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肝二郎神天赋开始变强》正文 第1197章 紫玉神水(求月票)
来人正是四师兄虚衍主宰,他神情慵懒,姿态随意。但是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在他的手中,悬浮着一个深邃的流动着的巨大血球,正在不断的压缩着。最后化作了一颗血色珠子。“四师兄,多谢...重钧主宰的赤色法身微微一颤,九纹战甲上新添三道蛛网状裂痕,熔岩般的血液从缝隙中渗出,在半空中蒸腾成猩红雾气。他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喉间滚动着低沉咆哮:“破灭之力?不……这分明是寰宇级本源在燃烧!”话音未落,林奇倒飞的躯体竟在三百里外猛然顿住,左肩胛骨刺穿皮肉暴露出焦黑断骨,可那截森然白骨表面,正有亿万细如发丝的暗金纹路疯狂游走,每一道都刻着《寰宇破灭经》第七重真意——那是将自身源核世界化为黑洞漩涡的禁忌秘术。“你疯了?”重钧主宰的怒吼震得古星秘境边缘的陨石带接连崩解,“神灵强行催动寰宇级功法,肉身会在三息内彻底湮灭!”他右掌猛地按向胸膛,赤火猿血脉沸腾至极限,整条手臂瞬间膨胀十倍,皮肤皲裂处喷涌出液态金焰,九纹战甲残片被高温熔铸成新的臂铠,表面浮现出九轮烈日虚影——正是赤火猿一脉失传万年的禁忌神通《焚天九曜》。林奇却笑了。嘴角撕裂的伤口淌下黑血,可那双眸子亮得骇人,仿佛两颗即将超新星爆发的恒星。他反手将重渊大枪插入自己左腿大腿骨,枪尖贯穿骨髓直抵膝关节,剧痛反而让源核世界运转更快。刹那间,三百里外悬浮的七十二枚金色印痕轰然炸裂,每一片碎屑都化作微型黑洞,疯狂吞噬着重钧主宰领域内逸散的火焰法则。那些被吸走的法则碎片,在林奇断裂的左臂骨骼上重新凝结,竟生长出半透明的暗金骨刃——刃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正在坍缩的微型星云。“轰隆!”重钧主宰的焚天九曜第一曜砸落时,林奇突然松开重渊大枪。没有格挡,没有闪避,任由那轮燃烧着时间法则的烈日撞向自己眉心。就在烈日接触皮肤的瞬息,他眉心第三只竖眼骤然睁开——天眼!没有光,没有威压,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灰线射出,精准刺入烈日核心。时间静止了。那轮足以焚尽星辰的烈日,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蛛网状冰晶,冰晶蔓延之处,金焰冻结成琥珀色晶体,连内部流转的时间法则都被钉死在永恒刹那。重钧主宰狂奔的身影硬生生僵在半空,赤色法身左膝关节发出刺耳的咔嚓声——天眼灰线穿透烈日后余势不减,竟将他膝盖骨与周围时空一同冻结。林奇的左腿猛然抽出重渊大枪,枪尖拖曳着尚未消散的黑洞残影,以违反所有空间法则的轨迹斜劈而上。枪锋掠过之处,冻结的烈日晶体寸寸龟裂,裂缝里透出的不是火光,而是比虚空更幽邃的暗金流光。重钧主宰终于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右掌仓促横档,可当枪尖触到他熔金般的手腕时,异变陡生——“咔!”不是金属断裂声,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被强行掰弯的脆响。重钧主宰整条右臂突然变得透明,无数细小的金色齿轮在皮肉下疯狂转动,那是他强行催动主宰级时空锚点试图扭转战局。可林奇的枪尖竟无视所有时空褶皱,直接刺入齿轮阵列最核心的枢纽节点。暗金流光顺着枪尖灌入,齿轮表面瞬间覆盖上蛛网状裂痕,每一道裂痕都延伸出细小的黑洞漩涡,疯狂吞噬着构成主宰法身的本源粒子。“你……你竟能解析主宰级时空锚点?”重钧主宰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颤抖。他猛地后撤千米,右臂自肘部以下轰然炸成漫天光尘,可那些光尘并未消散,反而在空中凝成九十九颗微型太阳,排布成北斗七星阵势——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九曜星图》,以自身精血为引,借古星秘境残留的上古星图之力强行召唤伪·星域投影。林奇却在此时咳出一大口混着星屑的黑血,左腿肌肉寸寸爆裂,露出底下正在疯狂重组的暗金骨骼。他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头顶那片被九曜星图映照得忽明忽暗的苍穹。源核世界最深处,那枚始终沉寂的二郎神天赋结晶,此刻正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第三道玄奥纹路——此前从未激活的【天眼·溯时】。“原来如此。”林奇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强闯古星时,九纹战甲承受的撕裂之力,并非来自漩涡本身……”他掌心突然迸发刺目银光,光中浮现重钧主宰三日前强闯蔚蓝色漩涡的影像:那道赤色身影在撕裂之力中翻滚,九纹战甲不断崩解又重生,而每次重生,战甲内侧都会闪过一缕极其微弱的、不属于此界的青灰色符文。“是‘界膜’。”林奇瞳孔中倒映着青灰色符文,“古星秘境外围的界膜,被你强行撕开时,反向烙印在了战甲上。”重钧主宰脸色剧变:“你怎么可能……”“因为我的天眼,能看见法则之外的东西。”林奇五指猛然收拢,银光中影像骤然放大,青灰色符文如活物般扭曲跳跃,“这界膜烙印,此刻正随着你的每一次呼吸,持续抽取你本源中的‘存在感’。”