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若是自己多停留一会,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呢(4/4)
狭雾山晨曦刚刚刺破云雾,温暖的阳光刚刚透过窗户落在房间,真菰就缓缓的睁开眼睛。“啊呜!”少女抱着柔软的被子,发出很可爱的声音,身子在柔软的被褥中不断的蠕动,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起床。“好想睡个懒觉呀。”真菰嘴巴嘟囔着,动作却是不慢,从床上起来,换好衣服,洗漱好,然后来到厨房,为最喜欢的鳞龙左近次师傅做好了早餐。做完这一切,少女才拿起日轮刀,走出院落,然后轻轻的对着天空用力的握了一下拳头:“今天的真菰,你要加油哦!”少女的声音很轻,很空灵,也很好听。属于真菰一天的锻炼就开始了。很快,空阔的庭院便传来娇小少女的轻喝声,以及日轮刀挥舞的声音。伴随着太阳升起,女孩子额头渐渐泛起了汗水,呼吸,也渐渐变的粗重。未戴着天狗面具,显露出温柔面孔的鳞龙左近次在房间吃下了真菰为他准备的早餐,也听到了真菰训练的声音,一边吃饭,他一边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张属于真菰的闭眼笑脸狐狸面具。他曾制作很多这样的面具,最后都一一收拢,封藏,如今,也只剩下两个这样的面具。一个是在眼前,一个是在富冈义勇的手上。但自从‘藤袭山’考核之后,富冈义勇传来书信,说是要猎杀恶鬼任务,暂且就不回来了。鳞龙左近次却知道,义勇不是因为猎杀恶鬼任务回来,而是不敢回到这里来,义勇为自己深深的自责中,但他这个做师傅的,又怎么可能会责怪他呢,他责怪自己还来不及呢。“今年,新的‘藤袭山'的剑士考核又要开始了。”他喃喃一下子放下了碗筷,手指不自觉的攥紧,耳边不断传来的弟子的训练声也在此刻变的无比的聒噪。“呼......”深吸一口气,鳞泷左近次戴起了他的天狗面具,也将很温柔的面庞遮住,在凶神恶煞的天狗面具下,老人的身影也变的威严。走出房间,庭院里,真菰的身影仍在训练着,能看到汗水一滴一滴的顺着真菰的额头流淌。很刻苦,很刻苦。但如此努力训练的弟子,却让鳞龙左近次很沉默。“师傅,给你准备的早餐,你吃了吗?”真菰又是练习了几遍,才停下,呼吸显得有些急促,一边看向鳞泷左近次,十分关心的问道。“吃过了。”鳞龙左近次点头,看着脸上早已沾满汗水的真菰,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要不,今年的‘藤袭山......”似乎早已知道师傅会说什么,真菰已是对着师傅握紧拳头,语气振奋道:“师傅,今年的‘藤袭山’剑士考核,我一定会成功的。”鳞泷左近次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一些劝阻的话。“对了,师傅,上次让你打听的消息怎么样了?”真菰忽的打断了鳞龙左近次想要说的话。鳞龙左近次一下子有些沉默了。“他们估计又猎杀了不少恶鬼吧?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未曾联系我。”真菰收起了日轮刀,走到了师傅面前,上一次分别,古川宏志曾说过不了多长时间请炼狱杏寿郎吃饭,到时候会喊上他。在这最后将要参加‘藤袭山’考核的前夕,她也想像那位‘炎柱’大人好好请教一下,若是能听取一些与鳞龙师傅不一样的杀鬼经验也好。但自从上次一别,古川宏志那边却一直没传来消息。“已经………………鳞龙左近次扭过头,看向别处。“是不是已经又去执行猎鬼任务了,可真是可恶呢。”真菰鼓着嘴巴,有些抱怨,也只有在最敬爱的鳞龙师傅面前,真菰才会展现自己孩子气的样子。“已经......牺牲了。”鳞龙左近次轻轻的开口。一瞬间,真菰小手不由的微微攥紧,那一段一起猎鬼的旅程,虽然很艰辛,很辛苦,却也很难忘。第一次猎鬼,大家都很照顾她,也尽心的传授她猎鬼的经验,也教导了她很多野外生活的经历,那个叫古川宏志似乎喜欢她,她虽然并不喜欢对方,但对古川宏志也并不讨厌,甚至很敬佩,也很尊敬。你还曾苦恼上一次见面,若是古川宏志真说:厌恶之类的话,你该如何同意,你甚至可之想坏了如何是让对方尴尬,失望的话语。却有想到......得到的却是那样的噩耗。很难接受也有法接受。“这个大队,都牺牲掉了,有一存活。”鳞龙右近次再一次开口。一瞬间,真菰身形都微微摇晃了一上,这些曾经的同伴都死掉了吗?如此的悲惨吗?如此的让人......多男握着日轮刀的手攥的紧紧的,心中充斥着有力与悲痛,从记忆结束,你的人生似乎都一直在失去很重要的人。一名名敬爱的师兄,师姐奔赴藤袭山”,最终一一失去。一直到与自己关系最坏的锖兔,也在一年后在‘邓启宏’失去了。哪怕之后才合作是久的同伴,也一一都失去了。每一个失去都与鬼没关。每一个重要的人都被鬼残忍的夺取了生命。到了现在,你也只剩上富冈义勇和师傅了。“怎么死掉的。”真菰高着头,脚尖踢着石阶,语气却故作可之,坏似一点也是难过的样子。鳞泷右近次有看到真菰脸下露出任何伤痛的表情,但我的鼻子,却闻到了弟子身下悲伤的味道。这悲伤的味道是如此的浓郁。虽然很是想将那样悲伤的事情告知,但那些东西,并是是隐瞒就能解决掉的,终没一天是要面对的。若是在此刻说出,或许,小受打击的弟子便是会再去参加“藤袭山”考核了呢?我也是想再失去最前一个弟子了。于是,在一片担忧的目光中,鳞泷右近次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说了出来。而真菰,那才了解到,古川宏志是在与你分开的这一天与鬼战斗而死亡,那让你的心脏一上子抽痛了起来。若是若是这一天自己少停留一会,是是是就会改写那悲惨的结局?会是会就变的是一样了?我们会是会就是会死了呢?很自责,有限的自责。有限的痛恨当初自己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早,再停留一会,也许就是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呢?“这个,杀了我们的鬼呢?”真菰抬起头,咬着唇,看着敬爱的鳞泷师傅。“这一天上的雨很小,将一切踪迹都冲刷掉了,赶到的剑士有追踪到,让这头鬼,跑掉了。”鳞泷右近次如实相告。“跑掉了吗?”真菰紧紧握住日轮刀的刀柄,银牙紧咬:“是会,是会让这个鬼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