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五十八章 拆解诸天世界的罗浮!
对于昂热和卡塞尔学院校方提出的对符文部的严苛加入条件,罗浮根本就不在乎。反正,如果他看上某个在符文体系上有天赋的人,是根本不会在乎校方的态度。相信昂热等人也不会用现在定下的种种规则,来...罗浮倒下的瞬间,整个符文部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苏茜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微颤,几乎要伸手去扶,却又在半途僵住——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在为一个刚刚才被自己质疑过“是否真有资格”的人担忧。这种情绪来得毫无征兆,却真实得让她心口发烫。芬格尔却没动,只是把双手插进裤兜,歪着头打量罗浮苍白的侧脸,嘴角还挂着那副惯常的、三分吊儿郎当七分深藏不露的笑:“啧,部长这回可真是……玩得有点大。”陈墨瞳却已蹲了下来,指尖悬在罗浮腕脉上方一寸,没有触碰,却能清晰感知到他体内气息的异动——不是紊乱,不是暴走,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静默”的奔涌。像是山洪前夜的深潭,表面无波,底下却有万钧之力在重新排布经纬。“不是血统暴走。”她低声道,声音很轻,却像一柄薄刃切开了屋内微妙的沉寂,“是……结构在重铸。”这句话让苏茜猛地抬头:“结构?”“符文共鸣不是被动接受。”陈墨瞳目光未离罗浮,语速渐快,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清醒,“是主动映射。金书上的每一个符文,都不是死物,而是法则的‘接口’。当共鸣发生,它就强行在宿主神魂与肉身之间,刻下一条临时通路——这条路,会把人的认知、神经回路、甚至线粒体层面的能量代谢模式,全部按照符文所承载的‘逻辑’重写一遍。”她顿了顿,指尖微微一收,仿佛在模拟那条通路的走向:“所以昏迷,不是虚弱,是系统正在‘编译’。编译完成前,意识无法上线。”苏茜怔住了。她忽然想起楚子航黄金瞳永不熄灭时,执行部医疗组那份密级极高的报告——《高危混血种神经突触异常增殖现象观察》。报告里提到,楚子航的大脑皮层存在大量非自然形成的、高度对称的树突簇,形似某种古老图腾,且随爆血次数增加而几何级扩散。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血统失控的征兆……可如果,那根本不是失控,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粗暴的“接口”正在强行接入?她下意识看向楚子航。楚子航正垂眸盯着罗浮——不是审视,不是怀疑,而是一种久违的、近乎生涩的凝视。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里,第一次没有燃烧着仇恨的烈焰,只有一片沉沉的、被骤然撬开的荒原。他嘴唇微动,终究没发出声音,但苏茜读懂了那无声的质问:如果符文是接口,那龙文呢?龙文是不是……早被黑王写进血脉里的,另一套操作系统?屋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某辆改装越野车撞塌了旧图书馆的穹顶。自由一日的硝烟味顺着通风管道丝丝缕缕渗进来,混着金书羊皮纸页上淡淡的松脂与铁锈气息。芬格尔耸耸肩:“得,狮心会怕是把学生会的‘战术核弹’——那台改装过的蒸汽朋克锅炉给拖出来了。”没人接话。符文部里,只有罗浮胸膛缓慢而有力的起伏声,以及金书摊开在地面上,那枚引发共鸣的电磁力符文,在昏光中泛着幽微的、液态金属般的光泽。三小时十七分钟。罗浮睫毛颤动,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睁开眼时,视野里没有天花板,没有芬格尔晃悠的球鞋,没有苏茜绷紧的下颌线——只有一张巨大到令人窒息的“网”。网由无数细如游丝的光痕构成,纵横交错,延伸至目力不可及的虚空深处。每一道光痕都流淌着细微的、高频振荡的蓝白色电弧,弧光之中,无数细小的、旋转的螺旋结构若隐若现,像dNA,又像星云旋臂。他本能地知道,那是电磁场的本征态;更本能地知道,自己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其中任意一道光痕骤然坍缩、爆燃,化作撕裂空气的雷霆。但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一股冰冷的、绝对理性的意志从他识海最深处悍然压下——【警告:基础协议未加载。权限校验失败。禁止调用核心法则。】罗浮猛地吸气,呛咳出声,额角沁出冷汗。眼前那张恢弘巨网瞬间消散,视野回归符文部斑驳的墙壁与地板。他撑着地面坐起,掌心按在金书那页符文上,指尖能感受到纸面下传来一阵细微的、规律的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醒了?”芬格尔递来一瓶水,瓶身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部长,你这昏迷时间,比诺诺长了将近一倍。按你刚才说的理论……”他拖长了调子,眼神却锐利如刀,“是不是意味着,你和这枚符文的‘匹配度’,低得有点吓人?”罗浮没接水,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枚极其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淡蓝色螺旋印记,正随着他呼吸的节奏,明灭闪烁。他沉默了几秒,才哑声道:“不是匹配度高……是它认出了我。”“认出?”陈墨瞳瞳孔骤缩,“认出什么?”“认出……我才是最初编写它的‘源代码’。”罗浮抬起眼,视线扫过金书,扫过芬格尔,最后停在陈墨瞳脸上,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符文不是凭空造出来的。它们是我剥离、解构、再重组的产物。剥离的是龙文在血脉传承中附带的‘污染’——那种必须依赖特定基因序列才能激活的生物锁;重组的是天道法则本身……最底层的、普适的、数学意义上的运行逻辑。”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掌心那枚微光螺旋:“所以,当我真正与它共鸣,它反馈给我的,不是力量,是……‘回家’。”屋内死寂。苏茜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罗浮能如此笃定符文体系的未来——因为那根本不是“创造”,而是“召回”。