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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44章 先有人,才有这个奖!得加钱!
    两位法国贵女没有被金钱的事情困扰太久。唐文面对媒体采访的时候,说了香江豪门富女投资的例子,对她们表示了感谢。他的用意当然不是为了感谢粉丝,而是在为家里有钱,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家里伸手拿钱...唐文站在玄关处,鞋都没来得及换,目光便在田莉身上停了三秒。不是惊艳,是确认。确认这张脸、这身段、这股子混着熟稔与怯意的气场——和他记忆里《风云》中那个一袭白纱立于断崖、眉目冷艳却暗藏千般柔肠的颜盈严丝合缝。连她此刻垂眸时眼尾那抹微不可察的颤动,都像从胶片里直接走下来的。“静文。”他颔首,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带着刚结束路演的微哑,也带着一点未散的倦意。贾静文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指尖还搭在田莉手背上,闻言抬眼一笑:“唐总辛苦了,我给你留了位置。”她朝身边空处努了努下巴,又偏头看向田莉,“田小姐,还不叫人?”田莉喉头轻轻一滚,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她早听贾静文说过唐文不喜繁礼、不耐虚套,可真到了这一刻,心跳还是撞得耳膜嗡嗡作响。她没喊“唐总”,也没喊“唐先生”,只微微倾身,发梢垂落肩头,声音不高不低,清晰温软:“唐导。”一个称呼,把身份、距离、分寸全框住了——是业内晚辈见前辈,是演员见导演,也是……一个女人,在试探性地递出第一根线。唐文终于抬脚迈进客厅,随手将外套递给迎上来的柳柳。他没看贾静文,却在经过她身边时极轻地碰了下她指尖,算是回应。然后他走向田莉,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落得稳,像踩在鼓点上。他在她面前半步处站定。田莉闻到他袖口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极淡的威士忌余味——不是酒气,是调酒师手作的那款“午夜霜降”,只在香江半岛酒店顶层酒吧供应,一杯三千港币,唐文昨晚应酬后顺手带了一小瓶回别墅。她没抬头,但睫毛颤得更急了。唐文忽然开口:“《风云》第十七集,颜盈坠崖前,你往左迈了半步,不是剧本写的三分之二步。”田莉猛地抬眼。那一瞬,她瞳孔里映出的不是唐文的脸,而是自己当年在横店片场,凌晨四点补拍的镜头——风太大,假发被掀开一角,她下意识用左手按住额角,右脚无意识往左挪了半寸,只为避开地上一块翘起的木板。导演喊了“卡”,说没事,过。她以为没人记得。可唐文记着。“我记得你演戏很认真。”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像把钝刀子慢慢刮过她心口,“也记得你后来拒了两部古装剧女二,因为角色太扁。”田莉喉头一哽,眼眶猝然发热。不是感动,是被看穿的震颤。她接那两部戏,不是嫌角色扁,是片方要求她签三年绑定合约,还要她“配合宣传”,实则是陪资方饭局。她拒了,被骂“端着”“不识抬举”,业内一度传她“难搞”。可这话,她从没对外说过。唐文没等她回答,已侧身走向厨房:“饿了,煮碗面。”柳柳立刻跟过去,低声问:“唐总,要加溏心蛋吗?”“嗯。”“田小姐……也一起?”唐文掀开冰箱门,取出青菜和鸡蛋,头也不回:“她不吃辣,葱花少放,汤多些。”田莉僵在原地,手指攥紧睡袍腰带,指节泛白。贾静文慢条斯理端起茶杯,吹了口气,茶烟袅袅升腾,遮住她唇角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她没告诉田莉——唐文从不记人吃喝偏好,除非那人,他打算长期见。厨房里水声哗哗,锅气渐起。唐文挽起衬衫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天王,倒像做了十年灶台的老手。他切葱时刀锋压着砧板发出笃笃轻响,节奏稳定,不疾不徐。田莉站在厨房门口,没进去,也没退开。她看见他左手虎口有道浅疤,旧伤,细长一道,像被什么利器划过。她记得《功夫》剧组路透照里,他吊威亚摔下来时,护的是左边肩膀——原来那时就伤过。