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反派的洗白之路》正文 第780章 鹬蚌相争 谁是渔翁?
为孙悟空准备好的金箍,最后却戴在了六耳猕猴的头上。不过他也不排斥就是了。摸着头顶上那如月牙般弯曲的圆环,他脸上带着几分新奇神色,正色道:“先说好,戴上金箍就不能再杀我了,所以我现在是天朝国的得力干将了?”“没错。”苏奕正色道:“你虽冒名顶替孙悟空的身份,但毕竟还没有来得及犯下什么不可饶恕之大罪!唯一被你打死的唐僧如今也已经复活,只要他肯原谅你的话......”“阿弥陀佛,贫僧自不会与一只被人利用的猴头计较。”唐僧叹了口气,说道:“只要六耳施主莫要再被人利用,行事随自己本心即可,你既能学到悟空的诸多手段,想来心性也不差于他,悟空生性虽是顽劣,但本根却是善良,贫僧认为你也必不会不如他的。这话一出。孙悟空顿时不屑的撇嘴。随即恶狠狠的瞪着那只六耳猕猴。他能理解众人对这只猴子的重视,毕竟这只猴子神通与他一般无二,他们对他如此重视,也是对他的本事的认可。但听到老和尚说那六耳猕猴不会不如他,自然让他不忿。六耳猕猴却是听的大为欣喜。他揉着脑袋,呵呵笑道:“你这和尚还怪好咧,早知道之前对你动手就轻点儿了,不过话先说话,所有的举动都不是他的本意,要杀你的人也不是俺,所以你说话算话,不计较就不能再计较了。”唐僧苦笑。也就是说要杀他的人其实是如来!当真是讽刺......他这边历经千辛万苦,意图去大雷音寺求取真经。但真经的编撰者竟是这样的性情。他真的有些怀疑,他此去就算真的求取到了真经,这经文中的内容,又能有多么珍贵呢?他看向了叶衣。却只见得叶衣神思恍惚,赫然是与他一般,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事实上,没人知道。灵山之上。大雪山山脚下。自如来归来,重入灵jiu洞之后。那几乎已经腐蚀了整个大雪山乌黑黑莲,其增生之势终于得到了遏制。天空中飘落的黑色鹅毛大雪也停止了纷扬的落下。反倒是那些积年不化的白色大雪,在黑雪逐渐消融之后,竟又再度重新显出了那纯白无退之色。显然,纵然是错过了最佳的压制时机。然如来的神通法力何其惊人,就算是无天亲来,也未必占的了什么便宜。更何况是他所炼化的黑莲?连带着灵鹫洞中,金光再度灿然,虽然已经远不及当年来的恢弘壮阔,但却也能看出来,其正在慢慢的恢复过往盛景!而这段时间里,观音菩萨一直都在为如来护法!显然,黑莲作为无天得道之物,就算是如来也不敢等闲轻易视之。然而在这绝不能离开之际。观音却悄然的离开了大雪山,所幸她并未走远,而是径自去了灵山的明王殿中。见得观音。孔萱眼眸中已是蕴含笑意,笑道:“灵山如今遭此大殃,你怎的还有空闲来此地寻我?”观音正色道:“阿弥陀佛,明王菩萨见谅,贫僧有一事相询,还请菩萨不吝告之!”“嗯,你问罢。”孔萱看观音神色凝重,心知这问题必然重要,她提前答道:“不过话先说在前面,我若不想答可以不答,但若是答了,便绝不会说谎,所以你是不用担心我骗你的。”观音问道:“贫僧想要问问,关于当年凤凰一族传承的功法一事,是否有旁人向明王问询过?”“功法?是指如来么?”短短几个字。却让观音心头再没有半点儿的侥幸之念。“果然如此,多谢明王菩萨解惑!”观音行礼,叹了口气。也没心情再与孔萱多谈,向她辞行,重新回到了大雪山中。望着此刻那仍是金色灿然的佛光浩瀚,重新取代了之前那如渊如狱的可怖黑色魔息,重新让灵山恢复正轨。她心头却莫名的忧愁万分,喃喃道:“我佛如来,你到底打算干些什么呢?”与此同时,同一时间。地府之中。确如李靖所言一般。忘川河畔,仍是亡魂无数。孟婆盛汤,判官审罪。十八层地狱,层层之间,各司其职,泾渭分明。地府亡魂数量虽众,但却丝毫不显混乱,反而透着一股泾渭分明般的秩序。这里是地府,在这里的亡魂数量,加起来比起整个人间的人族数量还要多上数倍。