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法则之强,甚至直接惊动了东荒的天道!
天空中,一只巨大的天罚之眼缓缓浮现。但当这只代表着天道意志的眼睛,看清那堵用混沌界石和混沌息壤砌成的墙壁时,竟然人性化地露出了一丝恐惧的情绪,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吓得闭上眼睛,灰溜溜地消散了。
墙壁散发出的混沌气息,将整个清河镇笼罩在内。在这股气息的滋养下,镇上的凡人百病全消,寿命暴涨;路边的野草疯狂进化成了十万年仙药。
院子里。
林轩躺在摇椅上,听着外面叮叮当当的干活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群泥瓦匠干活还挺卖力,效率不错。看来那把糖豆没白花。”
三十三重天外,无尽混沌深处。
一座散发着古老、沧桑、凌驾于诸天万界之上的宏伟宫殿——紫霄宫,正静静地悬浮在混沌乱流之中。
这里,是三界天道的发源地,也是超越了混元圣人的无上存在——鸿蒙道祖的道场!
大殿深处,盘膝坐在造化玉碟主碎片上的鸿蒙道祖,突然猛地睁开了双眼!
“轰隆!”
随着他双眼的睁开,整个混沌海瞬间掀起了亿万丈高的狂澜!三千大道法则在他身边疯狂哀鸣,仿佛承受不住他心中的怒火!
“无极……陨落了?!”
鸿蒙道祖的声音如同亿万道天雷同时炸响,震得紫霄宫剧烈颤抖。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应。无极圣尊,那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真正的混元圣人!圣人万劫不灭,历经无量量劫而不朽,怎么可能会陨落?!而且是连神魂道果都被彻底抹除得干干净净!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等通天手段,敢杀吾之弟子?!”
鸿蒙道祖怒发冲冠,他猛地一挥手,面前的虚空瞬间裂开,显化出东荒清河镇的画面。
当他看到画面中,无极圣尊被一盆浑浊的洗锅水浇得神魂俱灭的场景时,鸿蒙道祖的眼珠子瞬间红了!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鸿蒙道祖气得浑身发抖,头顶的紫金道冠直接炸裂。
堂堂混元圣人,竟然被一个下界凡人,用一盆洗锅水给活生生浇死了?!这要是传出去,他鸿蒙道祖的脸往哪搁?!天道的威严何在?!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逆天法宝,敢杀吾徒,今日,本座要将你连同整个下界,彻底从诸天万界中抹除!”
鸿蒙道祖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身下的造化玉碟主碎片,一步踏出,直接撕裂了宇宙壁垒,带着毁灭一切的无上怒火,悍然降临下界!
东荒,清河镇。
泥瓦匠们的砌墙工程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快快快!把那块混沌界石递过来!息壤快干了!”天帝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手里的动作快出了残影。
“来了来了!李哥,这泥和得够不够黏?”李靖端着满满一盆混沌息壤,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十万仙神干得热火朝天,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比盛开的菊花还要灿烂。因为他们发现,只要在这堵墙边上待着,哪怕只是呼吸一口散发出来的粉尘,都能抵得上他们苦修万年!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时候。
“轰隆隆——!!!”
东荒的苍穹之巅,突然传来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大千世界撕裂的恐怖巨响!
天,塌了!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真正的物理意义上的塌陷!
方圆亿万里的天空,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崩碎,化作了一片漆黑的虚空乱流。三千大道法则在这一刻齐齐发出了绝望的哀鸣,仿佛遇到了它们的主人,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掌控力。
一股超越了混元圣人、凌驾于天道之上的终极威压,如同亿万座宇宙同时砸下,轰然降临在清河镇的上空!
“咔嚓!咔嚓!”
整个东荒的大地开始疯狂龟裂,山川倒塌,江河逆流。如果不是有那堵刚刚砌了一半的混沌院墙散发出的神光护着清河镇,方圆百万里的一切,早在这股威压降临的瞬间就被碾成了虚无!
“这……这是什么气息?!”
正在切砖的天帝猛地抬起头,感受着那股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威压,手里的混沌界石“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砸在了他的脚背上,他却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超越了圣人……天道法则都在臣服……这是……”
如来佛祖那万丈高的金身在这股威压下,就像是狂风中的纸糊灯笼,瞬间崩溃,重新化作了原本的大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鸿蒙道祖!是鸿蒙道祖降临了!!!”
