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菀神医名头打出去后,她以为第一个找上门的是断了双腿的顾玉。没想到第一个上门的却是联合外人杀死自己哥哥刘子言。
白菀放下手里需要晾晒的药材,看着站在大门口不敢往前迈一步的刘子言。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容:“先生是要看大夫吗?为何不进来?”
刘子言看了一眼大门上的那几个被长枪捅穿的旧洞,然后抬脚走进曾经的家,试探着问:“白神医,大门这般破旧,为何不换个新的?”
白菀抬眸看向刘子言:“为何要换?那上面每一道痕迹可都是背叛者的罪证。”
刘子言轻呵眼里全是阴鸷:“果然是你,我的好侄女。来,理理,告诉叔叔,你的哥哥刘知现在在哪里?”
“叔叔?”白菀转移到刘子言面前,掐着他的脖子将其按在了地上:“刘子言你一个弑兄的畜牲也配?”
刘子言当然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束手就擒,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就朝白菀脖子插去。
但刘子言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白菀。他真以为白菀是个有点子力气的大夫了。
对于刘子言的攻击,白菀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并且抓着刘子言握刀匕首的手就对他施展了《分筋错骨手》,把刘子言的四肢筋脉做了扭曲。
“啊——唔!!!”
白菀担心刘子言饶命,用抹灰的帕子堵住了他的嘴。一通下来,刘子言已经扭曲成奇形怪状的样子了。别说杀人,动一下手指头都会牵动浑身扭曲着筋脉,体验一下痛不欲生的酸爽。
白菀原本打算让刘子言体验一把什么叫连捅几十刀,刀刀不致命的超绝技术。但想起自己哥哥那满眼仇恨的样子,白菀并没有直接弄死刘子言。而是把刘子言关进了她新捣鼓出来的地下牢笼里,留给谢淮安回来杀。
当然,为了避免刘子言自杀或者逃跑。白菀用钳子一颗一颗的拔掉了刘子言的牙,砍断了他的双手双脚……
变成无牙老头的刘子言皱着脸大声求死:“你杀了我吧!”
白菀微笑:“放心,我可是是神医。说了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而且,别想着大声嚷嚷引起别人的注意。我挖这个地下囚笼时,可是做了最好的隔音墙(隔音加防护的结界)你就算喊破嗓子都不会有人听见的。”
刘子言绝望了他试图用刘子温的死来激怒白菀,但白菀依旧没有杀他,只是用他实验了两种新药。然后这人就老实了下来,不敢在作妖了。
刘子言躺在地牢的干草上,眼泪滑落麻木的泪水:极致的痛和极致痒轮番上阵,真的遭不住了。刘知你在哪里,赶紧出现杀了我吧!
刘子言失踪的事情,外边无人知晓他在白菀家地牢里。因为白菀把刘子言关进地牢里时,就扒下他的衣服给易容过的傀儡木偶换上。用灵气控制着木偶刘子言提着几包药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白府。之后白菀收回木偶,外人看来刘子言就是失踪了。
你问就没有人怀疑白菀吗?当然是有的。你且看白府一天被探子,刺客光顾五六遍就知道了。
白菀主打一个人设不能崩。只要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全都被药物放到。然后叫来长安治安大队把这些药倒的人抓走。最后到了晚上,又换上一身夜行衣潜入大牢把这些人全部抹了脖子。
看热闹的人猜测:这些人是因为没完成任务,畏罪自杀了吗?
白菀:啊对对对,就这么猜。我只个柔弱的大夫。
言凤山:一群蠢货!