其中大部分亡魂都被关押在十八层地狱之中遭受刑罚,只有极少数还清了前世罪孽,亦或者为善之人方有资格再逢投胎转世之机。三界之一的冥界,如今只余地府保留着六道传承。但区区一个地府,却反而承载了当年整个冥界的重任。此地之重要,俨然已经达到了哪怕停摆一天,都足以让整个三界大乱的地步!而阎王作为地府名义上的主人,除却地藏王菩萨之外,在这一亩三分地之内,几乎不必畏惧任何人。之所以对那些天上的仙神们毕恭毕敬,也不过是不想额外的招惹是非而已。然而如今......那位之前面对玉帝时,犹还一脸桀傲不满的阎罗王,如今却满脸毕恭毕敬的跪倒在阎罗殿前。而此时,在他平日里端坐的王座之上,却是空无一人。只有一朵黑色的幽色莲花,散发着晶莹的漆黑光芒。这黑莲缓缓旋转间,形成一道幽深的灵气涡流,好似要将周遭的光明颜色都给吸引进去一般。“佛祖,弟子无能,未能完成您老人家布置的任务,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但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二郎神还有灵山大护法他们竟然会突然闯到地府!”阎罗王脸上神色诚惶诚恐,恭敬道:“弟子生怕暴露,只能第一时间将一切都隐藏于忘川之下,只是做的不够尽善尽美,终究还是露了破绽,坏了佛祖大计,还请佛祖降罪!”幽色黑莲缓缓旋转,好似有着属于自己的灵性一般。内中,有一道低沉带着几分喑哑的声音响起。“灵山大护法?”这声音中本来还蕴含着极为低沉的怒意。却在听闻苏奕的名字之后,内中怒意顿时消散。转而化为了几分若有所思的玩味。黑莲问道:“他来干什么?”“据说,是因为出现了一个假的孙悟空,想要取代真的孙悟空,双方之间的不可开交,任谁都看不出破绽来,最后只能来地府求助谛听。”听得无天佛祖并未动怒,或者说怒气渐消。秦广王松了口气。佛祖待人素来宽厚,也就是他这次犯下的错误实在是太过严重,甚至于严重到了很有可能破坏掉佛祖这次的大计!不然的话,他都不必如此惊恐的道歉去请求宽恕。想着,他心头忍不住有些怨怼......这事儿还是佛祖做的不够隐秘。他们这些人都是替换的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怎么偏偏就那个孙悟空闹的声势这么大,现在看来,不仅佛祖的安排失败了,甚至于还牵连到了他。佛祖无所不能,怎么可能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不是黑袍圣使就是巨蝎圣使。总之,肯定不是佛祖!黑莲仍是保持着缓缓的旋转,问道:“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认为真假孙悟空的局是我安排的?你认为你所犯下的过错,是因为我安排了那个假孙悟空的缘故?”“属下不敢,佛祖英明神武,自然不会犯下这等低级错误!”“是啊,我是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的。”黑莲颜色渐渐淡去,逐渐转为虚无。只留下一句。“未来的时间里,不要有所妄动,老老实实,天庭必然会对你有所试探,你知道该怎么办,若是再出纰漏,天庭不饶你,我亦不饶你!”说罢,黑莲渐渐消散不见。留下秦广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脸上露出了放松神色。太好了。蒙混过去了。北俱芦州。无天缓缓收回自己的意识。这么多年来,他虽人在北俱芦州,但却也并没有闲着。每一朵黑莲,都是他的分身。他能通过这些黑莲,远程遥控自己的部下在另外三洲的行动,换言之。三洲行动的背后,其实都是他在背后指挥坐镇。也是因此。哪怕他早已经暗中布置筹谋了极多的计划,但无一例外都获得了圆满的成功。