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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叔,你的法宝太不正经了》正文 第1508章 教书先生
    “他呀。”李长寿笑着说道:“很快就回来了,我给他写信了。”她此时看向窗外,喃喃道:“离得也不远。”大概在冥海城周边,有一处略小城池,名为九环城。与冥海城的繁华喧嚣不同,九环城多了一份古朴与宁静。城中青石铺路,屋檐下挂着古旧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茶香。城南,一处僻静的巷弄深处,坐落着一座小小的私塾。“此心光明,亦复何言。所谓求知,不过补自心之缺,而所谓人生,莫过自我之争斗。”一道成熟声音落下,紧接着,十数名孩童的跟读声再起。朗朗的读书声从私塾内传出,教书的声音和那些稚嫩的童音汇聚在一起,带着一种纯粹的向往。私塾内,一名身着长衫的青年男子正手持书卷,立于堂前。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如玉,嘴角噙着一抹和煦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心即理也,所谓知行合一,便是这个道理。”青年男子言谈着。众多孩子眼中闪着似懂非懂的目光。不久后,私塾外传来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青年听罢,便合上手中书卷,微笑着说道:“好了,今日的课便到这里。”十几个孩童齐刷刷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对着青年行了一礼。“多谢先生今日教诲。”“先生,再见。”“嗯,回去吧,路上小心。”青年温声嘱咐道。众多孩子欢快地应了一声,各自拿起招文袋,三三两两地走出了私塾,清脆的笑声在巷弄里回荡。青年,正是离开了天子府的李寒舟。李寒舟此时看着孩子们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在这里,他不是那个令无数人敬畏的天子府府主,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书李先生。他也算趁着这等机会,教书育人,平静一下自己的内心,为后续做准备。送走了所有学生,李寒舟缓步走回了私塾后方的小院。院子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一架紫藤萝爬满了墙壁,几株叫不上名字的花草在角落里开得正艳。李寒舟提起墙角的一个木制花洒,开始悠闲地给这些花草浇水。水珠顺着翠绿的叶片滑落,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点点金光。整个小院都笼罩在一片安宁祥和的气氛之中。就在这时,两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小院之中。他们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两人都戴着朴实无华的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李寒舟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不紧不慢地浇着水。“公子。”其中一名黑影人沉声开口道:“那叶承祖,果然回来了。”李寒舟闻言,嘴角微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笑道:“总算没白等。”“他人在哪?”“卯兔一直跟着。”另一名黑影人立刻回答道:“他倒是很警觉,但修为不怎么样,甩不掉卯兔。”李寒舟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培养出的暗子,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也该回炉重造了。先前开口的黑影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公子,随着叶承祖的出现,九环城最近……来了很多陌生人,鱼龙混杂,似乎都盯上了他。”“很正常。”李寒舟并未在意,他放下手中花洒,转身来到石桌前坐下,缓缓道:“那叶承祖的身上,十有八九藏着冥王旧地的地图。这东西,足以让幽州任何一个势力为之疯狂,被人盯上再正常不过。”冥王旧地,一个传说中的上古遗迹,传闻其中埋藏着能够颠覆整个幽州格局的秘密和宝藏。而叶承祖,便是目前唯一可能掌握地图线索的人。李寒舟为此,也等了许久了。两名黑影人静静地跪在地上,没有再说话。李寒舟给自己倒了杯中茶水,随即一饮而尽,茶水的余温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带来一丝暖意。他缓缓站起身,将手中的青瓷茶杯放回石桌上,那双原本平静的眸子里,此刻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那是一种棋手即将落子定乾坤的锐利与期待。“走吧。”“去会一会,这叶承祖!”……九环城中,日上三竿。春风楼,这烟花柳巷之地,空气中混杂着浓浓胭脂水粉味与酒气,人若单单从中路过,便会沾染一身的气味。而此时,一名穿着略微破旧锦袍的青年,脚步虚浮地从阴影中走出来,轻车熟路地跨过了春风楼的门槛。察觉到来人,老鸨那张涂满了厚厚脂粉的脸上,着实有些嫌弃。她那一双精明的丹凤眼,在看到这青年那一身虽看似华贵却已有些磨损的衣袍时,便是撇嘴。“又是这穷公子。”老鸨随即甩了甩手中手绢,但身子却没动弹,只是侧过头,朝着一旁正在打瞌睡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六,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伺候着!”那小厮被叫醒,随后看了过去。等看到来人,这才一脸不情愿地站起身,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叶公子,您可许久不曾来了啊。咱们楼里的姑娘,可都念叨着您呢。”叶承祖闻言,呵呵一笑,挺起胸膛,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傲然之色。“爷这段时间办大事儿去了!”叶承祖拍了拍胸口,虽然那锦袍下空空荡荡,根本没什么油水,但他却摆出了一幅指点江山的架势。小厮心中啐了一口,整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行头,也好意思叫“大事”?但毕竟是开门做生意,他还是强行挤出一抹喜笑颜开的表情,凑近问道:“哟,大事?不知叶公子这次又弄了什么大买卖啊?若是发了财,可别忘了咱们这小地方。”叶承祖呵呵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似乎是在炫耀,又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巨大的秘密。“哼,这秘密啊……”小厮凑过脑袋去。“你也配知道?”叶承祖忽然大声说道,随后便摆了摆手,不再搭理,自顾自地迈步上了二楼的雅间。那小厮被震了耳朵,面生怒容,此时见叶承祖还不搭理自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厮望着叶承祖走上二楼,讥讽地啧了一声,低声骂道。“呸,啥也不是的家伙。还大买卖,从自家四面漏风的祖宅里刨出个生锈的铜钱,怕是都得当成金锭子显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