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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正文 第七百四十一章 大师新作,《走近科学之恶魔岛》
    2014年2月8号,也即盖茨收到照片后,暂时将卑劣的信息发送者判断为路宽和爱泼斯坦合谋的“路宽·斯坦”的第二天。洛杉矶伯班克巨大的摄影棚内,一座用钢筋骨架、粗糙木板和绿色幕布搭建的、充满工业感的“宇宙飞船驾驶舱”模型内,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正俯身在监视器前,与摄影师霍伊特马低声讨论着刚刚结束的一条镜头。舱内,演员莱昂纳多和安妮海瑟薇还穿着臃肿的宇航服,在技术人员的帮助下稍作休息,空气中弥漫着油漆、电子设备和咖啡混合的独特气味。就在这时,摄影棚沉重的侧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身形挺拔的亚裔男人在几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耳麦的安保人员簇拥下走了进来。他没有惊动正在专注工作的核心剧组,只是静静地站在阴影与棚内灯光的交界处,目光扫过这正在诞生的宏大布景,神色平静,与周围的嘈杂忙碌形成微妙对比。几乎在他出现的同时,早已守候在制片厂外围,得到风声的几家主流媒体和娱乐记者的长枪短炮,立刻捕捉到了这个身影。镁光灯在远处许可的边界外急促地闪烁起来。镜头里赫然便是近来因鸿蒙收购诺基亚案而处于全美舆论风口浪尖的中国导演路宽,身边只跟着他那位面容冷峻,目光警惕的贴身亲卫。那位奥斯卡女影后妻子和在华尔街上搞出笑料的一对儿女都不见踪影,应当是留在了纽约(738章)。路老板此刻出现在这里,显得既突兀又合理。作为这场收购战最核心的焦点人物,路宽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正被无数双来自媒体、竞争对手,国会山的政客乃至情报机构的眼睛紧紧盯着。至少在收购完成之前,他不适合再轻易前往华盛顿或频繁出现在K街的游说机构,无异于将火药桶直接搬进对方精心布置的战场。于是他干脆选择了反向操作,大张旗鼓地来到了西海岸的洛杉矶,这是他“遛鸟”的第一站。在洛杉矶,北美问界资本重金参与的、诺兰执导的科幻巨制《星际穿越》正紧锣密鼓拍摄,在媒体的镜头和对手的监视下,这位深陷商业阴谋指控的导演,似乎只是来探班他自己的电影项目,或者是和业内好友诺兰、莱昂纳多等人会面聚会,尔后很快就离开了。媒体无法追踪到的是,就在路宽于伯班克片场吸引所有闪光灯时,庄旭与任政非已搭乘早一班的商业航班,轻车简从地抵达洛杉矶。他们没有入住任何可能被注意到的酒店,而是径直来到了帕利塞兹区一栋位置僻静、绿树掩映的现代风格住宅。这里是推特现任副总裁、问界控股002号员工孙雯雯的家。这位多年前被小刘“坑害”,后又被路宽利用做局除掉了周军的心腹,是路宽埋在北美最深的根系之一,与陈士骏、黄安娜等明面上的旗帜人物互为倚靠,也无形中履行着对这些北美华裔高管的监督与制衡职责。如果要选一个让路宽能放心的临时沟通场所,孙雯雯这里肯定是最佳地点了。客厅里,路宽和刚刚抵达的庄、任等三人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会面。庄旭与任政非通报了华盛顿方面的最新进展,K街的游说按计划推进,白宫方面态度微妙,国会山那些收了钱的议员则承诺与观望并存。路宽明确告知二人,自己近期将作为吸引火力的公开标靶不会前往华盛顿,大家都按原计划行动,不必因他的公开行踪而自乱阵脚。他还判断转机很快会到来,观海的态度也不用担心。有些事没有办法明说,譬如恶魔岛和现在正玩猜猜我是谁的盖茨,譬如和观海的交易。后者现在看似在铺天盖地的消息中视若无睹,也没有因为这起收购案发声,但这并不代表他没在水下运筹帷幄,运用自己大总管的权力暗中斡旋。