如来佛祖发出一声绝望到极点的尖叫,声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惧。
此言一出。
正在搬砖和泥的十万仙神、五百罗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所有人齐刷刷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鸿蒙道祖!
那可是三界天道的化身,孕育了所有圣人的无上存在!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宇宙的生灭!
“完了……道祖亲自下界,这是要灭世啊!”李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手里的混沌息壤洒了一地。
漆黑的虚空乱流中。
鸿蒙道祖脚踏造化玉碟主碎片,周身环绕着亿万道紫霄神雷,宛如一尊执掌诸天生杀大权的无上神明,缓缓降临。
他那双冷酷无情、洞悉万物的双眼,死死锁定了下方的林家小院。
“就是这里!”
鸿蒙道祖的声音如同天道法旨,震得十万仙神七窍流血,神魂欲裂。
“杀吾徒无极,辱天道威严!今日,本座要让这方圆亿万里,彻底化作虚无!”
鸿蒙道祖居高临下,目光扫过下方。
然而,当他看清下方那些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仙神时,他先是一愣,随即怒火瞬间直冲天灵盖!
“天帝?!如来?!还有天庭十万仙军?!”
鸿蒙道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堂堂天庭之主、佛门至尊,竟然一个个浑身沾满泥巴,手里还拿着砌墙用的抹泥刀和板砖?!
“混账!简直是奇耻大辱!”
鸿蒙道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帝和如来破口大骂:“你们身为三界主宰,竟然在这下界如同凡夫俗子一般搬砖和泥?!仙界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本座今日就先清理门户,将你们这群废物彻底抹杀!”
鸿蒙道祖高高举起右手,掌心之中,一方凝聚了整个三界天道之力的“灭世雷罚”,正在疯狂成型!那雷罚中蕴含的毁灭力量,足以将十个大千世界瞬间蒸发!
死亡的阴影,死死掐住了每一个人的脖子。
天帝和如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在道祖面前,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而此时,院子里。
林轩正躺在摇椅上,刚刚酝酿出一点睡意。
“轰隆隆!”
天空中传来的阵阵怒吼和雷鸣声,吵得他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林轩烦躁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这镇子外面的神经病怎么一波接一波的?刚才放喇叭的刚走,现在又来个老头在天上大呼小叫!”
林轩站起身,走到院子中间,看着天空中那个浑身冒着紫电、正准备扔下雷罚的鸿蒙道祖,心里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在天上咋咋呼呼的,影响我们家施工进度知不知道?!”
林轩转头四下看了看,想找个东西把这老头砸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张石桌上,那里放着一把他平时用来量木头尺寸的“破卷尺”。
这把尺子通体呈现出暗金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纹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但如果仙界的那些老古董看到这把尺子,绝对会当场吓得心脏骤停!
因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卷尺,而是传说中盘古开天辟地后,用来丈量天地距离、蕴含着无上空间大道和镇压法则的混沌至宝——鸿蒙量天尺!
其威力之恐怖,甚至能够无视天道法则,直接抽碎圣人的本源!
林轩一把抓起鸿蒙量天尺,掂量了一下,然后对着天空中的鸿蒙道祖,像扔飞镖一样,狠狠地扔了出去!
“吵死了!给我滚下来!”
“嗖——!”
鸿蒙量天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瞬间撕裂了空间。
天空中。
鸿蒙道祖正准备砸下灭世雷罚,忽然看到下方那个毫无修为的凡人,竟然朝他扔了一把破尺子。
鸿蒙道祖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不知死活的蝼蚁!竟然妄图用凡物攻击本座?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他连躲都懒得躲,甚至连护体神光都没有催动,任由那把尺子飞了过来。在他看来,这凡物连他的寒毛都伤不到一根。
然而。
当鸿蒙量天尺飞到他面前三尺距离的瞬间!
“轰——!!!”
尺身上原本黯淡的刻度纹路,突然爆发出了一股超越了天道、凌驾于鸿蒙之上的终极镇压之力!
这股力量,直接无视了鸿蒙道祖周身环绕的紫霄神雷,无视了他那万劫不灭的道祖肉身,以一种极其蛮横、极其霸道的姿态,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老脸上!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到了极点的耳光声,在整个东荒的上空炸响!