根本就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暴露在外。唯独这次......意外中的意外。但无天嘴角却浮现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喃喃道:“我是肯定不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的,那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又是谁呢?六耳弥猴......到底是谁派出来的,好难猜啊。”这时。无天座下。众妖侍立。虽都是奇形怪状,但无一不是身妖气蒸腾,如渊如狱的妖王级别的大妖!这些妖魔任一只放到另外三洲,都足可掀起一番滔天巨浪!但此刻,这些妖魔们侍立于无天麾下,却都是毕恭毕敬,乖顺的好似一只只小猫咪一般。这时,一道黑色身影踏了出来。他眼神阴翳,眸中神色阴毒万分。正是无天座下第一圣使黑袍!他恭敬道:“佛祖,那灵山大护法之前先是杀死牛魔王,坏了佛祖您在西牛贺洲最为重要的布局!如今又撞破了您占据地府意图取而代之的计划,此人已是万万留不得了,属下请令,愿为佛祖您亲自诛杀这厮,以正视听!”无天淡淡道:“不必,他虽从牛魔王身上夺得了黑莲,但却也承担了牛魔王的任务,算是帮了我的大忙,至于这次事情的话,完全是恰逢其会......此事真正的祸源,不在那灵山护法,而在那六耳弥猴!”“六耳弥猴?!”黑袍说道:“属下愿为佛祖铲除六耳弥猴!”“我说了不必,不过一个傀儡而已,我在意的,却是这件事情背后的隐意。”无天嘴角笑意更盛,摇头笑道:“有趣,真是有趣啊,现在看来,我虽暴露,但此事却很可能会被顺势推向另外一个极端....……”黑袍道:“佛祖此言,弟子不解。”无天摆手道:“不解也无妨,总之,那灵山护法的心思我很清楚,他不过是想要借机逼迫我与那如来斗个两败俱伤,然后他好从中间渔翁得利而已,但他却忽略了我如今身在北俱芦州,进可攻,退可守,只要我不愿意,那如来难道还会冲至这佛外之地,与我一决生死不成?”他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笑意,说道:“所以那灵山护法不是我们的敌人,最起码,目前不是,如今三方鼎立,但我却呈隐身状态,只需稳坐钓鱼台,便可看那如来与那灵山护法斗个你死我活了,他还妄想要借我之势来渔翁得利?却不知道我也是打着同样的主意,想要借他之势,趁机削弱如来的势力呢。”座下。有两只妖魔互相对视了一眼,颇有几分面面相觑之色来。他们是真没想到,在无天佛祖的眼中,竟对那只大鹏鸟如此重视,甚至于言谈之间,颇有几分将他与如来相提并论的感觉。那只孱弱而又乖戾的大鹏鸟,什么时候竟然混到了这一步?不对,肯定是无天佛祖看走了眼了。正想着,两魔却突然间察觉,一道视线落到了他们的身上。两魔抬头。却正看到无天脸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之色,问道:“青狮,白象,据我所知,你们两人与那金翅大鹏雕有几分交情?”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只老魔身上。这两只老魔皆是身形魁梧,其中一人肤色发青,面色凶悍,另外一只则是通体惨白,可不正是青狮白象两魔么?显然,哪吒虽然一路追杀,但杀到这里,却仍然没能取了他们两人的性命。反而还让他们投靠了无天,成为了无天的得力干将。而如今,注意到无天那带着几分关切的神情。白象还未说话,青狮便已经眉头一挑,笑道:“佛祖说的是,那金翅大鹏雕,可是我们的亲若手足的结拜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