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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开局打猎养家,我把妻女宠上天》正文 1018、坠入深渊
    那天晚上,赵振国给安德森写了一封密信,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找到陈永昌,James Chen。信发出去了。接下来又是等。赵振国知道,这种事急不得。老美那么大,找一个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他不着急。他有耐心。他相信安德森。——周六,安德森开着一辆车,穿过旧金山的大街小巷,到达郊区的别墅前。开门的是阿炳,他还穿着睡意,看起来刚睡醒。他看见安德森,一下子睡意全无,“安德森先生?”安德森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李子聪也从房间里出来,戴着厚厚的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安德森看着他们,直接聊当地说:“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办。”阿炳和李子聪对视一眼,静静地听着。安德森把事情说了一遍。阿炳皱起眉头。“嫂子被欺负了?”安德森点点头。“他找人想毁了她。好在没成功,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子聪推了推眼镜。“赵先生的意思?”安德森摇摇头。“赵先生想让这个人付出代价,而且要把这人的同伙一网打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学了这么久,现在该用上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我想知道,你们学得怎么样了,主人不养废人...”其实,安德森还想试试这俩人,看看他们的能力和对主人的忠诚程度。阿炳和李子聪交换了眼神,点点头。安德森转过身,看着他们,眼里有一丝欣慰。“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他们面前。“这是经费。不够再找我要。但要记住一条,别惹麻烦。这里是老美,出了事,不好收拾。”——接下来的半个月,两个人开始分头行动。李子聪负责网络追踪。他攻进了几家航空公司的系统,查到了James Chen的航班记录。又攻进了几家银行的系统,查到了他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最后,他锁定了陈永昌的位置,洛杉矶,圣盖博谷,一间不起眼的公寓。阿炳负责地面侦查。他每天混迹在洛杉矶的华人区,和那些开餐馆的老板、修车的师傅、卖菜的小贩套近乎。他出手大方,说话和气,很快就混熟了。他们在陈永昌的公寓对面租了一间房,开始二十四小时监视。三天后,他们摸清了陈永昌的生活规律。他每天上午十点起床,去楼下的小店买杯咖啡,然后回家。下午有时候出门,有时候不出门。晚上经常去附近一家小超市,帮一个女人看店。那女人三十来岁,湾岛人,是陈永昌的姘头。小超市是她开的,陈永昌就住在超市楼上的公寓里。“这家伙很警惕。”阿炳说,“出门必看四周,走路必走人多的地方。一看就是在躲人。”李子聪点点头。“应该是被人追杀过,有经验。”阿炳想了想。“怎么办?直接绑了,伪装成入室杀人?”李子聪摇摇头。“不行。太糙了。而且这里是老美,出了命案,警察会一直查。万一留下什么线索,咱们跑不掉。”阿炳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李子聪笑了。“我有办法。”他走到窗边,指着对面那间公寓。“你看到那栋楼了吗?陈永昌住的那间,是他贷款买的。我查过他的信用记录,这房子还有三十多万贷款没还。他的生意一般,最近贷款利息涨了,他每个月还贷挺吃力的。”阿炳皱起眉头。“你想干什么?”李子聪说:“我可以黑进他的银行账户,把钱全部转走。然后制造他断供房贷、拖欠信用卡的记录。老美的银行系统很死板,只要他连续两个月不还贷,银行就会启动foreclosure程序——收回房子,把他赶出去。”阿炳没太听懂,这么麻烦干什么?“然后呢?”李子聪继续说:“两个月后,他就成流浪汉了。没有房子,没有钱,信用卡也爆了,在老美寸步难行。到时候,咱们再对他做点什么,根本不会引起警察的注意。一个流浪汉失踪了,谁会查?”阿炳一拍大腿。“这主意好!”李子聪又说:“而且,如果他背后还有人,或者同伙,看见他落难了,说不定会跳出来帮他。到时候,咱们不仅能收拾他,还能顺藤摸瓜,把后面的人也揪出来。”阿炳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佩服。“你小子,不光电脑学得好,连老美的法律都摸透了?”李子聪笑了。“读计算机的时候顺便修了几门法律课。反正都是英文,看得懂。”阿炳哈哈大笑。“好!就按你说的办!”这主意,别说阿炳觉得妙,安德森也觉得非常不错,主人的眼光,真是顶顶的好。——接下来的两个月,阿炳和李子聪轮流监视陈永昌。第一个月,陈永昌收到了银行的催款通知。他慌了,跑到银行去问,被告知账户异常,暂时冻结。他解释了半天,银行说需要调查,让他等消息。第二个月,催款通知变成了法律文书。陈永昌的姘头和他大吵一架,说他是个骗子,害她跟着倒霉。陈永昌没办法,四处借钱,但没人愿意借给他。两个月后的最后一天,法警来了。阿炳和李子聪站在对面的窗户后面,看着陈永昌被赶出那间公寓。他所有的行李被扔在路边,几件破衣服,一个旧箱子,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的姘头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滚吧,别再来了。”陈永昌蹲在路边,抱着头,一言不发。阿炳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复杂。“这人,真可怜。”李子聪摇摇头。“可怜?他收买颖欣的时候,想过她可怜吗?她想跳楼的时候,想过她可怜吗?”阿炳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你说得对。”——那天晚上,陈永昌睡在街边的一张长椅上。他蜷缩着身体,裹着一件破外套,像一条丧家之犬。可他才在长椅上睡了半晚,就被人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