当然,这些斡旋是顺势而为,他不会为了一个东大人强出头。庄旭和任政非对此当然没有异议。在这样的形势下,若论在中美两地错综复杂的庙堂江湖间纵横捭阖,于不可能中撬动生机的能力,路宽或许是唯一的人选了。他们需要做的就是稳住各自负责的战线,将商业与法律层面的预案做到极致。翌日,纽约曼哈顿下城。似乎前一秒还在洛杉矶《星际穿越》片场引发媒体骚动的路宽,下一秒已经无缝衔接地出现在了华尔街附近的《大空头》拍摄现场。这部电影由北美界资本推动,基于同名畅销书改编,将镜头对准了2008年金融海嘯前,一群早早洞见次贷市场巨大泡沫、并毅然押注其崩塌的华尔街异类。影片的核心人物之一,原型正是那位以冷酷精准和巨大争议闻名的对冲基金经理,约翰·保尔森。媒体的镜头再次疯狂聚焦。在临时封闭的街道上,搭建着还原金融危机前喧嚣的交易场景。更引人注目的是,某位处于风口浪尖的中国导演并非独自出现,他与一位戴着眼镜、面容精瘦、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短暂并肩站立,低声交谈了几句。尽管会面时间很短,但那个男人的面孔对于财经界和媒体来说再熟悉不过,正是这部电影的原型,大空头本人。保尔森和电影的资方之一、北美界老板路宽甚至在镜头前礼节性地握了握手,大空头脸上的笑容正盛。外界理解为这是他和自己喜欢的导演的第一次见面,但保尔森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他的承诺终于兑现了!一部以我的经历为原型的金融片。于是当晚CNN的旗舰新闻评论节目里,被中国导演从纽约遛到洛杉矶、又跟着回到了华尔街的主持人不得已开始寻找素材。在全美观众的电视画面中,演播室背景是不断闪动的股市图表和《大空头》模糊的片场偷拍画面,主播面色严肃,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就在今天,我们追踪到了那位中国导演在纽约的最新动向。是的,他离开了洛杉矶的太空幻想,回到了我们金融世界的心脏华尔街。而他在那里见的人,恐怕比任何科幻剧本里的外星来客,都更能诠释什么叫·对美国的威胁”镜头切换,是路宽与保尔森握手的定格照片。“约翰·保尔森。”主播的声音提高,“这个男人在2008年做了什么?他从美国普通民众的房屋止赎和养老金蒸发中,榨取了数百亿,是的,数百亿美元的利润!他是灾难的预言家,更是灾难的食利者。而今天,另一位被指控试图以隐秘资本收购我们关键通信技术的东方导演,与他亲切会面了。”画面切入演播室嘉宾席,史蒂夫·班农那张因亢奋而泛红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历史性的会面!”班农几乎是喊出来的,沙哑的嗓音充满戏剧性,“一个是通过做空美国经济、从同胞的痛苦中发财的吸血鬼,另一个是通过电影和资本,试图从文化和科技根基上做空我们未来的导演!”“他们当然有共同语言!保尔森看到了崩盘,他下注了。路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我们通信产业的漏洞吗?看到了我们政治程序的裂痕吗?然后他也带着他的‘基金下注了!”主播接过话头,语速加快:“不妨让我们把话说得更明白些。导演路投资了一部电影,主角是约翰·保尔森这样的人物。而与此同时,他旗下的资本正在现实中尝试一场被视为威胁我们国家安全的收购。”“这是巧合吗?还是某种精心的叙事构建?试图在公众心中,将那种冷酷的、不计后果的金融投机行为,与他的商业行动进行某种艺术化的类比和挑衅?”班农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这就是问题的核心!保尔森这个混蛋,他证明了一个人可以通过预见和加速美国的痛苦来赚取骇人听闻的财富。现在,这位导演先生,用保尔森的钱,或者用受到保尔森这类人‘精神鼓舞’而聚集的资本,来到我们的市场,瞄准我们的核心资产。”