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用对付太田澄的手法，先按住石井四郎的右手掌，一刺刀钉在墙上，又按住左手，同样钉死，全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br>令人意外的是，石井四郎竟然没有痛醒，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均匀。</br>李海波挑了挑眉：这迷烟是真牛逼，这么大的疼痛都弄不醒他。</br>他干脆不去管石井四郎，转身将川岛清、柄泽十三夫、菊地齐、西俊英几位部长一一拖过来，如法炮制，全都用刺刀钉在了围墙上，手掌被穿透，个个都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活像屠宰场挂起来准备分解的牲畜。</br>太田澄亲眼目睹这一切，从最初的怨毒，慢慢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恐惧，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冻成了冰碴。</br>他看着围墙上和自己一样惨状的同僚，尤其是看到石井四郎也被钉在墙上，眼底只剩下绝望。</br>小院很小，李海波特意把他们分得很开，六个人沿着围墙围了一圈，相互之间都能清晰看到彼此的惨状，每一个人都能亲眼看着同伴承受痛苦，感受着死亡的阴影一点点逼近。</br>等把所有人都“挂”上墙，李海波缓缓走到石井四郎面前，从随身空间中掏出具解药，轻轻放到他的鼻子下，目光戏谑地看着他的反应，如同好奇宝宝看着自己的新玩具，眼底满是玩味。</br>在解药的作用下，石井四郎悠悠醒来，晕乎乎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一股钻心的巨痛便从双手掌传来，瞬间直冲脑门。</br>石井四郎下意识地张口就要惨叫，李海波眼疾手快，一把抓起身边的刺刀，精准扎穿他的脸颊，中间还串着他的口条。</br>“bingO!完美穿刺！”李海波开心地拍着手，对自己的手法非常满意。</br>“今天是个好日子啊！心想的事儿都能成！”</br>他一边哼着歌，一边扭着腰，步履轻快地从石井四郎身边走过，丝毫不在意对方怨毒的目光，径直来到了川岛清身边。</br>李海波依样画葫芦，从空间里取出解药，轻轻凑到川岛清的鼻尖，如法炮制把他弄醒后，用刺刀串上了口条。</br>与石井四郎的怨毒、太田澄的恐惧不同，川岛清性子本就暴躁狂妄，即便被钉在墙上、串住口条，眼底依旧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他拼命挣扎着，双手被刺刀钉死，无法动弹，便用肩膀狠狠撞击墙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怒吼声，眼神死死瞪着李海波，满是不甘与疯狂，仿佛即便身处绝境，也要与李海波同归于尽。</br>可越是挣扎，掌心和脸颊的伤口就越痛，鲜血淌得越多，到最后，他浑身脱力，只能僵硬地被钉在墙上，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痛苦取代，却依旧不肯低下那颗高傲的头颅。</br>李海波一直就近欣赏着川岛清的垂死挣扎，看着他从疯狂挣扎到浑身脱力，看着他即便痛得浑身抽搐，眼底的戏谑更浓。</br>直到他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只剩下微弱的颤抖，李海波才像头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走向柄泽十三夫。</br>作为细菌生产课长，柄泽十三夫一生都在培育鼠疫、炭疽等致命细菌，双手沾满了无数同胞的鲜血，却最是贪生怕死。</br>解药刚凑到他鼻尖，他便缓缓醒来，掌心的剧痛让他瞬间脸色惨白，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底满是惊恐，刚要张口求饶，李海波的刺刀便已穿透他的脸颊，串住了他的口条。</br>被串住舌头后，柄泽十三夫彻底崩溃了，他不再挣扎，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冷汗混合着血水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冻成密密麻麻的冰碴。</br>他眼神里的惊恐渐渐变成了卑微的哀求，不住地眨着眼睛，脑袋微微晃动，试图用眼神向李海波求饶，希望能留他一条活路。</br>往日里培育细菌时的残忍，此刻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怯懦，像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br>紧接着，李海波来到菊地齐面前。</br>菊地齐负责毒气实验，一辈子用活人测试芥子气、氰化物，亲眼见过无数人在痛苦中死去，可当痛苦降临到自己身上时，他却比任何人都要脆弱。</br>解药唤醒他的瞬间，掌心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再次晕厥，下意识地想要张口惨叫，却被李海波的刺刀精准串住口条，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脸颊。</br>菊地齐浑身一颤，眼底的恐惧瞬间爆发，他看着身边同僚的惨状，又低头看着自己被钉在墙上的双手、串在刺刀上的舌头，彻底陷入了绝望。</br>他直接吓尿了，全身瑟瑟发抖，双眼空洞地望着漫天飞雪，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嗬嗬声，仿佛在忏悔，又仿佛在哀嚎，往日里指挥毒气实验时的嚣张气焰，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绝望。</br>最后，李海波走到西俊英面前。</br>西俊英负责少年班培训，教孩子们**解剖，心性狠辣，却也极度自负，始终认为大日本帝国终将称霸东亚。</br>解药唤醒他后，他没有立刻表现出痛苦，反而强忍着掌心的剧痛，眼神阴狠地盯着李海波，试图用眼神威慑对方，刚要张口呵斥，刺刀便已穿透他的脸颊，串住了他的口条。</br>被串住口条后，西俊英的自负瞬间被击碎，他疯狂地挣扎着，牙齿死死咬着刺刀，试图将口条抽出来，可越是用力，舌头被割裂的痛感就越强烈，鲜血越淌越多。</br>他眼底的阴狠渐渐变成了疯狂的怨毒，死死瞪着李海波，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嘶吼声，即便身处绝境，依旧不肯认输，却也只能徒劳地挣扎，最终浑身脱力，瘫软在墙上，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br>六名恶魔，全都被钉在围墙上，脸颊被刺刀串住舌头，鲜血淋漓，姿态狼狈。</br>他们或怨毒、或恐惧、或求饶、或疯狂、或绝望，每一种反应，都对应着他们往日里的罪孽。</br>李海波站在小院中央，双手叉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戏谑，“怎么样？被钉在墙上、串着舌头的滋味，不好受吧？</br>这都是你们犯下的滔天罪恶的惩罚，今日，我便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br>放心，这只是个开始，好戏还在后头。</br>我全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br>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踱步，走到每一个恶魔面前，都故意屈指弹一下他们口中的刺刀，看着他们因剧痛而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