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正文 第1034章 再也离不开我!
用整个东霖资本给金幼琳当嫁妆?“什么?”听着这句话,韩功国再次控制不住地瞪圆了眼睛!他也得知了,金家失散多年的小公主前一段时间回归了家族,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面前的这个男青年,居然可能会成为金家的乘龙快婿!苏无际知道,歌者这王八蛋总是想当自己的长辈,于是根本没接这话茬,而是说道:“我面前有个蠢货,得罪了我,还在怀疑你的身份,你要不要证明一下自己?”金珉赫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韩功......赫斯亚的右眼还缠着渗血的绷带,马拉斯的左臂吊在胸前,指节处紫黑肿胀,显然刚被重击过不止一次。两人站在门口,脊背微弓,像是两根被强行拗弯的钢筋,在灯光下泛着冷硬又狼狈的光。弗雷莫瞳孔骤然一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们……不是在里斯本?”“里斯本?”赫斯亚扯了扯嘴角,那点弧度没到眼底就碎了,“我们前天凌晨被‘牧者庭’的清道夫从特茹河码头拖出来的时候,还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把王威森的头送回马德里当纪念品了。”马拉斯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那只完好的手,将额前一缕灰白头发向后抹去。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沉重。他盯着弗雷莫看了三秒,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如钝刀刮过石板:“你暴露了‘锚点工程’的坐标。”弗雷莫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惊——这根本不是他该听见的话。“锚点工程”四个字,连顾长明本人对外都只称作“西北二期”,知情者不超过七人,且全部签署过以拉丁文写就的《血契》,契约末尾印着一枚由三枚古希腊银币熔铸而成的徽章——那是“人类边缘”最高层级行动代号的认证标记。而此刻,赫斯亚与马拉斯不仅知道这个代号,还精准指出其地理指向!苏无际没有插话,只将手指轻轻搭在椅背边缘,指尖一下、一下,叩着木纹。那节奏不疾不徐,却像秒针走动般精准地卡在每个人呼吸的间隙里。王威森彻底懵了,嘴唇翕动几下,只发出气音:“锚……锚点?啥锚点?修水库那个?”没人理他。弗雷莫死死盯着赫斯亚:“谁告诉你们的?”“没人告诉我们。”赫斯亚冷笑,“是我们自己闻出来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威森,“你杀错人了,弗雷莫。你本该杀的是那个在关中水库工棚里拍下第七张‘骨龛’照片的测绘员——他昨天凌晨死在西安雁塔南路一家快捷酒店,死因是心源性猝死。而你,却跑来横田杀一个连骨龛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土方商。”马拉斯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他死前,用指甲在床单上划了三个符号。一个倒悬十字,一个螺旋,还有一个……是你脸上这道疤的走向。”弗雷莫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那道疤突然灼烧起来。苏无际终于开口,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楔进空气:“所以,你们不是来救他的。”赫斯亚点头:“我们是来确认一件事——顾长明是否已经启动‘源血唤醒’的前置程序。”“源血……”王威森喃喃重复,忽然浑身一抖,“等等!我……我想起来了!”所有人目光瞬间钉在他脸上。他额头沁出豆大汗珠,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椅子扶手:“顾长明办公室那个骷髅头……底下垫着一块红布!我当时觉得奇怪,就偷偷掀开看过一眼……底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全是歪歪扭扭的字母,还有个圆圈,里面画着……画着一只眼睛!”苏无际猛地坐直身体:“眼睛什么样子?”“锁链……”王威森喘着粗气,“眼睛被锁链缠着!和谢坤然给你的那张照片一模一样!”审讯室温度仿佛骤降十度。威拉德一直靠在墙边的身影微微前倾,右手已无声按在腰后枪套上。赫斯亚与马拉斯对视一眼,后者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转向苏无际:“你见过‘锁链之眼’的真品?”“没见过真品。”苏无际盯着他,“但我知道它刻在哪。”赫斯亚瞳孔一震:“你去过……”“阿提卡半岛。”苏无际打断他,“公元前四世纪的雅典卫城地下祭坛。第三层甬道右侧第七块石砖背面。”马拉斯倒吸一口冷气:“那地方三年前就被‘牧者庭’封死了!”“封死?”苏无际轻笑一声,“他们只是把入口砌进了混凝土。真正的通道,从来不在地面。”他站起身,走到弗雷莫面前,俯视着这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现在你明白为什么顾长明要杀王威森了?不是怕他说出什么,而是怕他想起什么——比如那张红布下的纸,比如那个骷髅头嘴里含着的半截青铜钥匙,比如你每次跟他去教堂时,他总在圣水池边蹲下身,用小刀刮掉池底青苔,露出下面的刻痕……那些刻痕,跟锁链缠绕的眼睛,是同一套符号系统。”弗雷莫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你以为你是执行者。”苏无际声音冷得像冰锥,“其实你只是个活体信标。顾长明让你来杀王威森,真正目的,是把你这颗‘信号弹’打到我面前——他知道我会查,会追,会顺着你这条线挖到赫斯亚和马拉斯。