“然后,他还拍电影,试图让大众觉得保尔森们是孤独的天才,少数掌握真理的人?可耻!这是双重羞辱!先是经济上的掠夺企图,然后是文化上的扭曲和洗白!”主播面对镜头,做出总结性的手势,语气沉痛:“观众朋友们,画面就在这里。一个被我们许多人视为金融危机始作俑者之一的人,与一位其商业行为正在受到国会最高级别审查的外国导演,在华尔街亲密交谈。”“这位导演声称他的收购是纯粹商业行为,但他的合作伙伴、他选择的叙事主题,无一不在诉说着另一种故事。当保尔森这样的大空头成为他电影的英雄,我们难道还不应该警惕,这位导演本人,以及他所代表的资本,究竟想在现实中做空什么吗?”节目在充满暗示的激昂音乐和班农“警戒!我们必须开启红色警戒!”的重复呼喊中结束。镜头最后定格在路宽与保尔森握手那张照片上,被打上了巨大的红色问号。只能说......这帮人有够无聊,也充分发挥了资本主义国家新闻工作者的精神,把每一个话题的价值都挖掘到了最大。网友们还是以嘲讽和玩笑为主,对于CNN这个故事的编造觉得有些太过业余和戏剧化了,与前面几期节目质量差距过大。只不过这些可能确实是2008年金融危机以后被斩杀的可怜的美国人,绝难想到CNN这个历来针对东大的谎言家,这一次成了预言家。无论是把路老板当做鸿蒙的幕后黑手,还是说他和保尔森勾结起来,尽管只是在这部《大空头》上勾结,都恰如其分。一般而言,预言家都是要被刀的,但可怜的盖茨替所有人挡了第一枪。路老板的行程几乎是半天到一天就换一个地方,有记者拍到他回到家里准备和家人过元宵节,也是公历情人节;也有记者发现他和马丁·斯科塞斯、林颖等朋友在中央公园的某餐厅笑谈,也印证了之前他所讲的来拜访梁思成和林徽因夫妻的遗孤梁再冰的说法。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媒体中的中国导演像个街溜子出现在了佛罗里达州,他在迈阿密大学面对座无虚席的导演系师生与闻讯赶来的媒体,进行了一场题为“叙事惯性、资本凝视与创作反叛”的讲座。青年导演言辞犀利,从容应答,仿佛全然置身于国会山的硝烟之外。这场学术活动同样吸引了大量关注,照片里他身处校园,与年轻的未来导演们交流,再次微妙地偏移了身陷的舆论争议。在媒体的公开资料和画面中,观众席中除了本校师生和媒体,还出现了数位颇有分量的身影:以凌厉商业风格著称的导演迈克尔·贝正与身边人低声交谈;以社会议题见长的斯派克·李坐在后排,若有所思;风格独特的独立电影人索菲亚·科波拉亦在其列,她是《教父》导演老科波拉的女儿,定居在佛罗里达州。当然,还有好莱坞当今毫无疑问的权力者、重量级制片人哈维·韦恩斯坦,他庞大的身躯在嘉宾席中颇为显眼,正以行业大佬的姿态与校方负责人寒暄。只不过如果有心人去看的话,讲座后的交流环节与集体合影出现了一个让部分知情者眼神微凝的身影。在人群边缘几乎要站出画框的位置,爱泼斯坦面带他那标志性的的浅笑,出现在了镜头中。对照片的事情仍旧一无所知的他是来拍路老板马屁的,很低调地并未上前与路宽交谈,甚至没有眼神的直接接触,仅仅是作为“受邀嘉宾”或“偶然感兴趣的访客”之一,参与了那张人数众多,略显拥挤的大合影。在照片里,他与路宽之间隔着至少五六个人,包括一位激动的学生和一位正在调整眼镜的教授。爱泼斯坦骗过所有的大亨,包括提供消炎药以缓解其星病的盖茨,他最擅长的就是抓住大亨们的痛脚和隐秘需求,以帮助他们避税或者提供手套的名义进行诓骗。捕捉到路老板现在的公关需求的岛主,自然屁颠颠地就跑来了,也是在哈维的提点之下,过去几年,他已经不止一次进行这样的牵线搭桥了。路宽自然应允,总之这是公开活动,也正好验证照片发送两天后盖茨有无找爱泼斯坦求证,最重要的作用是继续给世界首富施展迷魂记,祸水西移。一连十多天,全美媒体们终于被中国导演遛得无趣了,最终解除了相当的追踪报道,整个事件趋于平缓,只等待不到一周后的外国委员会审核与过会听证。与此同时,一路向南的路宽和阿飞,轻车简从地没有搭乘必须要报备航线的私人飞机,悄悄来到了大圣詹姆斯岛,岛上仅有的几名中国雇员还在国内过春节。在两年前布置了监视任务后,路宽还是第一次来。