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月清华只觉自己好像被一只大章鱼牢牢捆住,任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那章鱼触手还有越收越紧的架势,勒得她浑身酸软,还有那触角吸盘……
“呜……不要了……”
她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哑得可怜。
背上被拍了拍,轻柔熟悉的力道,让她下意识觉得安心。
呜咽慢慢停止,她醒了过来。
茫然睁开眼,面前是一片遍布红痕的温热胸膛,脸一热,察觉到有什么大恐怖在苏醒,脸更烫了,下意识想要起身,刚动了动就又被人按回胸膛。
“乖,再睡会。”李相夷紧了紧,声音暗哑中透着一股子慵懒。
月清华:这情况她怎么睡得着?
好在,虽然那小鱼怎么感受怎么蓬勃生机,但相拥了许久,无事发生。
等人离开被窝,月清华悄悄松了一口气。
再来一场狂风暴雨,她这朵普通人体质的娇花是真的受不住……哪怕现在已经有了些许修为。
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春卷,只露出个脑袋,一眨不眨地盯着床边慢条斯理一件一件穿上衣服的青年。
李相夷对她毫无防备,背上的一条条红痕,都是她激动时不小心弄出来的,手指还能清晰回忆起那滚烫汗湿结实弹性的触感。
“……”
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在自己背上游移,李相夷唇角勾了勾,动作更慢了些。
直到衣服将所有遮住,月清华这才反应过来,小声道:“你怎么没治好它们?”
李相夷转身,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这可是华儿的勋章,我怎能消除?”
月清华莫名觉得那细细的腰肢晃得她头晕。
听罢,下意识就想起这些天李相夷不仅故意要自己在他身上留勋章,还要把她身上也盖满勋章的情节,脸顿时火辣辣的,忍不住又往被窝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声音闷闷的,含着羞恼:“你……不知羞!”
李相夷挑了挑眉:“我爱我媳妇儿,哪里需得羞了?”
月清华:……
相夷哥哥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脸红耳朵红的矜持少年了!
“你……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看着李相夷眉眼带笑,一身基本整齐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模样,想到自己身上就只有一层被子,月清华心中羞意上涌,出声道。
李相夷不言。
都成亲了还避什么?成亲之前他已经避得够多了!
上前直接把裹成春卷的姑娘抱起来,跟抱小孩似的,抱到衣柜前。
“挑一套?”
说是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没停,已经挑了一套落梅御仙花锦裙。
整体是纯白如云的轻薄绸面,衣领袖口等边沿和腰封处都以红色封边,裙摆下方点缀着几株红梅。
看着这套和李相夷身上几乎一模一样款式的裙子,月清华的嘴张了又合。
他这也没给她选择的机会啊。
李相夷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抱着人返回床上。
月清华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春卷皮就被剥开,露出里面的嫩芯。
……
直到被揽着穿完一整套衣服,月清华的皮肤还是红的。
可看着李相夷一脸淡定的模样,她又有些茫然和不可置信。
这人不会是得到了就不新鲜了吧?
刚才那样都忍得住。
看出她郁闷的小表情,李相夷拉着她的手亲自带她感受了一下,才道:“等你先把吸收的那些修为完全消化了。”
其实是看她那双腿软的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了,还是放她休息会——当然这话要是说了,华儿肯定又要羞恼,还是换种说法吧。
说完,李相夷又把穿戴整齐的月清华抱到梳妆台前,亲自给她梳头发。
月清华感觉自己好像被相夷哥哥当成了洋娃娃,走到哪都在抱着她,穿衣梳头吃饭样样都要亲力亲为,而且走到哪都要抱着她。
却从不提之前神交双修,被她大补了一通的事,每次等她恢复些力气后,就开始勤勤恳恳给她渡修为,不知节制。
一连多日,李相夷没开口问,月清华却是有些忍不住了,s怂兮兮在他胸口轻轻画圈道:“相夷哥哥,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正搂着她剥开心果的人动作顿了顿,将剥好的坚果喂进她嘴里,握住作乱的手捏了捏:“别闹,一会你又要反过来说我不疼你了。”
月清华脸一热,手指缩了缩,不敢再动了。
过了一会儿,上面响起李相夷淡淡的声音:“你想说我就听着,不想说我就不听。”
『才怪,相夷哥哥你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你知道吗?』
月清华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还是坦白从宽得好,拖得越久怕是越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仗着现在名分已定,人也已经得到,肯定跑不了,月清华决定坦白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