话音未落,重钧主宰突然闷哼一声,他刚凝聚的九曜星图中,北斗第七星毫无征兆地黯淡下去。更诡异的是,围观众神灵中,两名距离最近的妖族尊者突然浑身一僵——他们感知中,重钧主宰的气息竟在这一刻减弱了半分!仿佛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正悄然抹去他与此方天地的部分因果链接。“不可能!界膜烙印只会削弱战甲防御力!”重钧主宰额头青筋暴起,他猛地撕开胸前战甲,露出心口处一枚正在搏动的赤色心脏。那心脏表面,赫然烙印着与战甲内侧同源的青灰色符文,此刻正贪婪吮吸着心脏泵出的本源之血。林奇却已不再看他。他缓缓抬起左臂,那截新生的暗金骨刃在星光下泛着冷冽光泽。源核世界中,七十二枚金色印痕残片正围绕二郎神天赋结晶高速旋转,每一次碰撞,都溅射出细碎的时光尘埃。他忽然想起击杀妖尊时天眼初开的悸动,想起玄尊临死前眼中闪过的惊疑——原来所有被他斩杀的强者,都在天眼视野里留下过微不可察的“时间残响”。而此刻,重钧主宰心口那枚界膜烙印,正与这些残响产生诡异共鸣。“重钧主宰。”林奇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平静,仿佛在陈述某个既定事实,“你强闯古星时,界膜撕裂的刹那,其实已经死了。”他左臂骨刃倏然斩落,没有劈向重钧主宰,而是垂直劈向自己脚下的虚空。暗金刃锋没入空间的瞬间,整片战场的时间流速骤然紊乱。远处观战的雷尊只觉眼前一花,再看时林奇脚下竟浮现出三道叠在一起的残影——那是三息之前、两息之前、一息之前的林奇,每个残影都保持着挥刃动作,刃尖所指,皆是重钧主宰心口那枚搏动的心脏。重钧主宰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左脚还停留在三息前的位置,右脚卡在两息前的空间褶皱里,而头颅,正被一息前的林奇骨刃锁定。界膜烙印在心脏上疯狂闪烁,每一次明灭,都让他的存在感愈发稀薄。当他张嘴欲吼时,喉管里涌出的不是声音,而是大股大股正在坍缩的时光尘埃。“现在,我来补上最后一击。”林奇的声音响彻三重时间残响。他真正挥下的骨刃,终于触及重钧主宰心口。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细微的“啵”,如同戳破一个肥皂泡。那枚烙印着青灰色符文的心脏,连同其包裹的主宰本源,瞬间化作亿万光点,被骨刃上爆发的暗金流光尽数吸入。重钧主宰魁梧的身躯开始透明化,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时光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流淌着不属于此界的星辉。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消散的双手,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破碎音节:“你……早就算准了……界膜……”“不。”林奇收刃,任由左臂骨刃在星光下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布满二郎神天赋纹路的暗金骨骼,“我只是在等你,把界膜撕开得再大一点。”话音落下,重钧主宰的赤色法身彻底崩解,没有尸骸,没有能量风暴,只有漫天飘散的青灰色光尘,如同冬日里最轻盈的雪。那些光尘飘向古星秘境各处,所过之处,先前被战斗余波摧毁的山岳竟缓缓复原,断裂的河流重新汇聚,连被焚毁的古树残根都抽出嫩绿新芽——界膜烙印消散时释放的,竟是最本源的时空修复之力。远处,雷尊等人怔怔望着这一幕,连呼吸都忘了。银尊颤抖着伸出手指向战场中央:“他……他刚才劈出的,是时间……”“是三重时间叠印。”岳尊声音干涩,“用天眼锁定敌人过去三息内的所有动作轨迹,再以破灭之力强行凝固成实体……这已经不是神灵该有的手段了。”林奇却单膝跪地,左臂暗金骨骼表面,二郎神天赋纹路正急速黯淡。他咳出的黑血落在地面,竟腐蚀出一个个微型黑洞,黑洞边缘闪烁着与重钧主宰界膜同源的青灰色符文。源核世界中,那枚二郎神天赋结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里渗出的不再是金光,而是粘稠如墨的暗金液体——那是吞噬主宰本源后产生的变异天赋液。就在此时,古星秘境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龙吟。整片星空的源能突然逆流,所有悬浮的三级宝物同时震动,表面浮现出古老的龙纹。林奇抬头望去,只见秘境穹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垂下九道银色光柱,每道光柱里都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星辰结晶——那是传说中能助神灵突破主宰桎梏的“星核之种”。但最令人心悸的,是光柱尽头那双缓缓睁开的竖瞳。瞳孔深处,倒映着无数个正在崩塌又重生的古星秘境,每个秘境里,都站着一个手持重渊大枪的林奇。“原来……还有观众啊。”林奇抹去嘴角血迹,左臂暗金骨骼上的二郎神纹路突然全部亮起,这一次,纹路尽头延伸出的不是骨刃,而是九道细如发丝的暗金锁链,无声无息缠向九道银色光柱。他身后,重钧主宰消散的青灰色光尘尚未落地,却诡异地聚拢成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嘴唇无声开合,吐出两个字:“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