言凤山疑神疑鬼,始终觉得白菀有问题。于是派了青衣暗中前去探白菀的虚时,必要时可以除之而后快。
但这次青衣也像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了。白府地牢里又添一位四肢筋脉尽断没了牙的仇人。青衣如当初刘子言刚被关进来的样子。又喊又叫,时不时还拿身体撞门撞墙。
刘子言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外边听不见。你这些都是我用过的招数。没用。”
青衣状若疯魔:“你闭嘴,要不是你,我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刘子言切了一声,闭着眼睛不再理会发疯的青衣。反正等闹够了,没有力气后。也就安静了。
白菀不光活捉了青衣,还顺藤摸瓜抓了一批虎贲的成员。虎贲洗脑强,但却强不过忠心蛊的威力。这些被抓来当虎贲都被白菀强制喂下了忠心蛊。
当然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不肯臣服的人,身体被忠心蛊惩罚变成了一摊碎肉。但虎贲啥不多,就人多,根本不用担心不够用。
白菀从吃下忠心蛊活下来的人当中挑选了几个人,让他们来白府做工。负责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照顾地牢里的两个废人。
其余的人带着大批忠心蛊回到各自岗位,开始按照白菀命令反向入侵瓦解虎贲。
青衣消失让言凤山更加警惕了起来,但他暂时没有空来找白菀的麻烦。因为乾盛帝(先帝)要死了,他正等着乾盛帝一咽气就扶持一个傀儡皇帝。
对于刘家灭门的策划者之一的乾盛帝。白菀当然不会让他顺遂的走过生命最后一程。毕竟哥哥说了,在复仇的路上,他见不得有一个仇人善终!
作为哟呵哥控,白菀当然要向自家哥哥看齐了。所以她偷偷进入了皇宫,给乾盛帝下了梦魇,让他只要一闭眼就会看到冤魂索命。白菀觉得精神折磨还不够,于是又再乾盛帝身体里下了好几种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毒。
然后皇宫里,不管白天晚上,都能听见乾盛帝求饶痛呼的声音。
为了不被请去给乾盛帝治病。白菀直接在大门上挂了一个出门采药,归期不定的牌子。就暂时离开了长安城,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晚了一步的言凤山气愤的丢掉手里的牌子。愤怒的指挥人:“追!”
追是不可能追上的,因为白菀已经嗑了一枚幻形丹。成为了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男人,在长安城街边摆摊卖木制小饰品呢。
白天,白菀是卖木制品的货郎。晚上,白菀是收割人姓名的夜罗刹,专门朝权臣集团下手。尤其是策划了刘家灭门惨案的十二个权臣。
他们喜欢灭门,而白菀做的更绝,不光把蚯蚓劈成两半,鸡蛋都给摇散黄了。而且每次灭门,白菀都会提前设下结界将这个权臣的府邸全部罩住。一是隔音,二是防止有漏网之鱼。
每次灭门都是发生在晚上,而且每次都悄无声息。长安城的百姓看八卦之余都人心惶惶,觉得这些人应该的亏心事做多了,被恶鬼报复了。
在白菀杀完第六家时,皇宫传来九道钟声。乾盛帝受不了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自己抹了脖子。
白菀皱眉:啧,废物。也不等我全部弄死了在嘎?
之后,言凤山扶持萧文敬登基自己把持朝政。萧武阳不愿江山落入言凤山之手,以清君侧为名,从北方起兵勤王了。双方打了起来。
趁着言凤山和萧武阳交战时,白菀先是趁乱灭了剩下那六个权臣。然后摸进皇宫,对着傀儡皇帝萧文敬的脑袋就是狠狠一棒。让他这次,真的死在了火海里。
萧文敬:我请问呢?
白菀:这样懦弱,害人害己的垃圾,还不如死了。
没了废帝这个筹码,言凤山名不正言不顺,加上虎贲内部的叛乱,只好退走。打算伺机而动,再卷土重来。
萧武阳登基后,下了一道圣旨。大概意思是逆贼言凤山假传圣旨,挟天子以令诸侯。最后败走时,杀了废帝泄愤。让下面的人全力追查言凤山。
白菀担心自己哥哥在得到消息后,会直接去找如丧家之犬的言凤山。所以,她把除了言凤山,和终极boSS铁穆王外的另外两个仇人卫千庭和蒲逆川。如法炮制,拔掉牙齿,废掉四肢关进了白家地下牢笼里和刘子言他们作伴。
整完这一切,白菀就骑着马,根据血脉指引去找谢淮安了。
白菀找到谢淮安时,对方已经给言凤山来了一招攻心计。言凤山的义子为了救言凤山死在了他面前,而谢淮安已经被围困住了。
言凤山抱着义子逐渐冰冷的尸体,声音冰冷的对手底下的人吩咐道:“杀了谢淮安。”
“是!”