阿飞带着他参观了半天,两人最终在密布着监控画面的总控室里坐下。“盖茨会猜出是我们吗?”冷面保镖问道。“当然,谁受益谁就是凶手。”阿飞有些想不明白:“可就算他因为担心事情泄露,不会把照片拿出去大肆调查来源,可万一他直接找到爱泼斯坦对质呢?”“他不会。”“为什么。”“因为盖茨是聪明人。这封邮件不是发给他本人,也不是发给媒体,恰恰是发给梅琳达,他难道还想不通是什么意思吗?”“我们都不想把事情闹大,达到彼此的目的即可。”路宽笑道,“包括今天在迈阿密那张有趣的大合照,我很期待他能看到。”“就是要他猜出是我,又没有证据,更不敢确定我和爱泼斯坦是不是一伙。”他给一直没有想通的阿飞详细解释道:“你要用西方人的思维去揣测他们。”“盖茨要的是平稳过渡,最大诉求是他的名声、家庭,以及要通过爱泼斯坦谋求的诺贝尔和平奖,他没有动力,也不敢声张,那对他有百害而无一益。”阿飞点头:“是了,把事情捅出来,别说根本查不到是我们,就算查到了,对他也没有好处。”“我们没有公开照片,就已经表达出做交易的态度了,他是个聪明人。”路老板神情莫名地笑笑,“是啊,是很聪明,但是不是人就不知道了。”他起身,开始饶有兴趣地查看大圣詹姆斯岛的各种尖端设备。世界顶级导演、电影大师的最新作品,《走近科学之恶魔岛》开始了。此刻如果盖茨有幸在看这期节目,凭借他对于各类高技术产品的认知和超人的智商,一定能够在很短时间内搞清楚这些照片的由来,以及为什么有的是正面,有的是偷拍视角。阿飞居于幕后,安排人做了针对性的改建和布控。小岛首先被伪装成私人度假庄园,建有别墅、码头和直升机停机坪,作为监控行动的前沿指挥所和装备隐藏点。在通信与能源保障方面,岛上部署了海事卫星BGAN系统的卫星通信终端,以及太阳能电池阵列与柴油发电机组成的混合供电系统,确保监控设备与数据链路的持续运行。在面向恶魔岛的沿岸制高点,隐蔽修建了经过植被伪装的固定观测哨,内部集成远程控制云台摄像机、热成像仪和信号接收设备。紧接着就是拍摄到这些画面的核心设备:大疆密而不发的“影”系列隐身侦察无人机,也是完全体的特种军工产品,和前几年拍摄小鹰号的那两架都属于绝密。这些“影”系列采用高能量密度锂硫电池,续航时间达70分钟,静音电动推进器,50米外噪音低于40分贝,侦察载荷主要有1英寸CmoS传感器,等效焦距25-100mm光学变焦镜头,支持4K视频录制,可半自动锁定人脸或特定目标。盖茨看到的照片的高清晰度,来自他们高灵敏度星光级传感器和红外补光灯,这种低光和夜视模块能够实现全黑夜视。再加上非制冷红外焦平面阵列的热成像模块,在相当程度上可以穿透浅层植被,识别室内热源。如果再考虑到国家支持的集成多频段信号协议的北斗卫星导航,这些采用私有加密数字图传协议,最大控制半径5公里的图传信息功能,也许会让中东的狗大户轻而易举地再掏一二十个亿吧。只不过这种特殊列装的顶级军用侦查无人机还没有量产,只是给客串狗仔的路老板偷拍用。假如这是一档面向正处于聪明反被聪明误阶段的盖茨的解密节目,那很多中远景和侧后方的照片来源昭然若揭了,但那几张正面高清大图,或者说本就是岛内的拍摄者手里才可能有的照片呢?如果爱泼斯坦发现自己租用的服务器被黑,应当很容易察觉吧?后世美利坚司法部也是登岛后才拿到的海量图片和资料。这就不得不提到路宽和阿飞两人现在来到的无线信号拦截站了。恶魔岛上的无线信号像一张无形的网,覆盖着每一栋别墅、每一处沙滩,纵情声色的客人们自以为隐秘,却忘了在这个距离美利坚本土一千六百公里的加勒比海孤岛上,任何无线信号都必须在空气中裸奔。wi-Fi、蓝牙、对讲机,甚至偶尔有些过时的2G手机,它们发出的电磁波,像一个个不知疲倦的信鸽,把部分私密的对话和行程,忠实地送往每一个能够接收的角落。大圣詹姆斯岛上的拦截站就建在面向恶魔岛的最高处,伪装成一座不起眼的设备间,里面有一排排闪着绿色指示灯的机柜,和几台嗡嗡作响的空调。这些机柜里的天线阵列、软件定义无线电接收机以及信号处理与数据融合系统,都来自一家若没有超人的想象力,根本无从想起的东大公司。华威。