而你们三位炼金师齐聚横田,恰好印证了一件事:‘锚点工程’已经进入最后七十二小时。”赫斯亚脸色剧变:“你怎么知道时间?”“因为‘源血’的活性周期。”苏无际转身走向窗边,拉开百叶帘一条缝隙。窗外,横田影视城巨大的环形摄影棚在暮色里泛着金属冷光,“顾长明在西北山里修的不是路,是引血渠。关中水库的坝体里浇筑的不是混凝土,是掺了骨粉的‘凝血砂浆’。而王威森当年运进去的那批建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威森苍白的脸,“其中三十七车水泥,全部来自金阳市郊一家叫‘永年建材’的厂——老板,姓郑。”王威森浑身一颤:“郑永年?!”“对。”苏无际合上帘子,室内重归昏暗,“他不是把公司搬去了西班牙,他是把‘永年建材’的生产线,整体迁进了塞维利亚郊外一座废弃修道院。而那座修道院的地窖,三十年前曾是‘人类边缘’在伊比利亚半岛的首个血液样本库。”弗雷莫终于崩溃似的嘶吼出来:“你到底是谁?!”苏无际没回答。他只是掏出手机,调出一张新照片——画面里是一枚青铜残片,边缘参差,中央蚀刻着半只眼睛,锁链自眼眶蜿蜒而出,末端没入一片混沌云纹。“这是我在阿提卡挖出来的。”他把手机递到弗雷莫眼前,“和顾长明办公室骷髅头嘴里那半截钥匙,严丝合缝。”弗雷莫盯着照片,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被那青铜表面反射的幽光刺穿了视网膜。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低头一看,掌心里赫然摊着一小块暗红结晶——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源血结晶……”马拉斯失声,“他体内已经被种下‘初代引信’?”赫斯亚一把扣住弗雷莫手腕,指尖按在他颈侧动脉上。三秒后,他松开手,声音发紧:“不止。他的骨髓在分化。再过四十八小时,他会成为第一个活体‘锚点接收器’。”审讯室死寂。只有弗雷莫粗重的喘息声,和王威森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苏无际重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语气却比刚才更淡:“现在,你还要等顾长明来救你吗?”弗雷莫抬起脸,疤痕在灯光下泛着蜡质光泽。他忽然笑了,笑声沙哑破碎,却透着一种诡异的解脱:“救?他从没打算救我……他只是需要我活着,把‘锚点’的坐标,亲手交到你们手里。”“什么意思?”威拉德第一次开口。“我的左臂骨折处,植入了一枚生物芯片。”弗雷莫缓缓抬起那只垂落的手,“它连接着西北山里的主控终端。只要我心跳停止超过三十秒,所有锚点工程的数据都会自动上传至牧者庭的卫星服务器——包括‘源血母巢’的实时坐标。”苏无际眸光陡然锐利如刀:“母巢在哪?”“在……”弗雷莫咳出一口血沫,混着那暗红结晶滴落在地板上,滋滋作响,“在横田影视城……地下三百一十四米。”王威森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不可能!那里是地质断层带!根本打不了桩!”“所以才叫‘影子基座’。”苏无际站起身,走向门边,“顾长明用了七年时间,在横田影视城所有摄影棚下方,浇筑了九百六十三根‘伪桩’——它们的真实作用,是作为共振柱,将地壳深处的次声波频率,精准引导至母巢核心。”他推开审讯室的门。门外,夕阳正沉入远山,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浓稠的、不祥的暗红。“现在,”苏无际回头,目光扫过弗雷莫、赫斯亚、马拉斯,最后落在王威森脸上,“你有两个选择。”王威森喉结滚动:“什……什么选择?”“第一,跟我下去。”苏无际说,“你曾经运过建材,认得那些伪桩的编号规则。你带我们找到母巢入口。”王威森嘴唇发白:“第二呢?”苏无际笑了笑:“第二,我把你交给赫斯亚。他们会用‘静默剥离术’,把你知道的一切,连同你的海马体一起,完整摘出来——然后拿去喂母巢。”王威森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赫斯亚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银球,表面蚀刻着细密的螺旋纹路:“静默剥离只需要三分钟。过程不会疼,因为你不会记得自己曾经存在过。”马拉斯则从背包里抽出一卷暗红色胶带,轻轻缠绕在自己手腕上——那胶带上,隐约可见微弱的蓝光脉动。弗雷莫忽然嘶声大笑,笑声在狭小空间里撞出空洞回响:“好啊!都来!让顾长明看看!让他看看他苦心经营二十年的‘神之胎衣’,最后是被一群他亲手喂大的蛆虫,撕开肚皮爬出来的!”苏无际没再看他。他迈步走出审讯室,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威拉德跟上,低声问:“老板,真要带他下去?”“当然。”苏无际头也不回,“王威森不知道母巢在哪,但他知道怎么骗过安保系统——毕竟,当年验收伪桩质量的监理报告,是他亲手签的字。”“那弗雷莫……”“留着他。”苏无际停下脚步,望向走廊尽头一扇未关严的窗户。窗外,横田影视城最高的那座摄影棚顶端,一只漆黑的乌鸦正振翅飞起,翅膀掠过天际时,竟在晚霞中划出一道极细的、锁链状的暗影。“他体内的芯片,会帮我们找到真正的开关。”威拉德沉默两秒,忽然问:“您什么时候发现弗雷莫被种下引信的?”苏无际抬手,轻轻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从他进门时,左耳后那颗痣的颜色,比监控录像里深了三分开始。”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无数只刚刚睁开的眼睛。而在地下三百一十四米的黑暗里,某种粘稠、温热、带着铁锈甜腥的气息,正随着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一寸寸漫过冰冷的金属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