白菀没有立刻冲出去救人,而是看谢淮安会如何应对,轻功有没有退步。
别的不说,谢淮安保命技能杠杠的。只见他施展凌波微步不断躲闪。时不时还拿他的小匕首捅一下敌人的腰子或者鸡崽,屁股和黄色的花。
这阴的没边的招式让围攻谢淮安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往后退了一步。
白菀摸了摸鼻子,绝对不承认她哥是被她教的这么抽象的。
谢淮面上镇定的一批,心里已经再想用哪种代价最小的方式突围了。
就在言凤山那些手下放弃近战,打算用弓箭远攻谢淮安时。白菀从天而降,朝那些人撒下一份新版超级迷药。
特制的迷药让周围所有人都像断电一样,双眼一闭就栽倒在地上了。其中就包括谢淮安和言凤山。
白菀一把抓住自己老哥,给他嘴里塞了一颗解药。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次的药效。
一颗解药下肚,谢淮安睁开了眼睛,有一丝的迷茫:“我这是怎么了?”
白菀心虚的看天看地。
看她这样,谢淮安哪里又舍得说重话。于是叹了口气道:“下次实验你的药粉,能不能先给哥哥一点解药?你看我这次都被你药倒了。”
白菀立马喜笑颜开抱着谢淮安的胳膊点头:“下一次一定。哥哥,他们都被我放倒倒了。你想怎么处理?”
谢淮安无视周围的小喽喽,目光落在不远处闭着眼睛的言凤山身上。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当然血债血偿了。”
言凤山笔记是经过特训和实战磨砺过,实力强悍的虎贲,感受到致命危险时,他就强制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言凤山一睁眼就看到谢淮安双手握着匕首要插他心窝子。想也不想,条件反射的就朝谢淮安踹去。
谢淮安:遭了,躲不过!
时刻注意这边的白菀察觉到了言凤山的意图,当即闪现伸手抓着谢淮安的裤腰带将人往后一扯。然后紧接一个回旋踢,将言凤山踹飞五米远。砸断一棵树后,落在地上的言凤山噗的一下吐出一口血,神情萎靡。
白菀,谢淮安:“你没事吧?”
白菀,谢淮安:“我没事。”
白菀,谢淮安相视一笑:“没事就好。”
言凤山:有事的特么的是我!
因为这辈子,时间线都提前了。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所以谢淮安不用留着言凤山去对付铁沐王。因此,谢淮安握着匕首亲手了解了言凤山。
看着仇人停止呼吸,谢淮安并没有报仇了的快感,有的只是点点悲凉。因为他的家人再也回不来了。
白菀走过去,握住了谢淮安因为用力发白的手:“哥哥,不要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谢淮安回握住白菀的手:“嗯,我们回去吧。”
白菀:“那些还在昏迷的人不需要处理吗?”
谢淮安:“妹妹,别脏了自己的手。这里靠近大山,里面多的是食肉的猛兽。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的命了。”
白菀乖巧点头:“知道了,哥哥。”
和谢淮安离开时,白菀朝昏迷的人群中间丢了一颗引兽丹。只因斩草要除根才是她白菀的作风。
白菀和谢淮安回到长安城时,城门口还贴着言凤山的悬赏。提供线索赏十两银子,奉上言凤山人头者,赏赐黄金五百两。
兄妹二人看了看悬赏,又对视一眼:亏大发了!
好在白菀稳得住,拉着一脸肉疼的谢淮安朝白府走去:“哥哥走快点,我给你准备了小礼物。你一定喜欢。”
谢淮安脸上挂着一丝期待:“是什么啊?”
白菀:“回家就知道了。”
白府地下室内,谢淮安看着一群凄凄惨惨的仇人,不敢相信的问道:“这就是礼物?”
白菀点头:“嗯啦,这不是想让你手刃敌人嘛,不然我早就把他们都宰了。哥哥,你喜欢吗?”
谢淮安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了:“喜欢。”就是感觉自己像个废物。
最佳mVp白菀:躺赢也是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