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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娱2000:捧女明星百倍返利》正文 第542章 贴脸开大的电影,人的名、树的影
    半分钟不到,柳柳回了唐文的消息。董漩、范兵兵果然没睡觉,洗完澡正坐在一楼的壁炉前等他,低声讨论着什么。看上去,一时半会是不会上楼去睡觉了。唐文暗暗琢磨办法。其实,这个时...“恭喜企鹅香江路演首日,超额完成募资目标!”刘炽屏朗声说完,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A4纸,展开一抖——上面赫然是高盛内部刚打印出来的认购汇总表,右上角印着鲜红的“CoNFIdENTIAL”字样,但数字清清楚楚:截至上午十点零七分,确认认购金额已达**2.68亿港币**,其中个人及机构投资者占1.13亿,而来自唐文关联渠道的“定向战略认购”高达**1.55亿**,包含王祖娴单笔1亿、十三位香江名媛合计5500万(含定金全额到账凭证附页)。马华腾瞳孔骤缩,下意识看向唐文。唐文正把手里那瓶刚开的香槟倒进高脚杯,气泡细密升腾,映着他眼底沉静的光:“小马哥,你上次来北京,说想让企鹅‘活下来’。现在,它不止要活,还要活得比谁都硬气。”他将酒杯递过去,声音不高,却压过会议室里所有嘈杂:“我昨晚跟祖娴姐和萱萱姐聊了会儿天。她们说,一个能把《千与千寻》配成粤语还让全港中学生背诵主题曲的男人,不可能看走眼一家公司。”马华腾的手指在杯壁上停顿半秒,终于接过去,指尖微颤。他没喝,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喉结上下一滚,忽然低笑出声:“唐总……您这杯酒,比我们五个人去年加起来熬的夜都烫。”话音未落,身后张志东、许晨晔几人已围拢上来,脸上是混杂着狂喜、恍惚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潮红。陈一丹手快,一把抢过刘炽屏手里的汇总表,逐行扫视——王祖娴、何超意、陈慧林……每一个名字后面跟着的金额都像重锤砸在心口。他猛地抬头:“唐总,这……这些投资人,真没签对赌协议?没要求董事会席位?没提任何经营干预条款?”“没有。”唐文抿了一口香槟,冰凉酸涩的液体滑入喉咙,“她们只提了一个条件——见我一面,听我唱三首歌,跳一支舞。其余的,全按招股书来。连锁定期,都是自愿承诺十八个月。”会议室骤然安静。张志东喃喃道:“疯了……这帮大小姐,比我们还信企鹅。”“不。”唐文放下空杯,目光扫过五张年轻又疲惫的脸,“她们信的不是企鹅,是‘唐文说它能赢’这句话。”空气凝滞三秒。马华腾忽然抬手,用力拍了拍唐文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让唐文后退半步:“好!既然唐总把路铺到这份上——”他转身,面向全体企鹅员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久违的、近乎凶悍的锐气,“今天起,路演PPT第一页,把‘腾讯公司’四个字,换成‘唐文先生联合创始的腾讯公司’!”“马总!”刘炽屏失声。“刘生,这是事实。”马华腾扯松领带,眼尾泛红,“没有唐总,没有企鹅今天的估值;没有他撬动的这笔钱,我们连香江交易所的门槛都迈不进去!”唐文没拦他,只微微侧身,让开半步。就在这时,会议室门被轻轻推开。柳柳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门口,发梢还沾着晨露水汽,呼吸略急:“唐总,刚收到消息。李泽凯先生今早九点,在中环国际金融中心召开紧急记者会。”所有人齐刷刷扭头。柳柳把最上面那份传真纸举高,白纸黑字刺目:“标题是——《致企鹅全体同仁及唐文先生的一封公开信》。”马华腾脸色瞬间绷紧。刘炽屏下意识去摸手机,指尖刚碰到屏幕,就被唐文按住手腕。唐文没看那张纸,只望着柳柳:“念。”柳柳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平稳:“‘……作为曾持有企鹅股份的早期投资者,我始终尊重创始团队的远见与韧性。