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正文 1048、骚主意?
赵振国:!!!“哎呦我的谷主任,我真没这意思,我工资多少,您还不清楚吗?这话说的!”谷主任呵呵笑了笑,懒得拆穿这个滑头。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股票这条路,有人反对,有人议论,走不通。怎么办?他忽然想起上辈子看过的那篇报道。飞乐音响发行股票,其实是个误会。那个厂长本来没打算公开发行的,只是想在内部搞搞试点。结果来了个记者采访,厂长说了几句,记者听岔了,回去写了一篇“飞乐音响公开发行股票”的新闻......赵振国没说话,只是慢慢把那页举报材料翻过来,指尖在“张广驰”三个字上停了三秒。纸页边缘被他无意识捻得微微发卷,像一截即将燃尽的烟。王克定没催,只默默倒了杯热茶推到他手边。茶汤清亮,浮着几片舒展的碧螺春,热气氤氲里,老人脸上沟壑纵横,眼神却比刚才沉静许多。“振国,”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青石坠入深井,“你先别急着辩解。这事不是真假的问题,是‘有人信’的问题。”赵振国喉结动了动,终于抬眼:“谁会信?”“法院的人信不信不重要。”王克定端起自己那杯,吹了吹浮叶,“可张广驰手里攥着的是‘口供’——他亲笔写的、摁了血手印的‘口供’。而你是当事人,又是投资几百万搞科研的‘红人’,还是宋涛的女婿……你想想,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家?盯着你投出去的钱?盯着你那些还没挂牌子的‘技术公司’?”赵振国脊背一挺。他懂了。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诬告。这是借刀杀人——刀是流氓罪,刀柄握在张广驰手里,可真正递刀过来的那只手,藏在暗处,且早就在等这个时机。他想起前天宋涛说的那句:“陈启明那边的零件,已经有厂家要订货了。”想起昨天老柳在电话里压着嗓子说:“第三批技术服务合同签完了,但对方财务突然卡流程,说要等‘上级精神’。”想起王教授托人捎来的口信:“输入法样机送邮电部测试,反馈挺好,就是……‘相关配套政策尚在研究中’。”配套政策?什么政策?他当时只当是官样文章,现在想来,怕是有人早就在等这根导火索。“张广驰……”赵振国低声重复一遍,忽然问,“他现在在哪?”“市看守所三号监舍。”王克定答得干脆,“思之亲自去提审的。他说,只要给他减刑,他就愿意继续‘提供线索’——比如,谁教他写的这份材料;比如,谁帮他查的你老家水库的位置、时间、天气;比如,谁告诉他,宋婉清当年洗衣服用的是蓝底白花的粗布包袱皮。”赵振国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蓝底白花的包袱皮?他记得清楚!那是婉清她妈亲手缝的,一共做了两块,一块给婉清,一块给了她姐。八一年婉清出嫁,包袱皮还垫在樟木箱底,他亲手叠好塞进去的。连宋涛都没注意过这细节——张广驰一个县城理发匠,凭什么知道?除非有人告诉他的。而且是熟悉宋家、熟悉他、熟悉那年夏天所有细节的人。他脑中飞速闪过几个人影:大哥赵振山,刚从港城回来三个月,带回来两块金表、一辆二八自行车、满嘴“国际视野”,还有酒后那句“我弟啊,当年为了追媳妇,差点把自己淹死在水库里,啧啧,真豁得出去”……还有二叔家那个堂弟赵振华,在县革委会办公室打杂,前两天还在厂门口撞见他,笑嘻嘻递烟:“哥,听说您现在牛了?以后帮衬兄弟一把啊。”再有就是……厂里新调来的副厂长,姓周,四十出头,戴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上个月请他吃饭,问得最多的不是技术,而是“振国同志,你跟宋主任一家,感情到底有多铁?”赵振国闭了闭眼。不是没可能。是太有可能了。这些人里,任何一个都够资格把水库边的风言风语,加工成一份能送进检察院的“实名举报”。王克定看着他脸色变了几变,叹了口气:“思之说,张广驰交代,他写材料那天,有人请他喝了顿酒。酒桌上,那人没提名字,只说‘有个干部子弟,作风有问题,早该查查了’,又顺手给他看了本旧《龙江日报》,上面登着你领奖的照片,底下写着‘青年科技工作者赵振国’。”赵振国胸口一闷。那期报纸他记得。是去年十月,他带着陈启明团队去京里汇报,顺道领了个“先进集体”的搪瓷缸。照片拍得不好,他皱着眉,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可右下角那行铅字,像烧红的铁钎,直直捅进他太阳穴。“振国,”王克定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现在最麻烦的,不是材料本身。是你没法自证清白。”赵振国点头。八三年,没有监控,没有录音,没有dNA检测。水库边只有水声、风声、几块湿石头。当年目击的“路人”,一个在外地跑运输,一个早搬去了南方,最后一个,前年病逝。而宋婉清——她不可能站出来替他作证。不是不信他,是不能。