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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影帝从分手开始》正文 第九百九十二章 暴风雨来啦。
    “小舅妈?”金旼炡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明言受伤固然重要,可是他和金智秀的爱情故事同样吸引人。“呀,别瞎说,我还没答应你呢。”金智秀轻轻怼了一下明言。你哄外甥女...车子刚停稳在柳智敏家楼下,明言就看见公寓单元门口站着一个穿米白色风衣的身影,长发被晚风轻轻撩起,手里拎着一只纸袋,正低头看手机。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铺在水泥地上,像一道无声的邀请。明言没立刻下车,只是隔着车窗静静看了两秒。柳智敏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一眼就认出那人——金智秀。她没说话,只是指尖悄悄蜷紧,指甲轻轻陷进掌心。不是嫉妒,也不是慌乱,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警觉,像猫竖起耳朵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oppa……”她声音压得很低,“她怎么在这儿?”明言没回答,只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微凉,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又下意识整了整领口——这个动作他很少做,除非是要见金智秀。柳智敏跟在他身后半步,没再问,却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像是随时准备迎战。金智秀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她今天没化妆,素着一张脸,眉眼清冷,但唇色很润,像是刚涂过润唇膏。走近了,明言才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柑橘的清冽,是他送过她的那支香水的味道。“你送她回来?”金智秀目光扫过柳智敏,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嗯。”明言点头,“顺路。”“顺路?”柳智敏忽然笑了一声,声音轻快得有些刻意,“智秀欧尼今晚怎么有空来这儿?是路过,还是……专程?”金智秀没看她,只把纸袋递向明言:“给你带的参鸡汤,我妈熬的,说你最近瘦了。”明言接过,指尖触到纸袋温热的边角,烫了一下。“谢谢。”“不客气。”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柳智敏脸上,“智敏,你今天状态不错。”“托欧尼的福。”柳智敏歪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刚才在烤肉店,欧尼走得太急,连酱料都没蘸完呢。”空气静了半秒。金智秀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我忘了——智敏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这句话说得极轻,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根细针,扎在谁的心尖上。柳智敏没接话,只轻轻挽住明言的小臂,指尖隔着衬衫布料,在他腕骨处点了点。明言垂眸看了一眼,没躲。金智秀盯着那截白皙的手指,喉间微微动了动。“智敏。”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你姐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柳智敏笑容一滞。“她说……你回家之前,和明言哥在车里待了将近四十分钟。”柳智敏没否认,只眨了眨眼:“欧尼信吗?”“我信。”金智秀看着她,“但我更信——你敢做,就不怕人说。”这话一出,柳智敏反倒松了口气似的,肩膀微松,笑意重新浮上来:“欧尼真了解我。”“不是了解。”金智秀摇头,“是知道你有多想要。”她这句话说完,三个人之间突然有种奇异的平衡感,像绷紧的弓弦,看似危险,却没人松手。明言终于开口:“智秀,你别吓她。”“我没吓她。”金智秀望向他,眼神平静,“我在告诉她——有些事,做了就得担着。”柳智敏忽然踮起脚,在明言耳侧飞快亲了一下,嘴唇擦过他耳垂,声音甜得发腻:“那我就担着呀,oppa。”明言侧过头,与她对视一秒,喉结滚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金智秀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转身,走向路边一辆黑色SUV。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司机模糊的侧脸——是她的私人助理。她拉开后座车门,却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回头,望着明言:“明言哥,下周公司内部有个新综艺策划会,制作组想请你当常驻mC。”明言点头:“好,时间定了告诉我。”“嗯。”她应了一声,又看向柳智敏,“智敏,练习室后天开放加练,九点,别迟到。”“知道啦,欧尼。”柳智敏挥挥手,语气轻快,“我会提前半小时到,把镜子擦干净。”金智秀终于笑了,是真的笑,眼角微弯,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那我等着看你擦。”车门关上,引擎声低沉响起,黑色SUV缓缓驶离。柳智敏一直目送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才慢慢收回视线。她仰起脸,发现明言正看着自己。“她知道。”她轻声说。“嗯。”“但她没拆穿。”“她不会。”柳智敏沉默片刻,忽然伸手,用指尖轻轻抹掉明言嘴角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唇印——那是她刚才留下的。“oppa,你说……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明言没答,只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回去吧,你姐姐该等急了。”