今日得知企鹅香江路演首日即获超额认购,尤以唐文先生领衔的战略投资为基石,我由衷感到欣慰。这不仅是资本的胜利,更是对‘相信’二字最铿锵的注解。在此,我郑重宣布:盈科旗下所有关联基金,即日起启动对企鹅新股的全额申购程序,首批认购金额为——三亿港币。’”“哗——”会议室炸开一片抽气声。陈一丹直接脱口而出:“他疯了?!盈科现金流还没填完坑!”“没疯。”唐文终于开口,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只是终于看清了——有些路,绕不开我。”他踱步到窗边,拉开百叶帘。晨光泼洒进来,照亮悬浮的微尘,也照亮玻璃上隐约映出的自己。西装挺括,鬓角一丝不乱,眼神却像淬过火的刀锋,沉静之下是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李泽凯昨天晚上被记者堵在会所门口,说企鹅市值不如他负债零头。”唐文背对着众人,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砸进每个人耳膜,“可今天早上,他掏空盈科能动用的所有现金,买我的账。”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窗框,节奏笃定:“因为资本市场不相信情怀,只信结果。而我的结果,已经摆在那儿了——不是靠嘴,是靠真金白银,靠一群最挑剔的女人,用她们家族的信用背书,替我投下的每一票。”马华腾喉结剧烈滚动,忽然抬手,狠狠抹了把脸。他想起2000年那个闷热的夏天,自己攥着最后二十万块跑遍深圳银行,被保安当成推销员轰出来;想起2001年卖掉股份后,躲在茶餐厅角落数硬币,算够不够给母亲买降压药;想起昨夜飞机落地香江,看到舷窗外维港灯火时,心里那点不敢点燃的微弱火苗……原来火种一直都在。只是他忘了低头看看自己掌心。“唐总。”马华腾深深吸气,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下午路演,主讲人换我。”唐文转过身,颔首。就在这时,柳柳手机震动。她瞥了眼屏幕,眉头微蹙:“唐总,是王祖娴女士的助理打来的。她说……祖娴姐醒了,正在梳妆,半小时后到酒店。另外,萱萱小姐刚才来电,说她订了整层楼的SPA套房,等您结束会议,直接上去就行。”唐文挑眉:“她俩约好了?”“是。”柳柳点头,又补充一句,“祖娴姐说,她让律师拟好了新协议——除了1亿认购款,她个人名下三处清水湾物业,将作为追加质押,确保企鹅未来三年关键融资期内,她的投票权与您完全一致。”空气再次凝固。张志东喃喃道:“这……这已经是盟友了。”“不。”唐文走向门口,修长手指搭在门把手上,侧影被晨光镀上金边,“这是战友。”他拉开门,走廊光影倾泻而入。“告诉祖娴姐,”唐文脚步未停,声音融在光里,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她的物业,我不收。但我收她这个人——从今天起,企鹅董事会观察员席位,给她留一个。”门外,阳光浩荡。同一时刻,中环国际金融中心38楼。李泽凯独自站在落地窗前,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垮。他手里捏着一份未发出的原始稿,纸角已被揉皱。窗外,维港货轮缓缓驶过,汽笛悠长。助理敲门进来,声音谨慎:“李先生,记者们……都在楼下大厅候着。”李泽凯没回头,只将手中废稿撕成两半,再撕,直到碎纸如雪,簌簌飘落。他弯腰,拾起一片最大的残页,指尖摩挲着上面被红笔圈出的句子——“唐文不过北地来客,根基浅薄,难堪大任”。墨迹被汗洇开,模糊了字形。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像钝刀刮过锈铁。“发稿吧。”李泽凯直起身,将最后一片碎纸抛向窗外,“告诉他们——就说李泽凯,这辈子最骄傲的投资,不是盈科,而是……在2000年,亲手把一只企鹅,交到了唐文手上。”风掠过窗隙,卷走纸屑。楼下,闪光灯已如暴雨初歇,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