“唐导……”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稳,“您怎么知道我不吃辣?”唐文翻动面条的手没停,锅里热气蒸得他额角沁出细汗:“去年十月,《东方时空》专访,你说小时候吃坏过肠胃,医生让忌辛辣。”田莉彻底怔住。那期节目是凌晨两点录的,剪辑后只播了八分钟,她随口提了两句,连主持人听完都笑着打岔过去了。她甚至没看成重播。他看了。而且记住了。“您……一直关注我?”她问得极轻,像怕惊散这层薄雾。唐文将面条捞进碗里,浇上清亮高汤,撒葱花,最后磕入一颗溏心蛋。蛋黄金灿,半凝半流,像一枚小小的太阳。他端起碗,转身时目光扫过她:“我看所有认真演戏的人。”不是“你”。是“所有”。可偏偏,这句话落进田莉耳朵里,比任何情话都重。她默默退开半步,让出通道。唐文端着面经过她身侧,热汤香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谢谢。”她说。唐文脚步微顿,没回头:“下次见面,带剧本。”田莉心头一跳:“您……要给我戏?”“《赤壁》下部,孙尚香的贴身女官,戏份不多,但有一场火场救人,你要把恐惧演成本能,不是哭喊。”他语气平淡,像在交代明天买什么菜,“试镜时间,下周三,九点,清水湾摄影棚。”田莉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赤壁》是唐文监制、吴宇森执导的史诗级制作,投资八亿,光选角就筛了三个月。她早听说女官角色定的是北影毕业的新人,连试镜名单都没进过。可唐文一句话,就把她推了进去。“唐导,我……”她想说谢谢,想说一定好好准备,想说哪怕只给一个镜头她也拼尽全力——唐文已走到客厅,将面碗放在贾静文面前:“趁热。”贾静文挑眉:“我的?”“嗯。”“那她呢?”她下巴朝田莉扬了扬。唐文终于正眼看她:“她的面,在锅里。”柳柳立刻转身回厨房。田莉站在原地,看着唐文拉开沙发旁的折叠椅,抽出剧本夹——正是《赤壁》下部的分场本。他翻开一页,铅笔在页边空白处写了几个字,撕下来,起身走向她。两人距离再度缩至半步。他抬手,将纸片递来。田莉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擦过他掌心。那一瞬,她触到他掌纹里一道细微的茧,硬而灼热,像一小块烧红的炭。纸片上是他亲笔写的两行字:【火场不是演出来,是想起来。想想你离婚签字那天,手里那支笔有多凉。】田莉浑身一颤,眼前瞬间模糊。她签离婚协议那天,窗外下着冷雨,律师把笔递来,不锈钢笔尖冰得刺骨。她握着它,在“自愿放弃全部财产”那行字后面,一笔一划签下自己名字。笔尖划破纸背,沙沙声盖过了雨声。她以为没人知道。可他连这个都知道。眼泪终于砸在纸片上,晕开一个深色墨点。唐文没递纸巾,只说:“哭完,去练呼吸。火场戏,先过烟熏测试。”他转身坐回沙发,打开笔记本,屏幕上是企鹅IPo路演的PPT最后一页——【估值模型:2004-2010年用户复合增长率37.8%】。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噼啪作响,仿佛刚才那个递纸条、讲火场、说离婚的人,从未存在过。田莉低头盯着那张被泪水洇湿的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他面前,哭得这么没用。她吸了吸气,转身快步走向厨房。柳柳正盛面,见她进来,默默让开位置。田莉接过碗,没看面,先看锅——汤底澄澈,浮着几星油花,青菜碧绿,蛋黄饱满,和唐文端给贾静文的那碗,分毫不差。她端着面回到客厅,没坐,就站在沙发旁,小口吃面。唐文翻着PPT,偶尔敲键盘,偶尔对贾静文说一句数据偏差,语气冷静专业,像刚才厨房里那个看穿她所有过往的男人,只是她烧糊涂做的幻梦。可当田莉咽下第三口面时,他忽然开口:“面汤咸淡?”她一愣,下意识答:“刚好。”“嗯。”他点头,目光仍落在屏幕,“下次,你自己煮。”田莉筷子悬在半空。贾静文搁下茶杯,笑出声:“唐总,您这是打算收徒弟?”唐文终于合上电脑,抬眼看向田莉。这一次,他的视线不再掠过,而是沉沉落在她脸上,像两束探照灯,照得她无处遁形。“不是收徒弟。”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看一个人,值不值得,把火场交给她。”田莉喉头滚动,热汤滑下去,胃里却像揣了团火。她忽然明白贾静文为什么带她来。不是来争宠,不是来示弱,是来被淬炼的。唐文从不养金丝雀。他只雕刀。而她,刚刚被他用一把看不见的刀,削掉了第一层浮皮。当晚,田莉没回酒店。柳柳领她去了二楼客房,推开门时,田莉怔住。