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76章 派对,新的机会
《史密斯夫妇》前四周在北美的票房,累计达到2.68亿美金。海外前两周1.9亿美元,后两周加起来超过8000万美元,全球总票房达到5.38亿美金。然后,唐文和超模的出轨绯闻大爆发。...沪上七月的风裹着湿热扑在脸上,唐文刚下飞机就被范兵兵挽住了胳膊,指尖微凉,却攥得极紧。她今天穿了条墨绿色真丝阔腿裤,配浅杏色无袖短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耳坠是唐母送的那对儿金丝楠木雕的蝴蝶——温润、低调、却暗藏分量。她没戴墨镜,任阳光刺得眯起眼,可视线始终黏在唐文侧脸,像怕一松手他就被这满城霓虹卷走。贾静文已在航站楼出口等了二十分钟。她穿一身剪裁利落的灰白套装,头发一丝不苟盘成低髻,手里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脚上是双七厘米细跟小羊皮鞋,站姿挺直如尺。远远望见唐文,她步子没加快,只微微颔首,嘴角浮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过分热络,也绝无疏离。“唐总。”她声音清亮,目光扫过唐文身侧,停在范兵兵脸上,笑意加深,“冰冰姐。”范兵兵立刻扬起笑脸,手指却在唐文小臂内侧轻轻一掐:“静文妹妹,好久不见。”她故意把“妹妹”二字咬得又软又甜,还往前半步,自然地揽住贾静文的手臂,顺势将自己腕上那只新换的翡翠镯子往对方眼前晃了晃,“瞧,妈给的,说是我嫁进唐家的聘礼。”贾静文眼皮都没颤一下,只低头看了眼那镯子,温声道:“阿姨有心了。这水头,比当年您演《仙剑》时戴的那对儿还润些。”她话音未落,范兵兵就笑出声来,眼角弯成月牙:“哎哟,你连这个都记得?”唐文没说话,只抬手替范兵兵拨开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这动作轻描淡写,却让贾静文眸光微闪,随即垂眸,掩去所有情绪。车子驶向市区,蔡一侬的助理提前发来消息:胡戈和杨蜜已到酒店大堂。唐文瞥了眼手机,顺手塞进裤袋,转头问范兵兵:“饿不饿?”“饿。”她答得干脆,却没看唐文,眼睛盯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梧桐树影,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腕上冰凉的翡翠,“但更想听静文妹妹说说,影院筹备到哪一步了?排片系统,是不是已经接入中影数字?”贾静文正在翻看平板上的工程进度表,闻言合上屏幕,侧过脸来:“沪上首家,八月十八剪彩。排片系统独立开发,底层数据与中影打通,但算法模型是我们自己的。首期上线三百块银幕,覆盖长三角十五座城市。”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范兵兵脸上,“冰冰姐的《天下无贼》定档十一,我们预留了首轮黄金场次,A类影城排片率不低于百分之三十五。”范兵兵指尖一顿,睫毛轻轻一颤。她当然知道《天下无贼》是冯小刚的新片,剧本她早看过,角色虽不是女一,却是全片最锋利的一把刀——冷艳、决绝、带着江湖气的悲悯。唐文没开口提过这事儿,可贾静文张口就报出排片率,连具体数字都精准如刻。“静文妹妹果然厉害。”她笑着夸,语气却像在数米粒,“不过……冯导那边,制片方有没有卡你的审批权?”“卡?”贾静文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平板边缘,“冯导上个月签了影院投资意向书,唐人影业占股百分之十二。他要卡我,得先问问唐总,他那笔五千万的预付款,要不要退回去。”范兵兵终于转过头,直视贾静文的眼睛。车厢里空调嗡鸣,空气却像凝住了。两双同样漂亮、同样锐利的眼睛对上,没有火花四溅,只有无声的潮汐在彼此瞳孔深处涨落。一个靠血缘与枕边风,一个凭手腕与铁账本——谁更近唐文的心,此刻已不必再说。唐文却在这时开了口,声音懒散:“静文,把《夜宴》的立项书调出来。”贾静文立刻应声,指尖在平板上滑动,三秒后递到唐文面前。屏幕亮着,标题下方赫然印着“编剧:唐文”,“监制:范冰冰”。范兵兵呼吸一滞。她当然知道《夜宴》。前世这部片子拍得跌跌撞撞,口碑两极,但班底扎实,冯绍峰、章子怡、葛优……如今唐文把名字挂上去,还拉她当监制——这是要把她真正推到台前,不是花瓶,不是陪衬,是能拍板定案的监制。她喉头微动,想笑,眼尾却猝不及防泛起一点红。“监制?”她声音有点哑,“哥,你不怕我砸了你的招牌?”“怕。”唐文接过平板,拇指随意划过屏幕,目光却没离开她,“所以我让静文陪你一起盯。她管钱、管合同、管进度;你管创意、管演员、管镜头——她给你兜底,你给她长脸。行不行?”范兵兵没答,只是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唐文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她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肤里,可仰起的脸却在笑,笑得眉眼弯弯,像偷到蜜的狐狸:“行!怎么不行!”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贾静文沉静的侧脸,又落回唐文眼中,一字一句,清晰如刀,“但我有个条件——《夜宴》开机前,我要进横店影视城,全程跟组。”