她是纺织厂团支部书记,是模范职工,是组织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如果她公开承认“当年确实在水库边被赵振国拉过手、扶过腰”,哪怕加一百个“是为救人”,组织谈话时第一句话也会是:“小宋同志,你当时有没有反抗?有没有呼救?有没有第一时间向厂党委反映?”她的前途,棠棠的政审,宋涛的政治生命……全都会在这份“澄清”里,碎成齑粉。所以她只能沉默。而沉默,在别人眼里,就是默认。赵振国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可眼里一点光都没有。“王伯伯,”他抹了把脸,“您说,我该怎么办?”王克定没答,只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本薄薄的蓝皮册子,封面上印着“内部参考·法学动态(试刊)”,右下角一行小字:国务院法制局编印,1983年4月。“你看看这个。”他翻开其中一页,手指点在一段铅字上。赵振国低头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关于当前刑事政策若干问题的思考】——文中明确提出:“对历史遗留问题及存在争议的案件,应坚持‘疑罪从无’原则;对缺乏直接证据、仅有单方口供的指控,司法机关不得作为定案依据;对利用刑事手段干预经济活动、打击报复科技人员的行为,必须坚决纠正。”落款:钱××,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赵振国抬头,声音发紧:“钱老?”王克定点点头:“钱老上周刚从深圳调研回来。他看了你投的几个项目简报,说‘这些年轻人,不是在搞技术,是在抢时间’。他让我转告你——法律可以晚到,但不能不到。而‘晚到’的代价,得由我们这些早到的人,替你们扛一扛。”赵振国喉咙发哽,半天才挤出一句:“谢……谢谢钱老。”“谢啥?”王克定摆摆手,“钱老还说了,专利法草案,已经在内参里连续三期登载讨论稿。他让你别等‘正式出台’,先把核心技术和关键图纸,以‘技术秘密存档’名义,送到中科院情报所和国家科委档案室。那里有编号、有骑缝章、有第三方见证人签字——虽不是专利证书,但胜似专利证书。至少,在法庭上,它能证明:这项技术,诞生于何时,归属何人,原始数据何在。”赵振国心口一热。这不是补救,是铺路。是有人在他还没看见悬崖的时候,已经悄悄搭好了桥。他正要开口,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棠棠清脆的喊:“奶奶!爸爸在书房!”门被推开一条缝,宋婉清探进半张脸。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紧紧的小髻,额角沁着细汗,显然是蹬着自行车一路赶来的。看见赵振国,她脚步顿住,目光飞快扫过他面前那份摊开的举报材料,又掠过王克定沉静的脸,最后落回丈夫眼底——那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片压得极低的、近乎冷硬的平静。她没问,也没走近,只轻轻带上门,转身去了厨房。赵振国望着那扇合拢的木门,忽然想起昨夜她系围裙时哼的那首歌:“……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岸上住……”多轻快的调子。可此刻,他听见的却是锅铲刮过铁锅底的刺啦声,像钝刀割着骨头。王克定起身,从书架顶层取下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赵振国:“这是钱老让我转交你的。里面是两份东西:一份,是司法部刚批复的‘科技人员技术成果权益保障试点方案’,首批试点单位,就包括你们投的四个项目组;另一份……”他顿了顿,“是中央某位领导的批示影印件,就八个字——‘保护创新者,就是保护未来’。”赵振国双手接过,信封很轻,可压得他手腕发沉。“爸那边……”他忽然想到宋涛。“你岳父今天上午,已经去省委组织部开会了。”王克定语气平淡,“会议主题:‘如何在改革开放新形势下,加强对知识分子的政治引领与生活关怀’。他发言用了整整四十分钟,全程没提你一个字,但举了七个例子,全是你们投的项目里,一线科研人员的家庭困难、子女入学、住房分配问题。散会后,组织部长亲自留他喝了杯茶。”赵振国怔住。原来不是没人动。是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拳砸向空气,却震得整座楼都在晃。他忽然起身,朝王克定深深鞠了一躬。老人没躲,只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力道沉稳:“记住,振国,这事没完。张广驰只是颗棋子,背后下棋的人,还没露脸。但你也不用怕——”他顿了顿,目光如古井深潭:“因为从今天起,你不是一个人在下这盘棋。