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小世界好几年,芙蓉正式进入委托者的身体。但刚到就经历了出生,被狐妈用舌头洗了全身澡。
因为是独生子,备受狐妈疼爱。爱太过沉重的结果就是,被舔的晕头转向的芙蓉有点死了,瘫在柔软的皮毛上不愿动弹。
狐妈见自家好大儿死死的,惊慌失措的喊道:“夫君,你快来,咱们闺女好像死了!”
一道流光快速从屋外飞了进来,落在石床边化作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娘子别急,让为夫看看。”
说着,狐爹伸手轻轻将巴掌大的幼崽芙蓉捧在了手里。灵气过了一遍后,哭笑不得的对狐妈说道:“娘子,闺女没事,只是被你亲的有些懵。”
芙蓉:不是有点。
狐妈原本高昂的狐狸头在听见这话,直接低了下去,还用爪子去遮自己的脸:“哎呀~羞死狐了。”
狐爹满眼爱意的抚摸了一下狐妈柔顺的毛发:“不羞不羞,娘子只是太爱我们闺女了……”
听着亲爹安慰亲妈的话,瘫在狐爹手里的芙蓉感觉自己还没吃上一口奶,就已经有点撑了。
许久之后,被安慰好的狐妈好似才想起自己的宝贝闺女。赶紧将其叼到自己怀里,才让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芙蓉吃上了奶。
狐妈慈爱的看着咕咚咕咚喝奶的芙蓉,语气都变的温柔了:“夫君,你说咱们闺女叫什么名字好呢?”
狐爹坐在床边,吹着手里的鸡汤,闻言对狐妈说:“娘子,你决定就好。”
狐妈:“那就叫浮月。”
狐爹:“好听。”
浮月对于名字没多大反应,她只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狐爹狐妈看上去修为也不低,剧情里浮月为何会在灵智刚开的时候被抓去当兽奴?
有了危机感的浮月之后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在疯狂吸纳灵气修炼。
狐爹狐妈见此,高兴自家孩子天赋高外,就是深深的疼惜。在秀恩爱之余,会给浮月做很多补身体的吃食。还会拉着浮月玩一些小游戏,虽然最后都变成夫妻恩爱了。
浮月习以为常:爹妈是真爱,我只是意外。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在浮月刚能化形成三四岁的小孩时。一群外人闯入了浮月他们生活的地方,不由分说就对着狐爹发动了群攻。
狐妈在敌人来袭的第一时间,就捞起小狐崽状态的浮月朝房子后边的森林跑去。直到来到一处山崖边,狐妈抱起浮月亲了亲:“月儿记住,爹爹和娘很爱很爱你。以后要健康快乐,娘和你爹会永远保佑你的。”
浮月刚想开口说有什么事一家人一起解决,就被狐妈施法弄晕了。
意识清醒的浮月有点抓狂:你……我……草!
狐妈红着眼,在浮月的狐狸头上亲了一下。就施法把身体昏迷的浮月送到了山崖下一个隐蔽的小山洞里。
浮月叹气,事到如今她也清楚心里的疑问了。剧情里这个时候,浮月还没开灵智,也被狐妈藏起来,事后因为年龄太小,不记得小时候的发生的事情了。也才会在后来开了灵智时被人抓住。
浮月不想坐以待毙,调动神魂之力冲击肉身,很快就醒了过来。浮月化作一道流光朝家的方向赶去,虽然她才修炼一年多,就算不能救下爹娘,至少要知道仇人是谁!
有苏狐族只要元神不灭,就很难杀死。但狐爹狐妈藏匿元神的记忆太好猜了,她们最美好的记忆就是他们相爱的记忆。所以,浮月赶回来时,狐爹已经身死。狐妈也岌岌可危。
浮月双眼一红,手腕一翻,灵曜就化作红莲业火神枪被浮月握在手里。一招横扫千军击退敌人救下狐妈,然后挑枪朝前一刺,解决掉一个……
十几分钟过后,敌人无一逃脱,身体连同灵魂都消失在这世间。灵曜回到识海,浮月脸色苍白,忍者灵气枯竭的疼痛跌跌撞撞跑到了狐妈身边:“娘,你怎么样?”