截至2013年,华威已经在全球部署了超过110张LTE商用网络,对无线信号的捕捉和处理技术早已炉火纯青,岛上的这套系统正是基于当年在3GPP标准中贡献的数百项核心专利技术深度改装而来,是真正意义上世界遥遥领先的高精尖技术。盖茨,你也没想到吧?整套系统的核心是一组定向天线阵列,基于3GPP R10版本中的LTE-A载波聚合技术深度改装而成。这些天线可以在垂直方向上形成宽波束覆盖,确保对恶魔岛的全向监控;同时在水平方向上通过Butler矩阵模块形成窄波束聚焦,能够精准锁定一定范围内的建筑。天线阵列后方连接的是基于海思麒麟芯片的基带处理单元。去年海思已经流片出全球第一款支持LTE Cat6 300mbps 下行速率的基带芯片,其处理能力足以同时解调超过两百路信号。这套系统可以自动扫描并识别岛上的各类无线信号,包括wi-Fi的2.4GHz和5GHz频段、蓝牙的跳频模式、对讲机的专用频点,甚至那些尚未被淘汰的2G、3G手机通信。当然,如果正在看这个《走近科学之恶魔岛》的节目盖茨正在看的话,以他的专业能力很容易判断并非所有信号都能截获,从而松一口气。因为针对wi-Fi和蓝牙,系统采用的是华威自研的多流聚合算法,可以在信号交叠的环境中分离出不同的数据流;但那些采用wPA2企业级加密且密码强度足够的wi-Fi网络,系统只能望而兴叹。它们最多只能捕获到设备连接网络时的握手包,却无法解密实际传输的内容。那些用对讲机进行的简短通话同样如此。华威在GSm-R铁路通信领域积累的专业集群技术,让捕捉和解调窄带对讲信号变得轻而易举,但如果岛上的人改用跳频加密的数字对讲机,这套系统也只能抓到一片嘈杂的噪音。同样还包括了使用高强度加密的4G通话,那些通过VPN传输的数据,那些压根不依赖岛上无线网络而直接通过卫星链路进行的通信,系统只能捕捉到一串串毫无意义的乱码。这也是这套监控设备以军用级侦查无人机为主,以信号捕获设备为辅的原因。这样的布局和未雨绸缪,也就只有穿越者做得出了。2005年,因为要通过北奥开幕式点火仪式创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来之笔,路老板开始大力扶持并不计成本地支持大疆发展,还结合国家力量以及利用导演身份从西方“偷鸡摸狗”。2009年狙击老会长的混改时,他又带着极强的针对性侵吞了后者的手机产业,后来因自身跨界和不专业,很明智地选择与华威合作。今天的结果,是来自五年、八年前的草蛇灰线,否则绝无可能在此刻伏脉千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这些第一手资料,又反过来用在了鸿蒙上。很有趣的是,那些在大疆实验室里为“影”系列无人机优化图像稳定算法、绞尽脑汁提升夜间成像清晰度的工程师们,绝不会想到他们倾注心血的技术结晶,其首个堪称里程碑式的实战应用,竟是用绝佳的隐蔽性和画质,去捕捉白人世界首富在私人岛屿上与不同女伴留下的,绝不想公开的休闲瞬间。同样,华威那些在研究院里为5G标准提案争分夺秒,为提升无线网络覆盖与效率而奋战的技术专家们,也绝对无法想象:他们基于最前沿通信协议,旨在连接更广阔世界的天线阵列与信号处理技术,会被如此“创造性”地部署在加勒比海的偏僻小岛上,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专门捕捞另一个岛屿上流溢出的、充满欲望与隐秘的电子信号尘埃。再天马行空的电影也拍不出这样的剧情,对于这些资深的技术人员来说,自己实验室里诞生的,凝聚了无数智慧与汗水的最尖端成果,会被一个不务正业的穿越者导演,以近乎降维打击的方式,组合成一套空前绝后的超级狗仔队装备。这些装备出手便无情地撕开了资本主义世界最顶级、最光鲜的社交圈层那华丽而腐朽的帷幕一角,精准地命中了其中最为道貌岸然,也最为不堪一击的七寸。只不过现在公之于众的时机未到,一股脑放出也远不能利益最大化,于是首当其冲的变成很不识相地出头的世界首富,盖茨。加勒比海的落日将天际线染成一片金色帷幕,海面平滑如缎,倒映着变幻的霞光。