召回那些被龙族垄断、被血脉封印、被历史尘埃掩盖的,属于所有智慧生命的……本源权柄。就在这时,罗浮掌心的螺旋印记骤然一亮,随即向四周蔓延出数道纤细光丝,如活物般自动连接向金书摊开的页面。光丝触及纸面的刹那,整页符文竟开始缓缓流动、重组!原本静止的电磁力符文边缘,悄然析出新的、更繁复的几何纹路,纹路中心,一点微不可察的赤红悄然凝结——那是高温等离子体的特征标记。“他在……实时优化符文?”陈墨瞳失声。“不。”罗浮看着自己指尖延伸出的光丝,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补全它。补全它本该有的、却被我当初刻意删减的……‘火’之维度。”芬格尔吹了声口哨,吹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看见罗浮另一只手无意识按在胸口,那里,心脏搏动的频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某种绝对精准的节律靠拢。每一次收缩舒张,都像是一次微型的、精密的……符文刻印。楚子航一直没动。直到此刻,他才终于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俯视着罗浮,黄金瞳里翻涌的不再是纯粹的火焰,而是一种近乎灼痛的、被撕开的清醒。“你刚才说……”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符文是剥离了龙文的‘污染’?”罗浮抬眼,与那对永不熄灭的黄金瞳对视:“是。龙文是龙族的‘母语’,但它同时也是枷锁。它要求使用者必须拥有对应的‘语法器官’——也就是血脉。而符文……”他缓缓摊开手掌,那枚螺旋印记在昏光中流转不息,“是通用的‘汇编语言’。它不关心你是谁,只关心……你能否读懂它的逻辑。”楚子航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一声脆响。那双燃烧了二十年的黄金瞳,第一次,在罗浮面前,有了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父亲……”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又重得砸在每个人心上,“楚天骄……他当年,是不是也接触过类似的东西?”空气瞬间绷紧如弦。苏茜呼吸一滞,下意识看向芬格尔。芬格尔却罕见地没有插科打诨,只是深深看了楚子航一眼,那眼神复杂得令人心碎——有怜悯,有敬畏,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了然。罗浮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站起身,动作带着初醒的滞涩,却挺直如剑。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蒙尘的玻璃窗。窗外,卡塞尔学院沐浴在自由一日结束后的黄昏里,断壁残垣间,几缕硝烟尚未散尽,远处,狮心会的黑色旗帜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那面旗帜,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杂音:“你父亲不是第一个触摸到‘门’的人。他是最早试图砸门的人之一。他失败了,因为他手里拿的,是锤子,而不是钥匙。他用血与火去凿,却忘了……真正的门,从来不需要暴力开启。”楚子航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胸口。他踉跄半步,扶住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又有什么东西,在废墟之上,第一次……怯生生地,透出微光。“钥匙……”他喃喃道,声音破碎不堪,“在哪里?”罗浮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楚子航脸上,没有丝毫回避,也没有一丝施舍的怜悯。那是一种纯粹的、近乎残酷的平等。“钥匙?”他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种洞穿一切的凛冽,“钥匙从来不在别处。它就在你自己的血里,你的骨里,你每一次不甘熄灭的黄金瞳里……只是你过去二十年,只把它当成燃料,从未想过——它本身,就是火种。”他抬起手,掌心那枚淡蓝色螺旋印记光芒流转,与窗外最后一抹夕阳熔铸成一片灼目的金蓝:“现在,门开着。你还要用锤子,还是……试着握住这把钥匙?”暮色彻底吞没了窗框。楚子航站在光与暗的交界线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罗浮脚边。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摊开的手掌,掌心向上,微微颤抖,却固执地朝着罗浮的方向,伸展着。那姿态,不再是一个背负血仇的战士,而是一个……在深渊边缘,第一次伸出手,去够触那束光的孩子。芬格尔悄悄摸出手机,屏幕幽光映亮他半边脸。他快速敲下一行字,发送至一个加密频道:【代号‘守门人’确认。目标‘狮心’已出现动摇迹象。重复,动摇迹象。建议:启动‘灰烬计划’预备方案。另:通知执行部,暂停对楚天骄所有灰色档案的例行销毁。——F】发送完毕,他抬起头,冲罗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部长,看来今晚的‘自由一日’,得换个玩法了。”罗浮没应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楚子航那只伸向自己的、布满薄茧与旧伤的手。良久,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掌心那枚螺旋印记的光芒,温柔地覆盖上楚子航微凉的指尖。光晕相融的刹那,符文部里,金书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过数十页。在无人注视的角落,一页崭新的空白纸张悄然浮现,纸面之上,一点墨迹如初生的星火,缓缓晕染开来——那是一个全新的符文雏形,线条尚显稚嫩,却已隐隐勾勒出“灰烬”与“新生”的双重轮廓。窗外,暮色四合。而卡塞尔学院的地下,某处尘封已久的青铜门轴,正发出一声悠长、喑哑、仿佛来自亘古的……转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