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娜果然以秘书的身份把信息都传递回去。沪鹏两市大家都不得参与。一共就那么几支股票,摆明了是做测试,那么多人虎视眈眈的看着,还想秀操作捞大钱,不是给政策制定者上眼药吗。况且在让卫东心里,内地的股票从来都是个花架子,税务系统也从来没好话。感觉就是帮金融投机者使劲撺掇搞出来的韭菜局,管理方为了跟国际金融接轨,也不得不搞来放在那聊胜于无。真正好产品、好产业,通过募集资金来发展壮大的初衷一点都看不到,全都是上市圈钱。所以坚决不许自家人参与,格杀勿论!这消息是传递了,可商务机再回来前往北美的时候,邹慧敏就带着更雀跃的欢喜抵达。利娜再怎么扮演好小孩子角色,也忍不住撇嘴,等商务机起飞后忍不住揪八爪鱼的脸蛋,不太用力但使劲瞪眼。邹慧敏呲牙笑,用温润的眼神传递提醒。利娜果然慢慢把嘴角提起来,双手也变成紧紧抱住闺蜜咬耳朵。是快乐啊,难以掩饰的愉悦感。尤其是这种美人儿,面对的尽是各种觊觎图谋,扫视在身上脸上的目光想的是什么还用说吗。天天防这防那累死了都。让卫东不用,老子练功都抵不住家里三个婆娘,现在更一视同仁的跳开性别只论领兵业绩。玛德,到这个层级反而是女性更沉得住气,不会雄心壮志的搞事情。怪不得古代皇帝到后来,各种后宫干政、太监掌权,听话的远比能干的重要啊。让卫东在航程里,也只跟比尔和周志伟探讨面前打开的两部ThinkPad。邹慧敏不光带来自己,还带了二年级长公主歪歪扭扭写给父亲的信,以及一堆HK地区的商务文件,存储卡上的表格、PPT。让卫东就拿这些文件来给微软总裁、IBm地区总经理讲解应用。哪怕这两位肯定已经翻来覆去的研究过苹果电脑最核心的这几个主打软件,听“原创者”讲解肯定又有不同感受。让卫东是个大半的外行,反而不会陷入纯技术性思维,在这点上史蒂夫就是经典,比尔比他更专业,却能把史蒂夫那些惊艳的点子做到更全面,却又没史蒂夫那么较真死磕,这才是商业化最需要的重点。史蒂夫能翻身,其实除了让卫东帮忙指点的几个技术革新,重点在让卫东帮他调和了下商业性。现在属于两个商业性都很强的联手,几乎是一点就通,周志伟纯属满脸景仰的当翻译。“重点就在兼容,一定不要把其他用户挡在门外,windows的文件要能兼容苹果和其他产品用户,再提供更多五花八门的娱乐形式,逐渐就能体现出比苹果电脑更优越的口碑,我们再上广告推广洗脑!”“洗脑?啊,这个词真好!真形象!”“对了,你看windows不要遮遮掩掩,开机直接进入图形界面,不要搞什么doS系统下黑黢黢的再键入转图形化,搞这么复杂做咩啊,直接上就是了,我给你说,只要第一步把东西做好了,我有办法做推广,然后第二步才是超越苹果电脑,这就要看IBm给我什么好处了。”比尔也解释了下,苹果电脑的确是开机就进图形界面,他这边卖给IBm和其他兼容机厂商的doS系统都是黑黢黢,如果直接进入就是另一份合同,意味着doS合约失效,所以现在这么做也是在勉强保住点doS的收益。但很显然为了这一丁点微薄收益,丢掉了windows的竞争力,现在已经证明是得不偿失了。周志伟则表情纠结:“我......现在有点考虑,是不是要提出辞呈,来全力参与皮特的未来,可IBm培育我二十年,我又不舍得在IBm这个艰难转型的时候离开。”这话说的时候还悄悄给了个眼神,意思是别让比尔听懂。让卫东反而哈哈笑:“有情有义才是好伙伴,我非常支持你协助IBm改革,无论功成名就还是功败垂成,随时可以来加入我,而且我们现在也可以合作无间啊。”四十出头的周志伟深以为然:“虽然明白这两个词的天差地别,但反而能坚定我的信心,感谢皮特给我这个机会。”他也明白,既然都联络上了比尔这等可以直通总裁的大合作商,完全可以不需要他这个右岸分区总经理。两人之前也仅仅一面之缘。如果非要说,那就是他在HK分公司的时候也是少见的本地华人。让卫东要的是在沪海建厂代工,他这个华人更好做衔接。