柳智敏点点头,却没松开挽着他手臂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oppa,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不是站在旁边看着,而是……也伸出手呢?”明言脚步一顿。路灯在他瞳孔里投下一小片暖黄的光斑,映得他眼底情绪深不见底。“智敏。”他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你记得咱们第一次在练习室后台撞见她时,她在做什么吗?”柳智敏一怔:“……在擦钢琴键。”“对。”明言颔首,“那架钢琴,她擦了三年。每次去练习室,第一件事就是擦。可她从没弹过一个音。”柳智敏愣住了。“她不是不会。”明言继续道,“是不敢。怕手抖,怕弹错,怕一开口,就暴露自己其实早就在听。”柳智敏忽然明白了什么,指尖微微发麻。“所以……”她喃喃道,“她不是旁观者。”“她是第一个观众。”明言笑了笑,带着点无奈,又有点纵容,“也是最后一个——永远不喊停的观众。”柳智敏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手臂,深深吸了口气。夜风拂过,带着初夏将至的微燥气息。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金智秀在练习生时代曾说过一句话——“爱不是抢夺,是让渡。是你愿意把最锋利的刀递给我,还教我怎么握。”当时没人懂,只当她在讲大道理。现在她懂了。金智秀从来不是局外人。她是那个,把刀磨得最亮、却始终藏在鞘中的人。——明言回到家已是深夜十一点。玄关灯亮着,沙发上蜷着一个人影,平井桃抱着抱枕睡着了,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在播一部老电影。她睡颜安静,呼吸均匀,脸颊微微泛红,像是睡前喝过一点酒。明言放轻脚步走近,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温度——正常。他刚想起身去拿毯子,平井桃却忽然醒了。她睁开眼,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清澈,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回来了?”她声音有点哑。“嗯。”明言点头,“吵醒你了?”“没有。”她坐直身子,把抱枕放在膝盖上,“我在等你。”明言一怔:“等我?”“嗯。”她点头,目光落在他领口——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唇印轮廓,“智敏送你回来的?”明言没否认。平井桃却忽然笑了:“她今天很开心。”“你怎么知道?”“她发ins了。”她晃了晃手机,“没露脸,但拍了一束蓝紫色的鸢尾花,配文是‘今天,我种下了一颗星星’。”明言皱眉:“她什么时候学的这种文艺腔?”“恋爱让人成长。”平井桃耸耸肩,把手机倒扣在抱枕上,“不过……她漏拍了一张。”“什么?”“你衬衫第三颗纽扣,松了半颗。”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胸口,“她没发现。”明言低头一看,果然。平井桃没等他反应,忽然倾身向前,凑近他颈侧,轻轻嗅了一下。“雪松味。”她声音轻得像耳语,“智秀的香水。”明言呼吸微滞。她却已退开,仰起脸,眼里盛着笑意:“明言哥,你知道吗?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监控还准。”明言没说话,只看着她。平井桃却不再追问,转而换了个话题:“下周的综艺策划会,我也要去。”“你?”“嗯。”她点头,“制作组临时加了我的名字,说是需要‘女性视角’。”明言眯起眼:“谁加的?”“智秀。”她笑得像只狐狸,“她说——既然有人要当mC,那就得有人负责‘制衡’。”明言终于笑了:“她倒是想得周全。”“是啊。”平井桃靠回沙发,仰头望着天花板,“她想得太多,反而把自己绕进去了。”明言没接话。平井桃却忽然坐直,认真地看着他:“明言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如果有一天,智敏、智秀、娜琏、定延……还有我——所有人都站在你面前,让你选一个。”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会选谁?”明言沉默了很久。窗外有辆夜归的出租车驶过,车灯划过墙壁,留下一道流动的光影。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不选。”平井桃一怔。“我不是她们的选项。”明言看着她,眼神坦荡,“我是她们的选择。”平井桃愣了三秒,忽然笑出声,笑声清脆,带着点释然,又有点心疼。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明言的脸颊:“你啊……真是个混蛋。”明言没躲,任她捏着。“可我喜欢。”她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喜欢你这么混蛋。”明言抬手,覆上她手背,轻轻按住。两人静静对视,呼吸交缠。良久,平井桃忽然叹了口气:“算了,我困了。”她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时却停下,没回头:“明言哥,你记着——无论你选谁,或者不选谁,我都不会走。”“因为我知道,”她轻声道,“你心里早就给我留了位置。”门轻轻合上。明言独自坐在客厅,电视里老电影还在继续,男女主角正站在雨中拥抱。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着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平井桃指尖的温度。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像一片永不熄灭的星海。而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能一直延伸到所有他爱过、正爱着、或将爱上的那些人的门前。手机震动起来。是金智媛发来的消息。【明言,明天早上十点,录音棚见。新歌demo,我录好了。】后面跟了个小表情——一只叼着玫瑰的黑猫。明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终于回复:【好。】然后他关掉电视,走进浴室。水声响起,热气氤氲。镜面渐渐被水汽覆盖,模糊了他所有的表情。而在那片朦胧的雾气之下,隐约可见一行未干的字迹——是他刚才用手指写下的。只有两个字:“都在。”水汽升腾,字迹缓缓晕开,像一场温柔的溃散。又像一句,无声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