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风听从夏如画的安排,把户口迁出去后。夏奶奶私底下就开始翻老旧日历,悄悄咪咪选好日子了。
但其实,夏如画根本没想过这么早就和魏如风结婚。一是他们刚确定关系,二是魏如风还没毕业。三是他们现在还很年轻,有很多事情还不确定。
甜甜蜜蜜度过一个假期后,魏如风就该回去上学了。因为身份转变化身撒娇大狗狗的魏如风抱着夏如画的腰哼唧:“画画,你去送我好不好?我需要女朋友相送去学校……”
自己培养的男朋友,夏如画只能宠着,在他头上rua了一把:“行了,别哼哼了,我送你去。”
魏如风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只是想要让其他人都知道自名草有主了。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夏如画的男人而已。
夏如画纵容魏如风宣示主权的行为,并且礼貌的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就不管魏如风会不会被他兄弟们群殴,启程回了海平市。
魏如风的兄弟们将魏如风围在中间,咬牙切齿:“魏如风,你真该死啊!”
魏如风一脸得意:“和你们一群单身狗说不清。”
“草,看打!”
……
这边,夏如画开车刚转入市区。就因为躲避突然冲出来的女人撞到了花坛的树上!
夏如画戳破安全气囊把自己从车里解救出去。然后黑着脸一边打电话报警将现在情况告知,一边朝罪魁祸首走去。
看着坐在地上,一身洗的发白的工装,头发凌乱,面色苍白的,有些眼熟的女人。夏如画暗骂一句晦气。只因这个让她出车祸的女人就是程豪的女儿程秀秀,也是夏如画同父异母的妹妹。
夏如画根本不想和这人沾上关系,所以转身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就算有人故意抹黑,自己也有理有据。毕竟相比只是受到些许惊吓的罪魁祸首。胳膊额头好几处擦伤,车子还报废的自己才值得可怜好吗。
人民的公仆很快就来了,夏如画将行车记录仪交给警察后就躺在救护车里去医院检查了。至于程秀秀则被带走问话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夏如画给夏奶奶打了电话报平安。告诉她自己只有点擦伤,不用担心,自己上完药就回家。
之所以先打电话报备,主要是夏如画作为炙手可热的音乐家,可以说大多数时刻都被人注视着。出车祸这事不用猜,已经上新闻了。要是老太太从电视上看到,很容易因为着急引起心脏不适。
夏如画在医院上完药,警察那边也有结果了。原来,程秀秀之所以冲到马路上,只因为想要寻死。原因除了沉重的债务,还因为不管走到哪里她都会受到排挤和欺负。然后承受不住的程秀秀想到了一死了之。
玛德果然晦气!夏如画翻了个白眼:想死不死远点,跑到大马路上求死。人家正常行驶的司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哦,因为‘巧合’,现在倒八辈子血霉的人是我。呵呵!
感觉被小天道做局的夏如画对着天空竖了个中指:你给老子等着。
小天道连连摆手:我没有,不是我,和我没关系!真的只是巧合。
最后,夏如画并没有让程秀秀赔偿。不是因为她圣母,而是因为夏奶奶心软了。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让自己外婆不开心,所以夏如画不情不愿的放过了程秀秀。唯一要求就是让程秀秀离他们远一点。
没死成,又被监控了的程秀秀,现在是能少一笔负债就少一笔负债。对于夏如画的要求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很久之后,夏如画最后一次听见程秀秀的消息。是程秀秀还完所有负债,离开海平市重新开始的报道。
这时的夏如画正在和已经成为优秀飞行员的魏如风,在婚纱店试婚纱。
看完消息推送关掉手机,夏如画提着洁白的婚纱走出更衣室。问等候多时的魏如风:“怎么样,好看吗?”
