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最狂驸马爷》正文 1217、门阀落,万物生。
魏靖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牢房里面,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哈立德,你别开玩笑,一点不好笑。”魏靖宗大喊。“别喊了,哈立德把你卖了,跟王爷换了精钢龙骨的锻造方法。”一个声音说道。贰司马已经等他很久了。“别开玩笑,叫哈立德过来,难道他不想要火药的配方了么?”魏靖宗怒道。“呵呵,哈立德不会出现了,不过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你一定会高兴。”贰司马说着一挥手,牢门打开,一个人带着脚镣被扔了进来。“狗日的,你们要杀就杀,给我吃饱饭干什么,不是断头饭么?”被扔进来的人,咆哮着。“断头饭,错了,不是断头饭,是为了让你有力气见一个人。”“魏靖远,你回头看看。”贰司马说道。魏靖远回头一看,先是一愣使劲儿揉了揉眼睛,等看清楚来人,一下子扑了过去。“狗日的魏靖宗,连我都坑。”魏靖远一声咆哮,朝着魏靖宗扑了过去,这段时间,贰司马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他被自己的兄弟给出卖了。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不,这不是真的,哈立德不可能出卖我,你不要火药秘方了么?”魏靖宗气急败坏地叫着,但是很快就被疯狗一样的魏靖远给摁倒在地。一拳头又一拳头地砸了下去。“魏无极,何等英雄人物,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愚蠢,一个无情无义。”“真是让人唏嘘啊。”贰司马感叹道。他就在监牢外面看着,魏靖远发了疯一样,魏靖宗根本不是对手。“我要买命,我父亲留下了宝藏,我用宝藏买命,快把这疯狗拉出去。”魏靖宗被打得受不了,很快哀求道。“先说,枪和火药藏在哪里了?”贰司马说道。“终寒山一座别院里,我给你地址,一下就能找到,快救我……啊……”魏靖宗的一块脸皮,竟然被魏靖远给咬了下来,可见魏靖远恨极了。贰司马这才挥挥手,让人把魏靖远给抓了出来,魏靖远依旧在咆哮。“放开我,我要生吃了这个畜生。”根据魏靖宗给的地址,贰司马带人在终寒山,一个隐蔽的别院里面,找到了人。四个老工匠,还有八个壮汉,找到他们的时候,老工匠正在推演火药秘方。他们一点点把颗粒火药碾碎,然后通过品尝,泡水,燃烧,闻味道等手段。已经推演出来有硫磺、硝和炭,这已经是火药的成分了。不过在这三样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他们推演出来的配方,还有不少看不懂的。雄黄、豆蔻、夜明砂、花椒……林林总总十三四样,以至于贰司马看到这配方之后,怀疑这几位是厨子。“十七味配方,老夫不会错,再给老夫一天时间,老夫一定能品鉴出最后一味。”“可惜功亏一篑,我对不起公子对我的信任啊,我应该早点找出最后一味,配置出完美的火药,我就差一步啊!”其中一个老工匠,仰天长啸,差点吐血。贰司马咧咧嘴,好家伙,十七味,火锅底料都没有你这个配方丰富。这个事情,贰司马当了笑话跟顾道说的,顾道也蒙圈了。顾道想过,他们能找出成分,只不过推演不出来精确的比例,火药大打折扣。要摸索出来,真正的比例,估计要几年时间,那时候已经落后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帮家伙,竟然找出十七味材料。按照这个配方,下辈子也炸不了。“不过也正常。现在的火药,为了增加威力,工匠在颗粒化的时候,加入了不少东西。”“他们光靠闻味道很容易混乱。”顾道笑着说道。刺杀袁琮的案件,算是告一段落,至于魏无极藏起来的宝藏,顾道不感兴趣。只要不是魏无极活过来,藏点金银也就能烂在山洞里,啥意义没有。就在这日,刑部的人,从靖安兵马司的监牢里面,把江南五姓的主脉押出来上路。他们将要前往南沼,此生再也回不来了。出发的时候,五姓支脉远远地看着,甚至有人披麻戴孝一路相送。张灵允拉着朱逢真,满脸泪水,看着两家人上路,离开京城。朱无疆四处寻找,突然目光一定,看到了朱逢真,还有他们不远处的朱无忌兄弟。朱无疆挥了挥手,努力挤出一个小脸,又朝着朱家兄弟拱了拱手,头也不回走了。朱逢真哭成了泪人,身子一软,靠在了丈夫身上,再也没有力气。“救命,快来救我,我是朱家主脉,未来的家主,我命令你们,快来救我。”朱无恙突然跳起来,对着朱家的支脉人群,开始大喊大叫。刑部的人也不拦着,任凭他跳腾,只是盯着朱家支脉,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就等着他们扑上来救人,正好一网打尽,正好证明,靖安兵马司办案不彻底。可惜朱家的支脉,全都默然无语,甚至有的还朝着朱无恙狠狠地啐了一口。“妈的,分家的时候,你们主脉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下,把我们光屁股撵出来。”“现在你们败家了,想起让我们救了,我呸,死在楼上才好。”有的支脉人,恶狠狠地说道。“别说了,主脉倒了,咱们门阀彻底完了,再也没有再起的底蕴了。”也有人不甘心的说道。“呵呵,再起还有你什么好处么?我看这样挺好,大乾干掉了主脉,对我们也宽松一些。”“我们也学那无忌两兄弟,参军去,说不定能捞点军功,也算封妻荫子。”也有人说道。“你说得对,主脉没了,门阀散了,大乾无论是从军还是科举,都会放松。”“我们有了出头之日了。”也有人开心。听着这些言论,陆端领着儿子,溜达在人群之中,有一点兔死狐悲。“阿爹,你怎么了?”陆端的儿子,很是敏感,感受到了父亲的多愁善感,悄声问道。“一个庞然大物陨落了,一个时代结束了,以后你只能从史书上看到的他们。”陆端说道。门阀陨落,世家还能坚持多久?也许永远不会消失,但是总有新旧交替,也许陆家能再坚持三代,也要被人取代。“阿爹,你在担心什么?”陆端的儿子问道。“阿爹在担心你的婚事,你什么时候,给阿爹骗个儿媳妇回来。”陆端捏了捏儿子的脸说道。“阿爹,娘说待人以诚,你为何要用骗,这样不好,你错了!”陆端的儿子,小大人一样说道。“哈哈,你说得对,要待人以诚,过一阵,爹把你送一个地方去读书怎么样?”“你在哪里,会遇到一个小娘子,希望你以诚相待,把她娶回来。”陆端谆谆教导。晚上顾道要回家,路上遇到了萧由,这个老实人吭哧瘪肚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王爷,红缨要嫁人了。”“好事情啊,知道你家里穷,放心吧,我跟公主说,给你添点压箱底的嫁妆。”顾道以为他要借钱。这年头,嫁女儿也是一笔大钱,嫁妆若是不足,女儿在婆家也不受重视。不过一点好,女儿的嫁妆是女儿的。“多谢王爷……”“王爷,谢安最近要去做巡抚了。”萧由吭哧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顾道才恍然大悟,谢安是他做的媒人。“你想让当红缨的媒人?”顾道试探着问道。“哎,多谢王爷,告辞!”萧由说完,急忙要跑,却一把被顾道拉住了。“你先别跑,嫁给谁了,我这没人当的,总要知道新郎是谁啊!”“哦,是陆家的陆章。”萧由红着老脸说道。“是这当年的如玉公子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