引擎低吼声中,一艘线条流畅的快艇划开澄澈的海水,驶离大圣詹姆斯岛简陋的码头。路宽站在艇首,海风拂动他的衣角,他最后一次回望那座逐渐缩小的岛屿,出于安全考虑,以后也不会再来了。匆匆而来,匆匆而走,好像只是为了来岛上喝一杯速溶咖啡。阿飞走到他边上,两人看着大自然辉煌灿烂的图景,路宽俄尔才道:“看了那些照片是什么感觉?”冷面保镖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海风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吹得愈发深刻,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物理性的厌恶:“他们不能算是人。至少,不是我们理解的人,恶心至极。”阿飞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逐渐沉入海平面的落日,仿佛那团燃烧的火球能净化某些东西,又补充了简单直接的一句:“这样的白皮猪全部死光了才叫好。”路宽点了点头,“所以我只能叫你来做这件事,也只能打着和游说议员见面的名义骗骗她们。”阿飞又习惯性地沉默,点头,他自然懂这句话的意思:这种人类世界最肮脏的一面就没必要现在让家里人知道了,于事无补,徒增恶心。有些脓疮,看到了,记下了,在合适的时候捅破它,就够了,没必要让亲近的人天天闻着臭味。阿飞随即又问道:“这些照片,还有那些截获的录音、信息碎片......未来会有大作用吧?不止是针对盖茨。”“当然。”路宽肯定地点点头,“但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给谁用,或者......给谁看一点点,都是学问。现在一股脑全放出去,绝对不是好时机。”他转过脸,看着阿飞笑道:“如果一次性把所有东西都拋到阳光下,你猜会怎样?”“西方人,尤其是那个圈子里的上流社会早就练就了一副铜皮铁骨,或者说,根本就不要脸。他们会先集体沉默,让媒体狂欢几天,然后会有独立调查,会有律师团出面否认、起诉。”“会有专家质疑照片真实性,会有政客出来呼吁不要被外部势力挑拨,要相信我们的司法制度。最后,热度会被新的丑闻盖过,爱泼斯坦会身陷囹圄尔后离奇死亡。那样的话,作用就小了,也浪费了我们手里最好的牌。”大家都揭开疮疤,大家就一起不要脸了,不像现在各个击破,盖茨会恐惧得这么厉害。如果现在全网都是包括他在内的一百多个上流人士做的下流事,他还会这么心神不宁吗?快艇破开海浪,引擎声均匀而有力。“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才是最有利的。”电影大师又在构思创作思路了,“有目的地放,只给特定的人看特定的部分。让盖茨疑神疑鬼,搞不清我们和某斯坦到底是不是一伙。”“不说盖茨不会和他讲,就算讲了,爱泼斯坦惴惴不安,不知道谁的手里还有什么,其他可能也被拍到的人如果知道,看到盖茨的遭遇后一定也心惊胆战,拼命回忆自己有没有留下把柄,又会落在谁手里……………”路宽和着海风笑道:“这是一种变相的囚徒困境,他们彼此猜忌,又都不敢声张,每个人都想自保,每个人又都可能成为别人自保的筹码。”“这根扎进他们圈子里的刺,不致命,但会一直让他们疼,让他们在关键时刻,不敢轻易拧成一股绳来对付我们。有时候,一把悬而不落的刀,比直接砍下去更有用。”更关键的是,这座小岛随时都可以遗弃,也做好了随时放弃的准备,因为该有的资料已经满满当当。也许直到某斯坦背后中八枪死亡的那一天,这个“猜猜我是谁”的游戏也不会有最正确的答案。夜幕终于彻底降临,吞没了最后一缕霞光。快艇朝着北方隐约的灯火驶去,将那片隐藏着无数秘密的海域,连同那轮见证了无数腌臢的落日,一起抛在了身后深邃的黑暗之中。这一期的《走近科学之恶魔岛》就这么结束了;一周后,《走近美国之鸿蒙听证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