一直狐爹尸身消散地方的狐妈回神,满含歉意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月儿,对不起,我不是个好母亲。黄泉路上太孤单,我得去找你爹了。”
浮月死死抱住狐妈的手,泪流满面:“娘,那我呢?你和爹爹都不在了,我怎么办?”
狐妈眼里闪过迟疑,但下一刻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推开浮月就给自己来了致命一击!
看着狐妈消散在她面前,浮月愣住了,随后脸色阴沉:“天道,你在找死!”
刚诞生没多久,脑库还有些人机的小天道。看到浮月的反应,不觉得自己错了,甚至有点委屈:【这是他们既定的命运。】
浮月没有说什么,盘腿坐下,直接神魂出窍来到天道空间。
小天道神色大变:“你疯啦?!你身体灵气已经枯竭,现在又神魂出窍,浮月身体绝对会崩的!!!”
芙蓉面无表情,下一秒直接瞬移到小天道身边,掐住祂的脖子毫不留情的往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砸。
最后,小天道身体被芙蓉打散,只留下一团闪着微弱光芒的本源。
芙蓉以手化刀切下一团天道本源,才像看死物一样看着小天道:“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直接杀死我想救之人的天道。我的到来就代表他们的命运已经可以更改,再有下次,你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元气大伤的小天道:……知道了
虽然知道小天道只是在维系天命规则,但是芙蓉就是在迁怒。但,那又如何?
芙蓉收起天道本源,转身离开天道空间回到了浮月身体里。刚睁眼,浮月就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但她面无表情掏出一把丹药吃了下去。暂时稳定了伤痕累累的肉身。
浮月起身回到家里,从一个大箱子里取出两团不同颜色的狐狸毛。这是狐爹狐妈褪下的狐狸毛,浮月将其化为两一条编绳戴在了手腕上,
最后,浮月一把火烧掉了一切痕迹,返回了山崖下的小山洞。变回原型陷入沉睡,慢慢修复破损的身体。
洞口的藤蔓从稀疏变得茂密,一家雀鸟还在这里安了家。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让山洞里蜷缩不动的那只粉白渐变的小狐狸动了动耳朵。随后抬起头,打了个哈欠,睁开了一双琉璃般的眼睛。这只小狐狸就是肉身差点崩成碎片的浮月。
拉伸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抖了抖毛发,浮月彻底清醒过来。无视瑟瑟发抖的雀鸟一家,浮月化作流光离开了这个小山洞。
化为人形,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浮月。站在山顶,茫然了许久。最后觉得去看看任务对象晁元现在的生活,看看他是否过得幸福。掐算出方位,浮月就御风朝那里进发。
走了一星期后,浮月躺在一块石头上不想动了:不是修仙世界吗?为什么连个传送阵都没有?距离这么大,是想累死谁?
这也不能怪浮月,要不是肉身还有些裂痕没有完全修复。她完全可以撕裂空间进行长距离穿越。但现在,只要她敢踏入空间隧道,肉身十有八九就会被罡风撕裂。
浮月不想动了,最后给自己找了一个代步工具,一只翼展四米的普通巨鹰。又变回原型的浮月被巨鹰用爪子稳稳握住,煽动翅膀朝目的地飞去。
几天后,原本在巨鹰爪子间呼呼大睡的浮月。感受到杀意,猛的睁开眼睛,正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找死。
下一秒,一声鹰啼后,握住浮月的爪子就松开了。正在往下坠落的浮月只来得及听见巨鹰有点歉意的“狐,鹰打不过,你自求多福!”
浮月:……6
浮月在空中翻了身,然后就看到了罪魁祸首。是一个拿着弓箭,长得很好看,有几分眼熟的少年。浮月想了想,发现不认识,觉得大概是长的好看的人都有几分相似吧。
少年看着从天而降的萌物,连忙伸手去接。
浮月看到了他的动作活,但在快要靠近少年时了浮月超前一跃,四只爪爪精准踩在少年俊美的脸上。然后再次快速跳跃到他身后,最后在落地的瞬间,一招狐狸瞪鹰,猛的踹在了少年挺翘的屁股上。
被萌物迷了眼,没有一点点防备的少年,先是被踹脸,然后又在捂脸弯腰的时候被踹了屁股。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吵前扑去,摔了个狗坑泥!