“啊——!!!”
鸿蒙道祖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他那张足以承受宇宙大爆炸的老脸,瞬间被抽得皮开肉绽,半边牙齿混合着金色的道血,如同天女散花般喷涌而出!
不仅如此,鸿蒙量天尺上蕴含的镇压法则,瞬间封锁了他体内所有的天道之力!他脚下踩着的那块造化玉碟主碎片,更是被这一尺子抽得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裂成了好几块,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这……这是什么力量?!我的天道本源!我的造化玉碟!”
鸿蒙道祖惊恐欲绝,他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力量的凡人,从九天之上直直地坠落下去!
“砰!”
鸿蒙道祖像一颗流星般砸在了清河镇外那堵刚刚砌了一半的混沌院墙前,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激起漫天尘土。
全场死寂。
绝对的死寂。
趴在地上的十万仙神、天帝、如来,全都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硬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那个大坑。
“道……道祖……被一把尺子抽下来了?!”
天帝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了,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直抽冷气,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可是鸿蒙道祖啊!天道的化身!
竟然被公子随手扔出的一把“卷尺”,直接抽烂了半边脸,连造化玉碟都被抽碎了?!
大坑里。
鸿蒙道祖披头散发,满脸是血地爬了起来。他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极致恐惧。
他死死盯着掉在自己脚边的那把暗金色尺子,感受到上面散发出的那股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气息,终于认出了这件无上至宝!
“鸿……鸿蒙量天尺?!这等传说中的禁忌至宝,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轩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走到大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坑里满脸是血的鸿蒙道祖,眉头微皱。
“大中午的在天上乱叫什么?不知道我们这在施工吗?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家搞什么特效出场,摔得不轻吧?”
鸿蒙道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毫无修为的年轻凡人。
但此刻,在鸿蒙道祖的眼中,林轩的身影却无限拔高,仿佛是超越了大道、俯瞰诸天万界的无上主宰!
连鸿蒙量天尺这种禁忌至宝都只能被他当成普通的尺子扔出来砸人,那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扑通!”
鸿蒙道祖没有丝毫犹豫,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大坑里,把头死死磕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大人饶命!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大人休息,罪该万死!求大人把小老儿当个屁放了吧!”
堂堂天道化身,此刻竟然像个市井泼皮一样磕头求饶。
林轩看着这老头可怜巴巴的样子,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别磕了。看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摔成这样也挺可怜。既然你把我们施工现场的砖头都砸乱了,那就留下来干点活补偿吧。”
林轩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混沌界石。
“我看你身子骨还算硬朗,去给那几个砌墙的师傅递砖吧。干得好,晚上管顿饭。”
递砖?!
鸿蒙道祖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些散发着创世气息的混沌界石,再看看旁边正在和泥的天帝和如来。
他堂堂鸿蒙道祖,竟然只配在这里当个递砖的杂役?!
但他敢说半个不字吗?只要能留在这位无上禁忌的身边,别说递砖,就算让他吃泥他也愿意啊!
“多谢大人恩典!多谢大人不杀之恩!”鸿蒙道祖激动得热泪盈眶,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坑,跑到砖堆旁。
他一把推开正在搬砖的如来佛祖,眼珠子通红地大吼:
“让开!都给老夫让开!这块界石是老夫的!”
鸿蒙道祖披头散发,满脸是血,却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牛,双手抱着一块足有水缸大小的混沌界石,拼了老命地往天帝跟前凑。
“天帝老弟!砖来了!快接着!”鸿蒙道祖满脸谄媚,那卑微的姿态,比当初天帝求着挑粪时还要彻底。
天帝浑身一哆嗦,双手颤抖地接过混沌界石。他看着眼前这位曾经执掌天道、一言定宇宙生灭的无上存在,此刻竟然在给自己当小工递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道……道祖……您慢点,别闪了腰……”
“叫什么道祖!在这里,老夫就是个递砖的!叫我老鸿!”鸿蒙道祖瞪了天帝一眼,转身又像一阵旋风般冲向了砖堆。
如来佛祖看着被鸿蒙道祖抢走的砖块,委屈地撇了撇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他只能默默地加快了和泥的速度,千手千眼疯狂舞动,生怕自己表现得不够好,被这位新来的“老鸿”给比下去。
十万仙神看到连鸿蒙道祖都在疯狂内卷,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道祖都在递砖!咱们有什么资格偷懒?!”