魏如风眼里的惊艳都要溢出来了,他目光落在夏如画身上不忍移开:“好看,和仙女一样。好看到我想把你藏起来。”
夏如画扬了扬下巴一脸骄傲:“那就这件了。”
婚礼当天,夏如画是挽着夏奶奶的胳臂走向魏如风的。夏奶奶他们的手放在一起,红着眼说道:“以后都要好好的。要彼此体谅,彼此爱护……”
夏如画,魏如风:“外婆我们会的。”
不同于普通的宣誓,夏如画魏如风他们是把双手放在《自私的基因》和《进化心理学》两本书上。看着彼此齐声说道:“我宣誓,我将违背我的理性,忤逆我的天性,永远爱你。”
然后在掌声里交换戒指,亲吻彼此。
新婚之夜,一直保守的魏如风化身疯狂索取的狼王,带着夏如画在狂风骤雨里晃荡……
婚后,夏如画和魏如风一直都是小别胜新婚的日子。因为夏如画时不时就要出差去演出,而魏如风作为飞行员就更不用说了,出差就是日常。
他们都为彼此的职业感到骄傲,每次相聚都只有满满的想念和热情。根本没有空隙产生所谓的埋怨。
但热情过头的后果就是,夏如画在婚后第二年的一次纪念日后中了大奖。她怀孕了。然后夏如画就被自家外婆勒令停工在家休养。
魏如风对此十分歉意,因为他的工作,没有办法经常陪伴在夏如画身边。尤其是夏如画月份大了,身体出现各种反应时,他的愧疚都变成眼泪溢了出来。
夏如画只是微笑着擦去魏如风的眼泪,牵起他的手放在隆起的肚子上。让他感受宝宝的胎动:“如风,感受到了吗?我们的宝宝他在为你骄傲。他的父亲是个保证许了多人安全的飞行员。我也为你骄傲。”
魏如风抱着夏如画真心感谢:“画画,谢谢你。”
后来夏如画生产时,特意调休的魏如风一直陪在她身边。他们一起见证了女儿的诞生。魏如风继婚礼上流泪后,又因为小小软软的女儿流泪了。
因为清楚夏如画比自己生命更重要,所以魏如风在女儿魏慕卿出生后就去做了结扎手术。瞒着夏奶奶和夏如画做的。这导致夏奶奶在寿终正寝时,还念叨让魏如风去看看医生,咋个只生了独苗苗。怕不是在来飞机伤了身体。
魏如风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有所猜测的夏如画:……
懵懵懂懂的魏慕卿:有什么是我能知道的??
后来,一个飞行员和一个音乐家的女儿,最后成为了一名扫黑特警。对于女儿魏慕卿的选择,夏如画并未反对,毕竟她爷爷就是警察。魏如风纠结几天几夜后最后还是同意了,还把自己父亲那枚勋章给了魏慕卿。
魏慕卿立正敬礼:“谢谢爸爸妈妈。”
女儿有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后,夏如画就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了。她又开始新的演出了,反正不让自己闲下来。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魏如风63岁退休时,才结束。
已经成为优雅老太太和儒雅老头的夏如画和魏如风,他们总算能够每天陪着彼此,一起去完成年轻时没有实现的约定了……
这辈子,夏如画在七十四岁时,先一步离开了魏如风。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就只是夏如画拥有剧情里看着爱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痛苦感受。她想让魏如风也体验一下目送自己最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悲痛。
从夏如画的身体脱离出来的芙蓉,看着魏·老头·如风抱着遗体哭的一抽一抽的样子。芙蓉心里舒坦了,面带笑容的飞入时空旋涡。
回到天道空间,芙蓉在业火里过了一趟。然后喝下忘情酒,睡了过去。
睡醒后,芙蓉伸手按下按钮。卡片飞出。
委托者:《临江仙》——十安
任务1:活着
任务2:保护好娘亲,见到爹爹。
任务3:一人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接收完剧情,芙蓉心里一片柔软。果然是小孩子,没有悬很,所思所想都很单纯。只想着爹娘。