浮月笑的有点猥琐:“哈哈哈。”该,让你打我的鹰。
原本很生气的少年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草屑后就想狠狠教训一下这只可恶的狐狸。但一转身,看到笑的在地上打滚的小家伙,心里的气瞬间消散。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蹲在小狐狸面前,带着些许控诉的问:“小没良心的,我救了你,你还这么对我。我叫司徒岭,你叫什么啊?”
司徒岭!?是晁元那个司徒岭吗?浮月狐狸脸上的笑容僵住。赶紧翻身站好,仰着头,仔仔细细看着眼前的少年。
司徒岭见小狐狸歪头疑惑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家伙,你是不是没有名字?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叫拒霜。好不好?这可是我很重要人的名字的另一种称呼。很幸运的……”
浮月有些惊讶:好家伙,真是晁元这小子啊?不过真是男大十八变,这变的都认不出来了。
司徒岭趁着浮月发呆时,快速将她捞在了怀里。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狐狸嘴里塞了一块肉感。
浮月本能的嚼了嚼:好香……嚼嚼嚼……好好吃……嚼嚼嚼。
司徒岭脸上带上腹黑的笑:“吃了我的东西,以后可就是我的狐了!”
浮月张嘴就要吐,却被司徒岭一把捏住了嘴桶子。气得浮月直接炸毛,挣脱司徒岭的手,就亮起爪子对着他挠挠挠……
司徒岭为了抱住自己最后一条裤子,赶紧求饶:“别挠了,我错了。”
浮月吹落爪子上的丝线,一脸高冷的看着头发变成鸡窝,衣服变成破布条的司徒岭。威胁满满的冷冷哼了一声。
司徒岭赶紧后退一步:“我错了,我再也不捏你嘴桶子了。”
不认输也没办法,司徒岭刚刚不是没有反抗过,但全都被镇压了。拼尽全力却打不过一只小狐狸,这让司徒岭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浮月轻叹一声,荧光一闪化为人形。看着目瞪口呆的司徒岭,脸上挂着笑容:“傻了?”
司徒岭死死盯着浮月,鼻头翻转,眼眶发红,声音颤抖的喊出:“尊者,你回来了。”
浮月踮着脚伸手如曾经那般在司徒岭的头揉了揉,顺便打趣道:“不是说,再次见到我,你一定会认出我来得吗?”
司徒岭有些窘迫:“尊者,人形和狐形差别黄其森很大的。”
浮月一脸轻松:“别叫尊者了,我这辈子叫浮月。浮生若梦的浮,月亮的月。”
司徒岭目光不曾移开半分,嘴里轻语:“浮月,很好听的名字。”
“我娘取的,当然好听。”浮月脸上全是骄傲 。看着司徒岭,浮月很认真的问:“小元,这些年你觉得幸福快乐吗?”
司徒岭神色温柔,不着痕迹的隐瞒了部分实情:“父母疼爱,兄长爱护当然幸福。只是寻你不得,难免遗憾。如今再见你,已是无憾。”
浮月有时候真的不喜自己这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叹口气后,浮月从宸心里取出一块糖放到司徒岭的手心:“不开心,就吃点甜的,不用逞强。”
一直被几个哥哥忌惮陷害的司徒岭看着手心里的糖,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浮月。委屈的哽咽:“阿月,我过得一点都不快乐。明明……”
浮月轻轻拍着司徒岭的后背,安静的听着他述说成长路上的心酸苦楚。
倾诉过后,司徒岭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丢脸了。低着头不敢去看浮月,但他的手却依旧拉着浮月的袖角不肯松开。
浮月无奈:“好了,我暂时不走。可以松开我的袖子了吗?”
司徒岭用泛红的双眼看着浮月:“暂时?那不是还要走?”
浮月疑惑:“为什么不呢?我是自由的,去哪里都由我愿。”
司徒岭沉默一会儿后,问道:“那你可以带我一个吗?我想永远跟着你。”
浮月轻笑:“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是永远吗?你还小,将来会有独属于你自己的生活。小元,你要记住你也是自由的,不要让其他人成为你枷锁,困住自己一生。”
司徒岭眼眸一闪,不再和浮月争辩这个问题。只是很乖巧的点头:“好。我会的。”
浮月揉揉肚子看向司徒岭:“我饿了。”
司徒岭赶紧取出剩下的肉干递给浮月:“垫吧垫吧,等回去再吃其他的。”
浮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