你身后站着的,是想让龙国电脑用上国产芯片的人,是想让电报员敲出汉字的人,是想让印刷厂告别铅与火的人……更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将来不用再为‘爸爸是不是坏人’这个问题,在幼儿园里低头走路的人。”赵振国喉头滚动,最终只重重一点头。他转身出门时,棠棠正蹲在厨房门槛上剥豆子,小胖手灵巧地掐掉豆荚两头,啪嗒一声掰开,翠绿的豆粒滚进搪瓷盆里,像一捧捧小小的春天。宋婉清站在灶台边搅着锅里的蛋花汤,蒸汽腾起,模糊了她半边侧脸。赵振国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伸手捞起一粒青豆,放进嘴里。清甜微涩,带着阳光晒过的草香。“婉清,”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明天开始,我陪你值夜班。”她搅汤的手没停,只睫毛颤了颤:“厂里新装了锅炉,夜里不冷了。”“我知道。”他笑了笑,把另一粒豆子塞进她手心,“但我得看着你。”她终于侧过脸,眼尾有点红,可嘴角是弯的:“看什么?看我偷吃食堂鸡蛋?”“看你不哭。”他盯着她眼睛,“也看我自己,能不能配得上你。”宋婉清忽然伸手,用沾着面粉的拇指,蹭掉他眼角不知何时沁出来的一点湿意。“傻子。”她声音哑了,“我哭啥?我男人是英雄,又不是贼。”赵振国没说话,只把额头抵在她肩头,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肥皂香,和灶膛里柴火余烬的暖味。院外,暮色四合,归鸟掠过屋檐,翅膀划开最后一片薄金。他忽然想起重生那天,也是这样的黄昏。他躺在水库边泥地上,咳出一口浑水,眼前是宋婉清惊慌失措的脸,她手里攥着的,正是那块蓝底白花的包袱皮。那时他想:这辈子,我得护住她。如今他想:这辈子,我要让她昂着头,走在光底下。不是因为我清白。是因为我足够强大,强大到——没人敢往她身上泼一滴脏水。第二天清晨,赵振国没去单位。他先去了市科委,把陈启明团队所有原始实验记录、样品照片、测试报告,全部备份三份,一份交档案室盖章封存,一份寄往中科院情报所,一份锁进自己办公室保险柜。接着他去了邮电部驻京办事处,见了分管电报业务的刘处长。没谈输入法推广,只递上一份《汉字信息处理技术联合攻关意向书》,末尾赫然列着:技术所有权归属王××教授团队;应用许可权由赵振国代表投资方统一管理;收益按比例分配,其中百分之三十,专项用于建立“青年科技人员家庭应急补助基金”。刘处长盯着“应急补助基金”五个字看了足足半分钟,忽然笑了:“小赵啊,你这基金,打算怎么个‘应急’法?”赵振国也笑:“比如,某位同志家里突遭诬告,孩子上不了学,爱人评不了优,组织谈话谈得睡不着觉……这时候,基金就可以垫付律师费、交通费、心理疏导费。”刘处长没接话,只把意向书翻到背面,在空白处写下一串电话号码:“这是部里法律顾问室的,姓李,办过三百多个案子,没输过。你回头打个招呼,就说是我让他‘配合赵工的工作’。”赵振国郑重记下。第三站,他去了西城区法院。不是去找法官,而是找到档案科一位姓陈的老会计——王克定的老同学。他掏出两包“牡丹”烟,一包塞进对方口袋,另一包放在桌上:“陈伯,劳您帮我查个事:张广驰案的所有卷宗,尤其是他被捕前一周的出入记录。”老会计叼着烟,眯眼打量他片刻,忽然压低声音:“小赵,你听句劝——别碰这案子。”“为啥?”“因为上周,有人比你早一步,查了三次。”老会计弹了弹烟灰,“查的人,穿军装,肩章是两杠一星。”赵振国指尖一凉。两杠一星……是正营级。他认识的正营级干部,只有一个。——他大哥赵振山,三个月前刚从港城回来时,袖口露出的,正是这么一副崭新的肩章。老会计拍拍他肩膀:“小赵,有些水,你看不见底,就别急着趟。你那些零件、输入法、照排机……它们不会说话,但它们比谁都硬气。你护住它们,就等于护住了你自己。”赵振国走出法院大门时,阳光正烈。他没坐车,步行穿过两条街,在街角报刊亭买了份最新一期《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全国科技工作会议在京召开,强调尊重知识、尊重人才》。他撕下那页,折好,放进公文包夹层。包里,还静静躺着王克定给的牛皮纸信封,钱老的批示,刘处长的电话号码,以及——昨晚宋婉清悄悄塞进来的一张纸条,上面是她娟秀的小楷:【棠棠今天问:爸爸,坏人会不会来抓你?我说:不会。她说:那坏人怕不怕你?我说:怕。——因为爸爸心里,装着比坏人多一百倍的好人。】赵振国站在街心,仰头望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金光倾泻而下,照亮整条长街。他忽然明白了。这场仗,从来就不是他一个人在打。而是千万个“赵振国”,正在各自的位置上,拧成一股绳。有人在实验室里焊电路板,有人在油印机旁改校样,有人在田埂上测水稻株高,有人在车间里磨模具精度……他们或许互不相识,但都守着同一盏灯——那灯的名字,叫希望。而他赵振国要做的,不是孤身杀敌,而是把这盏灯,擦得更亮些。亮到让所有躲在阴影里的手,都无处遁形。亮到让所有仰头看灯的人,都知道:光,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