房间不大,但整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整齐码着近百本剧本,按年份排列。最上层是《风云》《笑傲江湖》《绝代双骄》,中间是《卧虎藏龙》《英雄》《十面埋伏》,最下层,全是唐文自己的作品——《大腕》《天下无贼》《功夫》……每一本封面上,都有密密麻麻的批注,红蓝铅笔交错,字迹凌厉。书架旁立着一台老式放映机,银幕垂在墙边,像一张待启的弓。柳柳轻声道:“唐总说,您今晚不用睡,可以看。明早六点,摄影棚见。”田莉走到书架前,指尖抚过《风云》剧本封面。那里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颜盈不是母亲,是困兽。她跳崖不是求死,是抢回三天自由。】她猛地转身:“唐导他人呢?”“在顶楼琴房。”柳柳说,“他弹琴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田莉没再问,径直走向楼梯。顶楼琴房门虚掩着。她没推,只隔着门缝往里看。唐文坐在三角钢琴前,没开灯,只借着窗外月光。他穿着白衬衫,袖口卷至小臂,手指在黑白键上缓缓移动,弹的不是旋律,是单音——一个音,停顿,再一个音,再停顿。像在数心跳,又像在等什么人。琴声很轻,却像锤子,一下下砸在田莉心上。她突然想起采访里他说过的话:“演员最大的敌人,不是观众,是自己心里那个不敢相信的念头。”她一直以为,那个念头是“我不配”。可此刻,听着这断续的琴声,她忽然懂了。唐文在等的,从来不是她信不信自己。他在等她,亲手劈开那个“不敢”的壳。田莉退回楼梯口,靠着冰冷墙壁,慢慢滑坐在地。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对着虚空,开始复述《风云》第十七集台词。声音起初发颤,渐渐变稳,再到后来,每个字都像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气。琴声不知何时停了。她没抬头,继续念。直到手机电量告罄,屏幕一黑。她才扶着墙站起来,腿有些麻,但脊背挺得笔直。楼下,贾静文靠在厨房流理台边,听着楼上断续的台词声,端起红酒杯,轻轻碰了下杯壁。叮。像一声遥远的祝福。而此时,香江另一端,李泽凯的私人游艇正缓缓驶离维多利亚港。他站在甲板上,手中平板亮着最新财经新闻推送——《企鹅IPo获超额认购,香江豪门女粉成最大黑马》。标题下方,是一张模糊却辨识度极高的合影:唐文站在中央,左右簇拥着十余位妆容精致、衣着华贵的年轻女性。照片角落,一只纤细的手腕戴着卡地亚猎豹镶钻镯,镯子反光刺眼。李泽凯盯着那只镯子看了足足十秒。他认得这只镯子。何家老爷子七十大寿,亲手替孙女戴上的。他缓缓放下平板,海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额角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他在伦敦交易所听到企鹅融资成功的消息时,失手打翻咖啡杯烫的。“开足马力。”他对船长说,“去深城。”船长一愣:“李先生,这么晚?”“嗯。”李泽凯望向漆黑海面,声音低得像自语,“我想亲眼看看,那个能把大小姐们变成股东的男人……到底,是怎么数钱的。”海浪翻涌,游艇破开墨色水面,朝着东方疾驰而去。而在清水湾别墅,田莉推开琴房门。月光如练,洒在钢琴上。琴盖开着,黑白键干干净净,没有一个指印。可就在中央C键上方,静静躺着一枚东西。一枚小小的、银质的电影胶片盒。盒盖没扣严,露出里面半截泛黄胶片。田莉屏住呼吸,拿起盒子。背面,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第一场火,烧给你看。】她攥紧胶片盒,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银壳里。楼下,唐文的声音遥遥传来,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静文,把《赤壁》女官的合同,拟好。”“明天早上,她签字。”田莉低头,看着盒中胶片上隐约可见的影像——烈焰翻腾,人影跃动,火光映亮一双决绝的眼睛。那眼睛,竟与她昨夜在浴室镜中看到的自己,分毫不差。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沉静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