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炎妮交给了二师姐和星露,辰北便是带着赤霞仙主去往了星辰山。
而在星辰山巅现在还挺热闹。
邰嫣然终于一家团聚。
五天九皇和魔神已经在星玥使用孽源万灵珠救治下起死回生。
而作为救命恩人的星玥,也是被五天九皇和魔神奉为上宾。
当然,邰嫣然的母亲,作为千途圣域中圣主曾经的婢女,对天琴星星主自然不陌生。
此时也是坐在敖蔓身边聊得一片火热。
而邰嫣然则是靠在父亲的肩膀上聊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只有长茵仙尊恭恭敬敬的端坐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辰北带着赤霞仙主一到,邰嫣然那是激动的迎上了辰北。
父母均已无恙,还有什么比这事让她更加开心?
“辰北,谢谢你!”
“谢什么谢,都是自己人!”
辰北揉了揉邰嫣然的头微微一笑,又向着五天九皇和魔神见了礼。
“辰北见过九皇、千途圣使!”
对于邰嫣然的父母,这礼节自然要到位。
噗通!
五天九皇却是向着辰北单膝跪下,行了个大礼。
“重烨见过主人。”
而重烨这么一跪,长茵仙尊也赶忙跟着跪了下去。
没办法,这是主人的主人转世重生,主人都这般虔诚的跪拜了,她怎么能不拜。
只是先前对辰北不屑的态度,到如今随主人跪拜在辰北面前的转变。
这让她一门仙主实在难以抬得起头。
“啊这,使不得使不得!”
辰北赶忙上前扶起重烨,这都不用想,肯定是敖蔓已经把自己的前世今生都介绍了。
只是那魔神看他的眼神并不怎么友善。
或许和当年敖蔓一样,不但把曜宸当做了个吃软饭的,也同样把圣主的死归咎在了他的身上。
而被禁锢着的赤霞仙主则是有些难以理解这里的场面。
一个不死魔、一个魔神、九尾天狐的兽皇、千机山长茵仙尊,还有那个让她都感觉到心悸的异族。
这是怎么组合在一块还这么和谐的?
特别是九皇重烨,五重天中仅次于八位先天兽尊的存在。
千机山长茵仙尊更是与世无争。
这俩人竟然跪拜辰北?
九皇重烨还喊辰北什么?主人?
这是幻境还是所有人都疯了?
还有这个辰北,还曾大言不惭的说他是神凤的主人。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这个世界中怎么会这么癫狂?
“辰北,这又是什么情况?”
“新晋姐妹吗?怎么感觉这位妹妹心情好像不太美丽啊?”
敖蔓看着这被禁锢中的赤霞仙主,自然也能感受到那几乎溢出来的怨恨。
“这个……,的确是我有些失误。”
“现在人是我的人,可却有颗要杀了我的心!”
辰北两手一摊,表示很无奈。
他带赤霞仙主来,就是要让敖蔓来释放她的怨气的。
敖蔓白了一眼辰北道:“你不是用强的吧?”
辰北却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当众这么议论,赤霞仙主那时差点就要炸了。
刚刚才被琼妤一说,那琼妤还好,起码还是尊敬的口气。
可这个不死魔,完全就是在调侃。
这不是把她的尊严踩在地上反复摩擦吗?
一旁的长茵仙主都听傻了。
这啥情况,这么劲爆的吗?
强了三重天鼎鼎大名的赤霞仙主?
难怪小主邰嫣然张口就让辰北把她也收了。
原来就是这么收啊!
无法无天啊!
倒反天罡啊!
一想到这货是主人的主人,长茵仙尊顿时全身一紧。
这要是想对她干点啥,恐怕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这个主人的主人好像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反倒让她心生了莫名的失落。
“敖蔓姐,赤霞仙主太固执了。”
“心念因恨即将化魔。”
“需要通过一场彻底的战斗释放一下她心中的怨念。”
“交给你们没问题吧?”
从眼前的场面看,辰北是一点不担心赤霞仙主没有合适的对手。
不论是敖蔓、星玥,还是九皇和魔神,哪一个拉出来都能暴打赤霞仙主。
这要是一场战斗不够,完全可以再来几场。
“一场彻底的战斗释放一下她心中的怨念?”
“这不是你的强项吗?”
“这事找我干嘛?”
“打能打出个什么结果?”
“你该对自己有信心。”
“能不能让她彻底的爆发,还要看你自己。”
敖蔓并没有答应辰北的请求,却是给出了另一种解决思路。
不过这个思路也让辰北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二师姐琼妤说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嘛!
“你,你们……”
“噗!”
赤霞仙主这是真崩溃了,忍不住吐了一口逆血。
自己到底是什么命竟会碰到这些人。
这都是什么人?
出的又是什么馊主意?
几句话能活活把一尊仙尊气吐血,也真是史无前例了。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那我要抓紧时间了,辰时还要进混沌姻缘石。”
“还有四个时辰,一刻也不能耽搁。”
“那我先告辞了!”
辰北心中有明悟,直接就闪身带着赤霞仙主离开。
上一次,赤霞仙主虽然有感知,毕竟是在昏迷之中。
如今赤霞仙主已经清醒,感受必然也会不同。
而这种征服欲,也让他有点上头。
他相信自己的实力,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总有让赤霞仙主求饶的时候。
别管什么仙尊不仙尊,该求饶的时候,谁都一样。
那可不是实力强大就能控制的了的。
这么一来,一切不就顺其自然了嘛!
“孽障!”
“放开我!”
“你放开我!”
“不要啊!”
……
天翻地覆如期而至。
甭管什么怨念,什么仇恨。
在绝对强度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特别是在被禁锢之中。
仙尊又能怎样?
仙尊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特别是在这种不可抗拒的折辱中。
似乎一切来的更快,更措手不及。
而对于不可逆转的结果,赤霞仙主几乎是羞于为人。
她虽然深恶痛绝想要杀了这个孽障,但又发自内心的需求。
这需求的念想一撬开心门,就如洪水猛兽般吞噬了她的理智。
若不是被禁锢着。
她甚至想翻身农奴把歌唱,甚至还想如仙尊的身份一般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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