所以周志伟也非常清楚自己的价值定位。不过他可能没想到的是,让卫东作为一步步走出来的践行者,特别看重这类基层干将。“你其实要考虑的是IBm运行百年,为什么现在会臃肿不堪,反应迟钝缓慢,深厚的技术积淀都可能在越来电脑时代落伍,然后又要怎么把IBm这些优点挖掘出来,扬长避短。”尤顿悟提升了。周志伟震惊,这特么是全球总裁的着眼点啊,什么时候轮到我想,但光是给比尔复述下我们在认识网络异常,刷新重试最后让卫东才交了个底儿:“实际上史蒂夫的网络工程也是我的建议,但他截取了能立竿见影的局部就开始对外展示,以往各大湾区建立局域网,用多个局部服务器保证大湾区能运行,全国各地用电话拨号上网,我本来根本提都没提这个入门级版本。”比尔和周志伟的眼神都变得无比炽热。他们当然知道目前史蒂夫推动这个网络有多么超前,又有多么勉强支撑。这个短板要是能击溃,没准儿真能把年销上千万台的局势反转。让卫东掰手指:“我入股的HK电话公司,刚刚完成和花旗电信合作铺设太平洋海底光缆的活儿,这应该是人类历史上最长最先进的通讯光缆,好了,这解决了蓬勃发展的亚洲新兴地区跟北美的连接,下一步才是以花旗东西部为主干线,然后连接各州的光缆主干道,完成这步以后,全花旗的电脑都可以用局域网的高速连接起来,你们设想下,当我做个软件放在微软的软件市场上,谁都可以点选免费试用版,然后迅速下载购买正式版,对比每秒几十K的拨号上网,几百几千K的速率,哪个更吸引人?”比尔已经迫不及待了:“铺!马上铺,我们都能全力支持铺设光缆主干线!”这时候苹果电脑的现金流才是最强的,但顾虑到坐拥硬件、软件、网络通路都全部掌控在手,一定会引来垄断肢解。连IBm都要顾虑这把垄断大刀,把操作系统交出去招标给微软做。苹果已经是操作系统和硬件集大成的软硬兼修,所以才遮遮掩掩的把功夫软件交出去,然后用软件市场的模式控制软件。断不敢大张旗鼓的爆发做光缆主干线。让卫东的顾虑是不想自己作为内地来人触动那根敏感线。而且光纤专利在手,尤其是太平洋光缆铺下来,狄坤教授又顺势获得了一系列实操中的保护铠甲之类专利,那他就更不忙着搞这个来拉大东西边差距。最后还有克莱斯勒的回光返照,让汽车总裁暂时不想退位。所以多种明的暗的因素,导致北美光缆铺设被搁置下来。恰恰就没被苹果用上。想来那些资本也意识不到光缆对未来意味着什么。现在比尔就刚刚好,一点就通:“这是信息高速公路,必须要建设,哪怕只是西海岸到东海岸的主力铺设,也要推动起来,我来,我能联系上ATT的董事会成员。”这就是二代的威力。如果他们把劲儿用到正途上,绝对事半功倍。让卫东给他挑明:“项目可以这么推动,但考虑到我的华人身份,我可不想招惹CIA盘查有没有政治意图,所以我最多只提供技术以及部分资金占股,董事会主席之前是跟克莱斯勒的总裁先生谈过由他带领,他也有些政商界朋友,这可不是个简单的小工程。”比尔又马上展现出他的成色:“没问题,他的名声来担纲更容易推动进展,我代表微软,也就是代表你来参与就是,你不用抛头露面。”连周志伟都理解:“从你在沪海的声望,就看得出是颇有上层关联,不会让你难做的。”让卫东内心哈哈哈的面有豫色说好吧。中转抵达洛杉矶,立刻奔赴底特律的时候,让卫东还是悄悄给八爪鱼和利娜分派了任务。很简单,去收集关于新英格兰爱国者队的所有信息资料。他敢对比尔和周志伟说,有把握打好新的推广仗,就是眼角瞥着机舱里的卫星电视成天都在哔哔这个队!作为三四十年后的内地篮球迷,到今天快七十岁了,让卫东都还是不懂美式橄榄球的比赛规则。但他确实在电视、小视频上听说过这支花旗NFL著名球队的名号。更重要的是在他来北美这些天,包括往返东瀛,都随时关注打开身边的电视,利用卫星讯号收看北美最新的中东局势报道。可地球那边已经打得人仰马翻了,北美电视台们居然成天花了几乎同等规模的篇幅在讲这支橄榄球队的丑闻?这就很对让卫东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