剧情大概讲述的是四灵仙尊花如月与大成玄尊白九思本是同源共生的一对仙侣。却因误会反目成仇,经过决裂、丧子、被虐杀后。花如月与白九思在爱恨中苦苦挣扎,却发现自己其实早已卷入了另一场更大的阴谋之中。讨论大难临头,两人放下个人恩怨,并肩作战,共同拯救苍生。在三结三离的婚姻拉锯中,上演极致爱恨拉扯的故事。
看过剧情,芙蓉叹了一口气。她感觉十安的死是必然,是真正的天道给祂好大儿铺路的垫脚石。只为了让白九思明白真正的神就该和花如月一样,神一人也爱世人。
委托者十安,他是四灵仙尊花如月和大成玄尊的儿子。其生于花如月被封印法力流落凡间期间,名字寄托母亲对其平安的期许。
也是一个推动剧情的工具人。十安因病情和灾荒夭折,这对花如月造成了巨大的打击。花如月曾试图向白九思求救,但未能得到回应。十安的死成为花如月黑化的重要原因,她对白九思充满了怨恨。
后来在凡间历劫的时候,花如月与白九思的邻居林凡和时画的孩子林桃长得一模一样。逍遥子诬陷白九思为邪祟,鼓动百姓杀掉白九思。李青月现身承认一切,白九思方醒悟原来时画就是曾经凡间的花如月,而林桃则是他们曾有过的孩子。就此诛心之解成。
本该是天地间最幸福的小孩,却因为种种原因早早夭折。芙蓉长呼一口气,抬脚踏入小世界。
好消息,还在母体里。坏消息,亲娘体内有封印,现在是个不死不灭又脆皮的凡人。
芙蓉Emo一会会,就打起精神运转《万物长生诀》吸收先天之气壮大己身。毕竟还有柔弱娘亲需要保护,不努力不行。
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才修炼没多久,芙蓉就感受到体内有两股相克的能量在对抗。
研究一番后,芙蓉也明白剧情里十明明是天神之子却体质病弱的原因了。花如月和白九思同源而生,但此消彼长,相生相克。作为他们的孩子,同时继承了两种力量互相冲突。加上花如月孕育十安时法力被封印,胎儿没有吸收到足够的灵气。出生必然是个先天不足的。
知道了问题根源,芙蓉也不会坐以待毙。区区相克的能量而已,可以解决。芙蓉将体内的能量全部抽离,再用《万物长生诀》所带的能量转换,把所有能量全部转换成混沌之力。
这样一来,健康降生的巨大能量也能被解决了。先天之气,灵气日精月华,生机之力,以及其他能量芙蓉通通来者不拒。不管是什么吸到了就全部转换。
于是,因为不缺能量,自然不用压榨母体。比起剧情里,现在的花如月状态不要太好。每天在孟长琴的照顾下,心情舒畅,能吃能喝,没有一点不适。
几个月后,到了芙蓉降生的时候。那一刻,天地变色异象横生。芙蓉知道这是有人不想他这个变数降生,除了自诩代天道监察三界的玄天使者,芙蓉想不出第二个人。
呵,天道都不敢阻拦我,你一个使者蹦跶的挺欢。芙蓉在心里记下这一笔,最后一个用力脱离了母体。
第一时间,芙蓉张嘴意思意思哭了一声:“哇啊~”
稳婆用柔软的布料将白白胖胖漂亮的奶娃娃,清理干净包好递到了花如月怀里:“夫人,小公子生的极好。老婆子我从来没见过刚出生就这么白嫩的娃娃。一看就是和有福气的。”
芙蓉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无齿的朝着美人娘亲笑:亲亲娘亲,以后我来保护你。
花如月微笑着看怀里的明显异于常人的婴儿,心里一片柔软,轻声说道:“孩子,我是你的娘,你名字叫十安。一是娘怀你的时候十个月都十分安稳。另一个是希望你将来长大能庇护十方安宁。”
孟长琴在屏风外边询问:“我能进去了吗?”
稳婆:“可以了,夫人和小公子都收拾妥帖了。”
孟长琴走进来,先将一袋银子递给稳婆,然后靠近床榻看着花如月怀里的小宝宝:“确定好名字了吗?”
花如月笑着点了点头:“叫十安。你要抱抱他吗?”
孟长琴摆手:“不用了,我没有抱过孩子,伤着他就不好了。”
稳婆以为孟长琴是花如月的夫君,温柔的抱起十安放到了孟长琴胳膊里:“不会咱就学,哪有当爹的不抱自己孩子的。”
听见这话,花如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
怕伤了花如月名誉的孟长琴只能闭嘴,身体僵硬的学习如何抱柔软无骨般的婴儿……
十安:别玩了,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