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 一声冷喝如惊雷炸响。
花青言手持枯荣剑,裹挟着刚刚踏入汞丹境的狂暴气势,也加入了战局。
他一剑便劈碎了一个移花神殿战阵的边缘,一名弟子惨叫毙命。
几乎同时,凌霄的身影出现在战阵侧翼,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银色闪电。
精准的洞穿了一名弟子的咽喉。枪尖一抖,尸体轰然炸开,战阵立时出现紊乱。
他们没有再做无谓的消耗,数个百人大阵的能量已经储蓄完毕。
“轰!轰!轰!”
随着数声巨响,剩下的移花神殿弟子,也都被灵力洪流的攻击波吞噬。
“不——!”
“魔月师姐!为何还不出来?!”
“师父……弟子愧对……”
随着几声绝望的嘶吼,这些移花神殿精英,终究还是灰飞烟灭。
他们的反抗极其顽强,给神丹殿精锐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但终究无法逆转乾坤。
随着这批核心力量的覆灭,黑风谷内再无抵抗。五万匪众或降或俘,大局已定。
然而,外面的战斗结束了,里面的还在继续。
在陆云“技艺高超”的撩拨下,魔月某些被压抑的本能,开始悄然活跃。
尤其当陆云的灵力,掠过某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明感地带时,阵阵陌生的的酥麻,不受控制地窜过四肢百骸。
陆云在摸清规律后,力量随即变得更加具有针对性,甚至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他感受的最多的就是水属性的力量交融,陈梓萱的木属性也许久未碰。
但这种土属性的灵力,还尚属首次。火烧不穿,水浇不透,非常耐造。
这样导致她就这么一直扛着,绝不求饶。
魔月的意识在屈辱、仇恨、恐惧之间剧烈撕扯。她拼命想压抑,但那感觉却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抵抗终于完全失效,终于尝试到了第一次灵魂出窍的滋味。
那是极冷极热后,说不出的感觉。
她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此时她还不知道,她在外面的大军和伏兵,和她一样,早已溃不成军。
当那灭顶的感觉缓缓退去,无尽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竟然……竟然在仇人的手段下崩溃!
“林大哥,这天都快亮了,殿主在里面不会出事吧?”花青言担心的问道。
他们早已将战场清扫干净,俘虏全部收押,但迟迟不见陆云出来,一个个束手无策。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的盯上了黑暗。黑暗嘿嘿一笑:
“能出什么问题,没玩够自然不会出来!咱们老大的实力,慢慢你们就知道了!”
婚房内的魔月,早已并不完全受意志控制。
终于等陆云站了起来。她才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闪烁的阵纹,脸上泪痕交错。
直到她意识到噩梦结束了,才挣扎着拉过一件破碎的衣服。
但还没等套上,陆云冰冷的声音就传来:“干什么,我说结束了吗?”
“啊?”羞耻、愤怒、害怕,同时涌上她的心头。
她不敢再看这个恶魔,但他脚步声在靠近。
这次她被抱到了床上,手里还拿着一件白花花的衣服。
等她看清楚那是一双白色的丝绸长袜时,不好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夜醒来,她浑身酸痛,腿上也套着一双这样的白丝袜。
“抬脚。”陆云语气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你到底……”魔月声音发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问,该问什么。
陆云没说话,只是抓住她的脚踝。
魔月下意识想缩回,却被他牢牢握住。他的手很热,掌心有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脚踝。
“我自己来……”
她试图挣扎着坐起来,毕竟这样太难为情了。
“别动。”陆云的两个字,平静却不容置疑:“这个不用配合!”
魔月:“……”
陆云将一只袜子套上她的脚尖,然后缓缓向上拉。
丝绸质地冰凉丝滑,贴着汗湿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
袜口拉到大腿最上方,停住。然后是另一只。
整个过程,魔月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怎么都喜欢这个?
她醒来的时候,也被赵刚套上这个,现在又要……
袜子穿好了。纯白的丝绸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在昏暗的灵石灯下,泛着朦胧的光。
与散落的红嫁衣碎片、凌乱的锦被、她裸露的肤色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魔月看到他眼中尚未褪尽的霸道,以及更深处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纯粹的占有欲,也不是仇恨,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偏执的报复。
“很适合你。”陆云忽然笑了。
魔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陆云重新上了榻,动作不再粗暴,还给了一些“奖励”。
魔月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感觉她的修为,居然突破了,踏入了汞丹境三重。而且土属性的异五行,直接从一万年拔高到了五万年。
渐渐地,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看来仙子也不是完全无情,知道修为的好处。”陆云的声音带着戏谑。
不知何时,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运转灵力,提升异土的凶性。
“对,就这样。”陆云奖励的吻了吻她的后颈。
魔月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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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打开阵法,从里面出来,已经到了下午。
外面到处弥漫着肉的香味。
他来到老兄弟堆里,和他们一边吃肉,一边谈笑风生。
不多时,一个属下急冲冲的来报告:“启禀殿主,月仙子打伤我们几个人,逃走了!”
花青言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蹭的一下站起来:“谁解开她丹田的!给我追!”
陆云摆了摆手:“我解开的,封着丹田,灵力运转不开,不好玩!”
所有人:“……”
他紧接着又说道:“算了,汞丹境三重,除了我,恐怕你们追上也没用,白白送命!”
陆云不是刻意要将她放走,但也没想杀他。因为对魔月的恨,已经用他能想到的手段,全部发泄了一遍。
而且在虚神界复杂的格局下,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移花神殿已经很难腾出手专门对付他!
他也不用再像以前那么害怕移花神殿。
至于魔月,更是不构成威胁了!她愿意走就走吧!
临近傍晚,陆云已经出现在天劫神殿的地盘。
又是那副阴冷的面具,又是那个让他心有余悸的殿主安劫。
但为了交任务,他不得不来。
“东西你拿到了?”
他刚一进门,安劫就用难以置信的嗓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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