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扶桑守军并未就此退缩。福田雄一亲自赶到东门,挥舞着指挥刀嘶吼着:
“死守缺口!谁也不许后退!后退者,死!”
他的话音刚落,就一刀砍死了一名想要逃跑的士兵,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如同魔鬼般狰狞。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扶桑守军迅速调集预备队,在缺口后方构筑起临时防线,用机枪与手榴弹疯狂阻击。
一名扶桑军官挥舞着军刀,带着一队士兵冲了上来,试图将华夏军队赶下城墙。
双方在缺口处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刺刀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士兵的惨叫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华夏动员兵们凭借着人数优势与必死的决心,与扶桑守军展开殊死搏斗。
一名华夏士兵的刺刀刺穿了一名扶桑兵的胸膛,鲜血顺着刺刀喷涌而出,可他还没来得及拔出刺刀,就被另一名扶桑兵从背后用枪托砸中头部,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踉跄着转过身,用最后的力气将刺刀捅进了对方的腹部,两人一同倒在血泊中,再也没有动弹。
南门方向的战斗同样惨烈。
916师的炮火持续轰击了半个时辰,南门城墙被炸开两个宽约四米的缺口,但扶桑守军依托城内的建筑物,进行着顽强的抵抗。
师长看着迟迟无法扩大战果,果断下令:
“步兵分三路冲锋!一路从缺口正面突破,两路迂回至南门两侧,包抄守军侧翼!务必尽快拿下南门!”
接到命令后,916师的士兵们迅速调整阵型,主力部队继续从缺口正面进攻,吸引守军火力;
另外两路部队则悄悄绕到南门两侧,利用房屋与巷道的掩护,向守军侧翼迂回。
迂回部队在前进过程中,遭遇了扶桑守军的伏击。
街道两旁的房屋被改造成了临时火力点,机枪从窗户与门缝中喷出火舌,子弹如同雨点般袭来,冲锋的士兵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狭窄的街道。
一名排长带领着一个班的士兵,冒着密集的炮火冲进一栋房屋,与屋内的扶桑守军展开近距离搏杀。
房屋内的空间狭窄,双方扭打在一起,有的用刺刀捅,有的用枪托砸,有的甚至扔掉武器,用拳头与牙齿攻击对方。
一名华夏动员兵被扶桑兵按在地上,喉咙被死死扼住,他情急之下,张开嘴狠狠咬向对方的手臂,对方吃痛松手,他立刻翻身而起,捡起地上的步枪,用枪托砸向对方的脑袋,将其击毙。
最终,这个班的士兵付出了五人牺牲的代价,才肃清了屋内的守军,但排长的大腿也被一发子弹击中,鲜血浸透了裤腿,他却咬着牙,继续带领剩余的士兵前进。
突破缺口的部队也遭遇了顽强抵抗。
扶桑守军在街道上设置了路障,用装满石头的木箱与断裂的钢筋构筑起坚固的防线,轻重机枪架在路障后方,对着冲锋的华夏士兵疯狂扫射,迫击炮也时不时发射炮弹,炸得尘土飞扬。
师长见状,立刻下令山炮部队调整目标,对着路障与火力点进行精准打击。
“瞄准路障中央!开炮!”
炮手们迅速调整炮口,一枚枚炮弹呼啸而出,将路障炸得粉碎,隐藏在后方的火力点也被一一摧毁。
步兵们趁机发起冲锋,与扶桑守军在街道上展开逐屋争夺。每一栋房屋、每一条小巷,都成了生死搏杀的战场,双方士兵交替推进,尸体铺满了街道,鲜血顺着路面流淌,汇聚成一道道血色小溪。
清津城内,福田雄一亲自坐镇指挥部,不断通过无线电下令调兵增援东、南两门。
但城内的守军本就只有五千余人,在两师的猛烈进攻下,伤亡惨重,兵力早已捉襟见肘。
他看着不断传来的伤亡报告,脸色越来越惨白,原本的愤怒早已被深深的恐惧取代。
“死守!必须死守!帝国的援军很快就会到!”
他嘶吼着,拔出指挥刀,对着通讯兵大喊,
“告诉所有守军,谁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我会亲自到前线督战!”
然而,士兵们的士气早已跌到了谷底。
海军的撤离让他们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华夏军队的勇猛进攻更是让他们胆战心惊。
不少扶桑士兵开始溃散,扔掉武器,朝着城北方向逃窜,他们再也不想为这个注定失败的战局付出生命。
福田雄一虽然斩杀了几名逃兵,将他们的尸体挂在城墙上示众,但依旧无法阻止溃逃的势头,越来越多的士兵选择了逃跑,守军的防线渐渐出现崩溃的迹象。
东门方向,932师的士兵们终于彻底控制了缺口,源源不断的士兵涌入城内,与扶桑守军展开激烈的巷战。
932师师长带着警卫连冲进城里,看到街道上到处都是双方士兵的尸体,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被炮弹炸得残缺不全,鲜血染红了路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愈发冰冷,挥舞着指挥刀大喊:“肃清残敌!一个不留!为牺牲的弟兄们报仇!”
一名士兵发现了隐藏在墙角的几名扶桑兵,立刻举枪射击,将其中两人击毙。
剩下的几名扶桑兵吓得脸色惨白,举起枪投降,嘴里说着蹩脚的华夏语:
“不要杀我……我们投降……”
可愤怒的动员兵们根本没有丝毫怜悯,他们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被炮火摧毁的阵地,纷纷扣动扳机,将投降的扶桑兵乱枪打死。
南门方向,916师也已完全突破防线,师长带着主力部队一路推进,与从东门涌入的932师在城内中心街道会师。
两师士兵并肩作战,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城内的核心区域——扶桑守军指挥部推进。扶桑守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只能在一些坚固的建筑物内负隅顽抗,但在华夏军队的强大攻势下,这些抵抗都如同螳臂当车,很快就被一一肃清。
在清津城的中心广场,福田雄一带着最后的三百余名残部,依托广场中央的纪念碑,构筑起最后的防线。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身后就是指挥部,也是他最后的葬身之地。他拔出指挥刀,对着手下的士兵们大喊:
“为了大日本帝国!为了天皇陛下!死战到底!绝不投降!”
然而,他的呐喊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932师与916师的士兵们已经包围了广场,轻重机枪、迫击炮同时开火,密集的火力将广场变成了一片火海。扶桑士兵如同被割麦子般倒下,有的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有的想要冲锋,却被迫击炮炸得粉身碎骨。
福田雄一的左臂被一发子弹击中,鲜血喷涌而出,他咬着牙,用绷带草草包扎,继续挥舞着指挥刀,想要组织抵抗,却发现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
一枚迫击炮炮弹落在福田雄一身旁不远处,剧烈的爆炸将他掀飞出去,左腿被弹片击中,鲜血染红了他的军装,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无法站立。
一名932师的士兵迅速冲到他面前,端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脑袋。
福田雄一看着士兵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怒火,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他试图拔出指挥刀进行最后的抵抗,却被士兵一脚踹在手腕上,指挥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你们这些支那人……帝国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佐藤一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士兵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佐藤一郎的脑袋开花,鲜血与脑浆溅了一地,这个双手沾满华夏人民鲜血的侵略者,最终得到了应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