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水牡蛎,是一道很补的菜。
当晚餐或者宵夜最为合适。
不过食材有些抗拒。
林东方搂着乘宇圣子脖子,一副强人所难的样子。
“吃!”
一粒粒复元丹不要钱的往他嘴里塞!
终于,乘宇圣子的形体开始崩溃了。
开始向着本体转变!
“嘿嘿。”
林东方按住乘宇圣子,盯着其变回原形。
“你看看你们也是多此一举变成人,变成本体起码防御力更高一些。”
乘宇圣子此时还有些懵。
林东方和苍天圣子有说有笑,还吃了一碗面。
怎么到他这里直接动手了?
莫非那俩人有什么别的关系么?
“该死的,可能是苍天圣子向魔厨出卖了我的弱点!”
乘宇圣子怒不可遏,不由自主的把怨气撒在了看起来稍弱一点的苍天圣子身上。
林东方暗暗点头。
弱传播是一种高深的学问,得学啊。
简单来说,如果一个人在发脾气,或者单纯的就是想欺负人,而面前有两个出气筒的话。
他会下意识的会选择对比较好欺负的人撒气。
这个道理反过来就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小半个时辰后,乘宇圣子的一缕真灵飘回了传送门。
临时凝聚的肉身被林东方扣下了。
“走走走,出去研究一下!”
林东方把所有带进来的真仙都召唤回来,打道回府。
一个都不能少!
出去之后,早已恭候多时的天帝他们凑了过来,给乘宇生蚝做了个会诊。
“没啥毛病,可以下锅!”
老乌鸦上蹿下跳,他对于这种软体动物没什么抵抗力。
天帝他们也都点头。
没有再次变化的风险。
林东方可不希望这东西下锅之后又变来变去的。
到时候还浪费一锅粥。
于是先煮粥。
“粥水牡蛎其实和粥水火锅差不多…嗯,要不直接粥水火锅?正好试试这乘宇生蚝掉下来的米粒。”
林东方取出那一碗米。
乘宇生蚝个头很大,但就掉下来这么一碗米。
米粒和寻常粳米差不多。
圆溜溜的小粒。
“这个好像是空间结晶,攒多了可以变成世界石。”
“只是没想到这个结晶的结构类似米粒。”
冰穹,或者叫蓝色石人走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
“这也是一种理论中才有的东西,大部分世界石都是在宇宙诞生,文明史毁灭新生之后集中诞生的。”
“那试试有啥效果吧。”
林东方摩拳擦掌,虚无天界的家伙们果然各个都有拿手绝活。
“粥水火锅用普通白粥也行,不过要想味道更好,可以用鸡骨架熬汤,再冲入大米熬成粥,味道更丰富一些。”
“鸡骨架捞出来,给嘴馋的家人先吃。”
火灵儿和龙舞加上小猫把鸡骨架弄走了,咔咔一顿啃。
林东方又开始琢磨朱雀这件事。
或者说,叫血雀更合适一些。
在他看来,叛变进虚无天界的朱雀已经不配叫朱雀了。
普通大米和乘宇米一起倒入锅中,开始预备粥水火锅的食材。
“鸡肉、海鲜、牛肉!”
“准备个分格子的锅,这样煮出来就是鸡肉粥,海鲜粥,牛肉粥了,混在一起的话容易串味。”
“好嘞!”
难得今天休闲一些,众人都忙活起来。
火锅是参与门槛最低的一种活动了,哪怕一点厨房基础都没有…
只要会洗手就行,帮忙洗洗菜什么的。
不多时,材料和锅都备好了。
“赶快开饭!”
众人一人一口锅,在龙岛的草坪上席地而坐。
此时的龙岛大道垂落,一般的真仙在这打坐一天等于打坐几千年。
像是十冠王他们收获就更大了。
旁边的炭火上,一头黄羊正在滋滋冒油。
看着那黄羊,萧逝水眼中思绪万千。
仿佛回到了数千万年前,还是个小修士的时候。
那时候他第一次踏上龙岛。
遇到了独孤等人。
那时候他们为了天材地宝曾有过厮杀,争斗,敌视。
后来为了抗击最邪之地的古神,无上神,成为了最信任的战友。
“来,吃点这个魔鹏皇血鸡,这可是仙盟最新培育出的皮品种,主打一个皮脆肉嫩,只是鲜味和香味略逊于鲲血鸡和皇血鸡。”
天帝递给萧逝水一盘鸡肉。
黄澄澄的鸡皮,浅粉色的肉,只看一眼就让人食欲大增。
夹起一块带皮的鸡腿肉放进锅里。
粥水上有着点点油光,那是鸡骨架汤底的油花。
骨架的鲜香,让鸡肉的外皮收缩卷曲。
肉更是颤巍巍起来。
蘸碟很简单,酱油,蒜油和一点点香油。
或者干脆香油都不加。
烫熟的鸡肉带着丝丝缕缕热气,在蘸碟里稍微过一下。
“咸香脆弹,从脆爽的鸡皮到鲜嫩的鸡肉是最直接的变化,油脂很少…这是优点,若是油脂多了,这个变化就会变得不那么明显,就太软了。”
萧逝水也是个老吃家,评价起来比蚩尤强多了。
“可不,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品种。”
蚩尤往他自己锅里倒了一盘子鸡肉。
他的蘸碟里是酥黄豆辣椒油。
软嫩鸡皮和酥脆的黄豆一起入口,鲜美香辣中带着蒜油的香,回味无穷。
蚩尤也是难得回来一趟。
萧逝水看着蚩尤,思绪又飘回当年。
他问道,“前辈,当年我在落枫谷里练剑,曾有一个家伙偷走了我的一把战剑,你可曾有印象?”
蚩尤其实和萧逝水也就差了一百万岁,在几千万年这个跨度下不算什么。
但萧逝水依旧以弟子礼相待蚩尤和刑天等人。
尽管他的修为已经超越了他们。
“落枫谷…”
蚩尤思索片刻,“当初我被诅咒,堕落成魔,把自己锁在了落枫谷的蓝冰之内,对周围的一切都难以有感知,不过…在你被偷走战剑的那个节点,蓝冰曾有过崩溃的迹象。”
说到这里,蚩尤看向蓝色石人。
那蓝冰就是对方留下的。
蓝色石人走过来,把手搭在蚩尤肩上感应片刻后。
淡然一叹。
“是她,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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