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正文 第923章: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帝都、在天子脚下划地封路?!(求订阅)
李尘摆了摆手,阻止了吴南栀要去召集管事的举动:“不必如此兴师动众,朕既然来了,自然要亲眼看看,亲耳听听,你且在暗处看着便是。”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么讲已经是很委婉了,反正意思吴南栀也明白。作为天策帝国的皇帝,李尘的相貌对于绝大多数臣民而言,如同云端神龙,只闻其名,难见真容。即便是朝会,也唯有位列前排的重臣能勉强看清御座上的轮廓,寻常官员,百姓更是无缘得见。吴家虽然权势煊赫,但毕竟是近年来崛起的新贵,其核心成员多出自天策东部,以往连进京的机会都不多,更别提觐见天颜了。他们顶多在李家,也就是皇族的一些重大庆典或族会的遥远外围,远远瞥见过那模糊的威严身影。因此,即便李尘此刻未做太多伪装,只是换了身寻常贵公子服饰,收敛了帝王的威压,吴家这些留守在青云巷产业中的普通子弟,管事,也绝难认出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便是那高居九重、执掌乾坤的至尊帝王。他们只会觉得,这或许是帝都哪位不知名的豪门公子,或是外地来的显贵子弟。吴南栀无奈,只能听从李尘的安排,惴惴不安地闪身躲入旁边一条小巷的阴影中,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随着李尘的背影,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此刻真是后悔不迭,早知道陛下今日微服是要来视察吴家产业,她说什么也该提前给家里透个风声,让他们收敛些,起码把那些张扬的痕迹遮掩一下,叮嘱子弟们谨言慎行!不对!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她自己否定了。提前通风报信,刻意掩饰,那岂不是欺君罔上?若被陛下察觉,罪加一等!要知道,作为皇帝就最恼火这种事情,还记得李尘登基第一天,振国大将军郭破云就这么干过,虽然也是为了李尘好,还得亏他劳苦功高,不然李尘第一天就要处理他。这件事情吴南栀也是知道的。可如果不这么做,万一家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子弟,或者某些倚仗家族势力惯了的下人,冲撞了陛下,那后果吴南栀简直不敢想象。伴君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感到如此慌乱无措,手心后背全是冷汗。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李尘此刻看似随意的“逛逛”,实则是在审视,是在评判,他接下来的态度,很可能将决定吴家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命运,甚至可能影响到她在宫中的地位。“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事!”吴南栀在心中默默祈祷。然而,怕什么来什么。李尘刚走出没多远,靠近吴家那处最大宅邸,即打通了两处宅院形成的主宅的侧门附近时,就被几个身着吴家服饰、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弟子拦住了去路。“站住!前面是我吴家内宅区域,非本族子弟或持请柬受邀请之人,不得随意靠近闲逛!请绕道!”一个领头的弟子语气还算客气,但姿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意味。躲在暗处的吴南栀,听到这句话,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完了完了!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帝都,在天子脚下划地封路?!还“不得随意靠近闲逛”?这条街是你们吴家开的吗?!李尘停下脚步,脸上并无愠色,只是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淡:“哦?这似乎不对吧,据我所知,帝都所有街巷,只要不是私家园林内部,皆属天策疆土,受朝廷管辖,百姓皆有通行之权,何时成了哪家私产,可以随意禁止他人通过了?”那领头的弟子见李尘气度不凡,言语间也提及“朝廷”、“天策律令”,心下略有迟疑,看出眼前的公子哥有些不好惹。但想到家族今日有重要客人,上头严令务必保证清净,不得放任何闲杂人等靠近主宅附近,以免惊扰贵客,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位公子,话虽如此,但我们吴家今日确有要事,主宅区域暂时不便外人靠近,我们已经向京兆府报备过,在此区域临时加强警戒,还请公子体谅,绕行他处。”这话半真半假,报备或许有,但“加强警戒”到禁止路人靠近主宅附近街道,显然有些逾矩了。另一个脾气略显急躁的年轻弟子见李尘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有些不耐烦了,上前一步,似乎想伸手将李尘推开:“让你走你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惊扰了里面的贵人,你担待得起吗?”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李尘衣襟的瞬间,一个清悦柔婉的女声及时响起:“住手!不得无礼!”只见从侧门内匆匆走出一位身着淡紫色长裙的女子。她约莫双十年华,容貌秀美,气质温婉,眉宇间带着书卷气,正是吴家这一代中颇有才名的女子吴薇薇。她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争执,急忙出来查看。吴薇薇先是严厉地瞪了那几名弟子一眼,尤其瞪了那个想动手的弟子,低声斥道:“胡闹!谁让你们如此对待路人的?还不退下!”她的语气并不十分严厉,但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几个弟子似乎对这位族中才女颇为敬重,被她一瞪,悻悻然地收回手,退后几步,但脸上仍有些不服气,低声嘟囔:“可是家主和齐少爷吩咐了,今日有贵客,要确保清净..."“清净也不是让你们如此行事!”吴薇薇打断他们,然后转向李尘,盈盈一礼,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家中子弟年轻莽撞,不懂规矩,冲撞了公子,下人无状,还请公子海涵,这条巷子尽头有一处小花园,景致尚可,公子若想散步,小女子可以为您引路,避开家中喧闹之处。”她心思玲珑,看出李尘气度不凡,绝非寻常路人,既不能硬赶,也不便深究其来历,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