“拼了!今天就算把命搭在这,也要把这面墙砌得漂漂亮亮的!”
在鸿蒙道祖的带头内卷下,整个施工现场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效率。原本预计需要好几天才能完工的混沌院墙,竟然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将整个林家小院围得严严实实。
“嗡——!”
当最后一块混沌界石被混沌息壤死死黏合在墙顶的瞬间,整面院墙爆发出了一阵直冲九霄的九彩神光!
这面由补天神石、混沌界石和九天混沌息壤砌成的墙壁,浑然一体,散发出的防御法则之强,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彻底固化。别说是圣人,就算是天道亲自降临,也休想在这面墙上留下一丝划痕!
“呼——终于砌完了!”
太初圣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眼前这面堪称三界第一奇观的院墙,自豪地挺起了胸膛。
他转身走向院门,轻轻敲了敲:“公子!墙砌好了,您出来验收一下吧!”
“吱呀。”
院门打开,林轩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绕着新砌好的院墙转了一圈,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十万仙神、天帝、如来,包括满头大汗的鸿蒙道祖,全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
公子皱眉了?难道是对这面墙不满意?!
“老李啊,这墙砌得倒是挺结实。”林轩摸了摸下巴,指着墙面说道,“但是你看看这颜色,红一块绿一块的,五颜六色花里胡哨,跟个幼儿园似的,这也太难看了吧?”
太初圣主一愣,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这墙是用补天神石和混沌界石砌的,这些神石本就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创世神光,自然是五颜六色的。在他们眼里,这是无上大道的显化,但在公子眼里,竟然成了“花里胡哨的幼儿园”?!
“公子教训得是!是老李没考虑周全!”太初圣主赶紧低头认错,“那依公子的意思,这墙该怎么弄?”
“刷层白漆吧,看着干净敞亮。”林轩随口说道。
刷漆?!
众人面面相觑。这可是混沌界石和息壤砌成的墙,什么漆能刷得上去?就算是把天河的水抽干了泼上去,也会被瞬间蒸发啊!
林轩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转身走回了库房。
没过多久,他提着一个破木桶,手里拿着一把掉毛的破刷子,溜达着走了出来。
“这桶白涂料放了挺长时间了,有点黏糊,不过刷墙应该没问题。”
林轩把木桶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鸿蒙道祖离得最近,他下意识地探头往桶里看了一眼。
“嘶——!!!”
只看了一眼,鸿蒙道祖的眼珠子瞬间充血,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一股无法遏制的极致狂热和战栗,从他的灵魂深处轰然爆发!
那桶里装的,哪里是什么白涂料!
那分明是传说中大道初开时,孕育了整个诸天万界的终极本源——鸿蒙紫气!而且不是一丝一缕的鸿蒙紫气,而是被硬生生压缩、液化成了满满一桶的鸿蒙紫气液!
这一桶液化鸿蒙紫气,如果放在外界,足以瞬间造就出成千上万个混元圣人!
而林轩手里拿着的那把“掉毛的破刷子”,更是让鸿蒙道祖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那刷子的手柄,是用混沌青莲的根茎雕刻而成;而那几根稀稀拉拉的“毛”,每一根都散发着斩断因果、扫灭万法的恐怖气息——那分明是混沌至宝“三千拂尘”!
用三千拂尘当刷子,蘸着液化鸿蒙紫气去刷墙?!
鸿蒙道祖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被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了无数遍,彻底麻木了。
“那个谁,老鸿是吧?”林轩冲着发呆的鸿蒙道祖招了招手,“我看你干活挺卖力,这刷墙的活儿就交给你了。蘸着这桶涂料,把墙里里外外都给我刷白了,能办到吗?”
鸿蒙道祖浑身剧烈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把三千拂尘,激动得连声音都在打飘。
“能!小老儿保证完成任务!绝对把这墙刷得比大白菜还要白!”
“行,那你慢慢刷,我回去睡个回笼觉。”林轩打了个哈欠,转身回了院子。
等林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