贾静文睫毛终于颤了一下。唐文却笑了,反手扣住她手腕,力道比她更沉:“可以。但横店那边,得由静文安排住宿、安保、行程。你的人,她说了算。”范兵兵笑得更深了,肩膀轻轻抖着,像在忍什么:“好啊。那我就天天去她办公室蹭茶喝,顺便看看她怎么把我的电影,排进全国第一轮的黄金场。”贾静文终于抬眼,与她对视三秒,忽然也笑了。那笑容不带温度,却异常明亮:“冰冰姐随时来。我那儿的龙井,是明前头采,配上您腕上这只镯子的水头,正好相宜。”车子驶入外滩隧道,灯光在车窗上流成一片模糊的金河。范兵兵松开唐文的手腕,悄悄把掌心汗意蹭在他衬衫袖口,指尖却趁机勾住他小指,缠得密不透风。酒店大堂水晶灯璀璨如星。胡戈正倚着立柱抽烟,烟雾缭绕中看见唐文一行,立刻掐灭烟头快步迎上,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笑容爽朗:“唐总!冰冰姐!静文姐!”他目光扫过三人,尤其在范兵兵腕上那只翡翠镯子上多停了一瞬,随即转向贾静文,语气熟稔,“静文姐,蔡总让我问,今晚接风宴,您坐主位还是副位?”贾静文还没开口,范兵兵已亲热地挽住她胳膊,声音清脆:“当然是静文妹妹坐主位!她现在可是咱们唐家的‘镇店之宝’,管着未来几十家影院呢!”她说着,回头冲唐文眨眨眼,“哥,你说是不是?”唐文挑眉,似笑非笑:“镇店之宝?那得加个‘镇’字——镇得住场面,镇得住人心,还得镇得住……某些人心里的小九九。”范兵兵耳朵一烫,作势要拧他腰侧软肉,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两人指尖交缠,指节分明,像一对天然契合的榫卯。这时,电梯门叮一声打开。杨蜜穿着鹅黄色连衣裙走出来,马尾高高束着,青春逼人。她一眼看见范兵兵,眼睛骤然亮起来,小跑着扑过来:“冰冰姐!”随即又看见贾静文,立刻乖巧鞠躬,“静文姐好!”再抬头时,目光已落到唐文身上,清澈见底,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毫无杂质的依赖,“唐哥!”唐文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力道温和:“长高了。”杨蜜嘿嘿一笑,忽然踮起脚尖,凑近范兵兵耳边,压低声音:“冰冰姐,我听说……你跟唐哥,真的在一起啦?”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条银河,“那以后我能叫你嫂子吗?”范兵兵心头一热,还没答话,贾静文已伸手牵住杨蜜另一只手,语气温柔:“蜜蜜,叫姐姐。等你拍完《功夫》续集,唐总给你开个人工作室,你冰冰姐当艺术总监。”杨蜜惊喜地睁大眼:“真的?!”范兵兵望着贾静文牵着杨蜜的手——那只手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此刻正稳稳托着少女纤细的手腕。她忽然明白,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并非插在对手心口,而是悬在所有人头顶,却永远不落下来。它叫“资格”。她有,贾静文有,胡戈有,杨蜜将来也会有。唯独缺的,是那一纸婚书。范兵兵没再看杨蜜,也没再看贾静文。她只是把脸轻轻靠在唐文肩头,闻着他衬衫上清冽的雪松香,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窗外黄浦江波光粼粼,映在她瞳孔深处,碎成千万点微光。她没再提药的事。床头那盒药,昨夜已被她悄悄收进了梳妆台最底层的抽屉。锁扣咔哒一声,轻得像心跳。她开始盘算另一件事——《夜宴》开机前,得让唐文陪她回趟鲁省老家。不是去见父母,是去老宅后山的祖坟。那儿埋着她爷爷奶奶,碑上刻着“范氏一门忠厚传家”。她要亲手摆上三炷香,告诉两位老人:孙女没嫁错人,那人姓唐,家里有龙袍,也有烟火气;有千亿的野心,也有给她炖鸽子汤的手。车子停稳,司机拉开后座门。唐文先下车,转身朝范兵兵伸出手。她没犹豫,将手放进去,指尖微凉,掌心却滚烫。她没看贾静文是否跟上,也没看胡戈递来的那份写着“唐人影业2005年暑期档战略”的文件。她只盯着唐文的手背,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是小时候爬树摔的。风从江面吹来,掀动她额前碎发。范兵兵忽然踮起脚,在唐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哥哥,生孩子的事……我想好了。”唐文侧头,目光沉静。她迎着他视线,一字一句,像在许诺,又像在宣战:“我要生个女儿。姓范,小名就叫‘棠’——取大姐的名字。等她长大,我就教她怎么穿汉服,怎么绣龙纹,怎么把一盒药,锁进抽屉最深的地方。”唐文没笑,也没点头。他只是收紧手指,将她的手握得更牢,仿佛攥住一段不容置疑的未来。身后,贾静文收起平板,对胡戈低声吩咐:“通知技术部,把《夜宴》的排片权限,设为最高优先级。另外,把冰冰姐的翡翠镯子照片,存进影像数据库——以后所有重大场合,她的座次,按此物等级核定。”胡戈应声而去。范兵兵挽着唐文的手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越回响。她没再回头,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寒光凛凛,却只为一人敛锋。江风浩荡,卷起她鬓边一缕青丝。她忽然觉得,这风里,有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