌进机舱,马达烧了半截。他蹲在维修间门口啃冷馒头,看老师傅拆机芯,嘴里全是铁锈味。他没打开纸袋。只是把它按在胸口,像按住一段滚烫的、不敢呼吸的旧时光。走出办公楼时,范兵兵正倚在校门口的银杏树下等他。她今天没穿高跟鞋,换了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松松扎在脑后,耳垂上晃着两粒小珍珠。看见他出来,她扬起下巴:“签完了?”“嗯。”“那走吧。”她转身,裙摆旋开一小片风,“静文姐在停车场等我们,横店那边刚传真来新合同,要你过目。另外,索尼总部发来邮件,要求下周三前确认ImAX厅的英文片名翻译——他们嫌咱们译的《国家宝藏》太直白,说好莱坞观众需要点‘神秘感’。”唐文跟着她往校外走,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范兵兵忽然停住,侧过脸:“你刚才在院长办公室,是不是哭了?”“没有。”“睫毛湿的。”他下意识摸了摸眼角。确实有点潮。范兵兵却突然笑了,伸手勾住他小指,轻轻一扯:“哭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拿毕业证。”她声音放低,带着点哄小孩的调子,“你忘了?你连奥斯卡都拿过三座了,还是金球、格莱美、全英音乐奖一起领的那种——区区一张大专证,算个屁。”唐文怔住。这话听着嚣张,可偏偏是她说的,就让人信。他反手攥紧她手指:“那你呢?北电毕业照拍完,下一步去哪?”“好莱坞。”她答得斩钉截铁,眼睛亮得惊人,“《国家宝藏》开机在即,制片方坚持要用亚洲面孔演女主角。我试镜过了,但他们还想再看看我的英语台词功底——所以,”她歪头,露出狡黠的弧度,“我打算搬进你家书房,每天早上六点听BBC,晚上十点跟你对戏。不准拒绝。”唐文刚想笑,手机震起来。来电显示:贾静文。他接通,听筒里传来极轻的键盘敲击声,背景音是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唐总,”贾静文的声音像浸过冰水的丝绸,“刚收到消息,宗庆厚老爷子下午三点约了您在娃哈哈总部见面,谈联合开发功能性饮料的事。同时,波导徐总临时改了行程,想今晚八点在希尔顿见您,聊京東手机专营店的合作细节。”范兵兵凑近,嘴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啧,这时间排得,比好莱坞档期还密。”唐文没应她,只对着电话说:“告诉徐总,八点可以,但地点换到新律花园。再让厨房备两份醒酒汤,加姜丝——他喝多了容易胃疼。”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贾静文低笑一声:“明白。姜丝切细些,别让他嚼着费劲。”挂了电话,范兵兵忽然拽他胳膊往回走:“等等,你忘拿东西了。”“什么?”“你的毕业证。”她踮脚,从他衬衫口袋里抽出那张崭新的蓝皮证书,封面烫金校徽在阳光下灼灼发亮,“喏,我帮你收着。”她指尖拂过烫金字迹,声音忽然很轻,“以后每次你签合同时,我都要把它放在你手边。让你记得,你不是靠运气走到今天的。”唐文看着她。银杏叶影落在她睫毛上,投下颤动的碎光。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江南晚宴上,她站在奥康王老板身边,对方递来代言合同,她接过,翻都没翻就递给身后助理:“麻烦转给贾总,让她按唐总的口味筛选。”——那一刻她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像端着一只空瓷碗,碗底却盛着整条长江。他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远处却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唐导!合影!求合影啊!”“范老师!给我们签名吧!”一群学生举着相机涌过来,有人大胆地伸手想碰唐文肩膀。范兵兵立刻侧身半步,不动声色挡在他身前,手指却悄悄扣紧他掌心,力道很重,像要把某种东西嵌进他骨头里。人群越来越密,保安开始维持秩序。唐文被簇拥着往前挪,余光瞥见教学楼天台栏杆上,不知谁用粉笔潦草写了行字:【欢迎回家,唐文】。字迹被雨水冲得晕开,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车驶离北电大门时,范兵兵靠在他肩上打盹。她呼吸均匀,手指还攥着他衣角。唐文望着窗外倒退的梧桐,忽然问:“你什么时候开始查我沪上房产的?”她没睁眼,声音闷闷的:“你第一次带我去碧云别墅,我看见车库门禁系统刷的是你指纹,但车牌号登记的却是‘贾静文-0724’。”她睫毛颤了颤,“0724,是她生日。”唐文沉默。原来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细节,在她眼里早被拆解成标本。“后来呢?”“后来我让助理查了你所有公开财产申报记录。”她终于睁开眼,眸子黑得透亮,“发现你名下不动产只有一套老破小,在郑东新区——还是你妈单位分的房改房。其他所有资产,包括索尼影院股份、阿里马股份、甚至你在美国注册的五家壳公司,全都挂在静文姐名下。”唐文苦笑:“这也能查到?”“能。”她直起身,把毕业证仔细放进随身小包,“因为我在税务局有个远房表哥,去年刚升稽查科副科长。”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鼻尖,“所以唐总,下次撒谎前,能不能先想想,我背后站着多少个‘表哥’?”车停在新律花园地下车库。唐文下车,伸手想扶她。范兵兵却灵巧地绕过他,抢先一步按开电梯。金属门缓缓合拢的瞬间,她背对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其实我最怕的不是她管着你多少钱……是怕你真觉得,她比我还懂你。”电梯无声上升。唐文望着她后颈一截雪白的皮肤,忽然想起院长办公室里那个牛皮纸袋。里面装着二十年前的胶卷盒、烧坏的摄影机维修单、还有他用铅笔写下的“对不起”。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贾静文手里的权柄,也不是外界的流言蜚语。而是他自己。电梯门开。范兵兵转身,朝他伸出手:“走吧,唐研究生。你的第一堂课,就从今晚开始——教我怎么用英语骂醒一个傲慢的好莱坞制片人。”唐文握住她手。掌心温热,指节微凉。他忽然想起昨夜贾静文在浴室里哼的歌,调子很老,是邓丽君的《我只在乎你》。当时他站在门外,听见水声哗哗,歌声断断续续,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人跳舞。而此刻,范兵兵的手正用力回握他,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皮肉。他忽然明白,所谓战场,从来不在房产证上,不在ImAX银幕前,甚至不在好莱坞的片场。而在每一次她仰起脸看他时,眼底晃动的、不肯熄灭的火光里。那火光映着他的影子,也映着另一个女人站在阴影里的轮廓。唐文深吸一口气,牵着她走进电梯深处。金属门缓缓合拢,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像一幅未干的油画。而画框之外,整座城市正以惊人的速度生长。霓虹初上,广告牌亮起,索尼Star影院的巨幅海报在街头旋转,范兵兵穿着红裙站在ImAX银幕前,笑容璀璨如刀锋。远处,一辆黑色奔驰无声滑过街角。车窗降下一条缝隙,贾静文侧脸掠过灯光,唇角微扬,指尖正轻轻敲击着一份文件——那是刚刚收到的、好莱坞制片方发来的《国家宝藏》最终版剧本。第一页,导演栏赫然印着唐文的名字。第二页,女主角名字旁,手写着一行娟秀小字:范兵兵(唯一人选)。第三页空白处,用红笔圈出一句台词翻译修改意见,旁边批注:【建议保留原意,不必讨好。他要的从来不是‘神秘’,是‘真实’。——J】车灯刺破暮色,驶向更深的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