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宅子的主人做了两手准备,一个是往里头扔石头,再一个就是用这些黄纸吓唬人?”陈浩说道。
祭祖的时候要给祖先烧些纸钱,让祖先在下头有用度。
但是黄纸还有这么多说法,有一些能烧给过世的亲人,有一些不能烧给过世的亲人,陈浩还真的确不太清楚。
这又是一个知识点。
“没错,这宅子的主人心思还挺多的,不过这也难怪,要是没点心思,哪能在小县城里头弄到这一处宅子?”富泽点头。
“先是用石头把井给填了,怕人把石头搬走后又继续往下挖,在石头底下又放了不少黄纸,只不过大概是匆忙,放这些黄纸的时候没有多么考究,什么都往里放。”
“要是不太懂的人,还真的容易被唬住,以为这下头埋了尸体,不敢往下挖了,稍微懂点就知道这不过是唬人的把戏。”
“越是这样,下头越是有宝贝。”
遇到懂的,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是您老懂得多,你要不说,还真的被唬住了。”陈浩夸了一句。
富泽很受用。
不管是小娃子,还是中年人,又或者是老年人,最怕的就是没有价值,有价值就高兴。
“那就继续往底下挖?得要找个铁锹才行,这泥巴我看着也散的很,应该是后来填的泥巴,挖一挖,说不定还真的有宝贝。”富云舒也来了兴致。
感觉浑身酸痛感没有那么强了。
“先把脚边的几块石头搬上来再说,慢着点。”陈浩说道。
3个人又把井底下的几块石头提了上来。
黄纸没有往上提,直接在井底下一把火给烧了。
这宅子里头原本没有铁锹的,后来要打扫卫生,铁锹、扫帚都有买,富泽去把铁锹拿了过来,用绳子吊了下去。
富云舒开始铲土。
“挖土比搬石头还要累些。”井底下,富云舒铲了些土后,捶了捶后背,“腰弯着是真费劲。”
“那是肯定的,搬石头就只是抬起来,往簸箕里放着就行,铲土还得要把土挖起来,然后放进簸箕里,动作多了不少,动作多了,频繁了,肯定就累。”陈浩说道。
富云舒在井底下哼哧哼哧的铲着土,大概拉了五簸箕的泥土上来后,富云舒一铲子下去,听到了刺耳的声音。
“这底下有个罐子。”富云舒把铲子底下的泥土拨开了些。
是个陶罐。
她抬起头问道,“要把这陶罐挖出来吗?”
“肯定要挖出来,宝贝就在这陶罐里头。”富泽点头。
富云舒又花了些力气,将陶罐挖出来,陶罐还有很有些分量,陶罐口也封了起来,裹得严严实实的。
放到簸箕里,提了上来。
“你先别急着上来,把下面的泥巴再清理清理,看看有没有别的东西,都弄上来。”富泽对井底下的富云舒喊道。
“我是你孙女,你就一点不心疼我,我都干了这么久的活了,连口水都没喝。”富云舒说道,“我还想看看罐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
“看罐子里的宝贝也不急,你反正都已经在井底下了,把底下清理干净些,放个一两天,井底就能有水,用水就方便了。”富泽说道。
“这活不等你停,停了就会有水渗进去,后面更不好清理。”
富云舒又在下面干了将近20分钟,把底下的泥巴,还有其他的东西清理好,这才被拉上来。
没别的东西,就只有刚才拉上去的陶罐。
陶罐就放在井边,半米高,罐口封着。
“现在就打开吗?”富云舒问道。
“不要在这里打开,到屋里去打。”富泽说道。
他左右看了看,“赶紧些,把这东西抬到房间里去,把门窗都关好,免得被人给瞅见了。”
生怕被人瞧见了。
“宅子的大门关着,四周又有店铺和院墙,哪有人会瞧见?”富云舒说道,“你也太小心了些。”
“肯定得要小心,就怕有人翻院墙,趴在院墙头,朝这里头瞧。”富泽说道,“财帛动人心,小心些总归是没有错的。”
“这院墙又没有多高,有人翻上院墙,往这里头偷看,看稀奇,不都能看见?看见咱们在清理这口井倒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要是看见咱们打开这陶罐,甚至从里头翻出什么宝贝,那就有问题了。”
“这人呐,心是最不靠谱的,看见你穷的时候就可怜你,愿意匀些东西给你,但是看见你富了,特别是有了意外之财,心里就不得劲,哪怕自己拿不到,也会去举报你,让你失去这意外之财,或者是让你从富到穷。”
“虽然他的财富没有多大改变,但看到你倒霉,他心里就乐呵。”
好多喊着双输好过单赢的,其实就是这种心态。
自己不好过,也不愿意让其他人好过。
自己获得意外之财会高兴,看到比自己强的人倒霉,也会高兴。
3个人合力把陶罐搬进了屋里。
又关好门窗。
“慢点开,不要把陶罐打破了。”富泽道。
“这罐子也是个古董?”陈浩问道。
“那倒不是,就是怕陶罐里头有东西,打破陶罐的时候不小心给弄坏了。”富泽道。
他卷起袖子,“还是我来吧,去拿点水,弄块抹布,把这陶罐外头的泥巴给清理干净,万一里头放了字画啥的,别弄脏了。”
他很小心。
看样子应该是以前吃过这方面的亏。
富云舒去接了一盆水过来,又拿了抹布,小心翼翼的将陶罐外边都清理干净,泥巴都弄掉。
“清理的这么仔细,被到时打开了后,里面啥都没有,那就有意思了。”富云舒道。
“不可能啥都没有,刚搬的时候,就能感觉里头有东西,份量还不轻。”富泽道。
刚才抬陶罐的时候,他也搭手了。
“我知道了,你肯定也怕阴沟里翻船,先前一直没搭手,刚抬陶罐的时候过来搭手,肯定是想试试份量,看里头是不是空的,万一是空的,或者装了别的东西,多丢人?”富云舒道。
她戳破了富泽的小心思。
“哪有你这么说长辈的,我就是看陶罐份量不轻,才搭手。”富泽老脸有点挂不住。
他想在陈浩面前维持下高人的形象,每每被孙女给拆穿了。
“不废话了,我来拆这封口。”富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