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紫灵的声音,陈玄的神色一动,他看向了那个中年男人!
“玉面书生竟然都亲自来了。”陈玄微微诧异。
“他是我师父!”苏紫灵道。
“嗯?”陈玄愕然看向了苏紫灵说道:“你是玉面书生的徒弟?你不是武者吗?”
“嗯,师父说我不适合气修,所以我走的是武者的路。”苏紫灵说道。
听到这话,陈玄的心,也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玉面书生出现,这意味着这一战,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了,玉面书生加上林婉二人,即便姜无涯是九品高手,他也逃不掉。
“楚玉寒,你要阻我?”姜无涯低吼一声道。
远处,玉面书生平静的说道:“阻你,姜无涯啊姜无涯,你堂堂九品,天下第八,竟然甘愿当一个杀手,对付的还是一个后辈,你当真,是丢这天下九品的脸面。”
“你想要杀柳沐的徒弟,不巧,我正好也欠了柳沐一个人情,这次正好就顺便还了吧!”玉面书生说道。
姜无涯的脸色大变!
“姜无涯前辈,别急,你现在应该还有点儿生命力,再燃烧燃烧,还能多顶一会儿!”远处,陈玄的高喝声响了起来。
而旁边,林婉已经过来了,他再度杀向了姜无涯。
姜无涯此时即便以血祭之术,让自己气息暴涨,他都难以再前进分毫。
姜无涯有些慌乱了,他这一生走到现在,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可能会交代在这个地方,他也不可能交代在这个地方。
“楚玉寒!”姜无涯低喝道:“给条生路,放我离开,我欠你一个人情!”
玉面书生上前了几步,他笑眯眯的打量着姜无涯说道:“我说了,这是我还给柳沐的人情,放不放你离开,不看我,得看…柳沐的那个小徒弟才行!”
姜无涯脸色一变。
陈玄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听到玉面书生的话之后,他抱拳,远远的对着玉面书生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多谢玉面书生前辈!”
说完,他朗声道:“姜无涯,想活吗?想活的话,求我啊!”
姜无涯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沉吟了片刻,而后又是咬牙低喝道:“老程,你我相交多年,给条活路!”
陈明此时也被那翻飞的扇骨所缠着,他也跟着低喝道:“老程,我们认识数十年,给条生路!”
远处,伴随着面具男和陈明被玉面书生所拦下,程茂才和另外一名八品巅峰的高手,正在处理那些七品级别的人。
一个接着一个的七品高手,不断的被他们用气浪拍倒在地,两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有选择杀掉这些人,只是用气将他们打昏迷!
听到陈明的话,程茂才嗤笑一声道:“你们两个老家伙,实在是丢人,丢自己的人,也丢剑城的人!”
姜无涯脸色逐渐的开始惨白了起来,他一边抵挡着林婉,一边朗声说道:“楚玉寒!给我一条生路,将来我带你出海寻仙,木禅和仙人有来往,那仙人已经答应了木禅,等到他处理完在这个世界的事情,便可带他离开这里出海。你只要同意放我离开,你只要杀了陈玄,我到时候便让那仙人带着你一起离开!”
听到姜无涯的话,陈玄的神色一动!
这话,几乎是实锤了。
木禅背后,确实是有着仙人存在,或许是如同师承君所说,仙人不可干预这个世界的因果,所以那仙人并未出手。
而木禅和衍禧太后的所作所为,确实是想要让大周走向灭亡。
所以关于那个传说,陈玄觉得,大概率也是真的。
他们在逼迫大周灭亡,逼迫创立大周的仙人现身。
“真不是师承君吗?”陈玄摸着下巴沉吟。
师承君说过,他曾经是仙人,当年武帝时期,也是大周几乎灭国,他出现帮忙三计定天下。
算起来,如今的大周,也是风雨飘摇的情况之下,师承君再度出山了。
自己和他相遇,不知道是否是巧合。
“还是说,大周背后,有其他的人?”陈玄沉吟着,这些事情,他无法确认。
远处,楚玉寒轻笑一声道:“木禅身后有仙人,他会这么多年卡在八品巅峰行列?即便你所说的是真的,我楚玉寒,也不屑以此手段寻仙缘,为了所谓仙缘,抛弃道义,所寻之仙,又有何意义!”
“当年剑城溃散,我还觉得你成为唯一一个留守剑城的剑使,对你还有几分佩服,但是现在看来,你姜无涯,也不过如此罢了!”楚玉寒道:“你留在剑城,怕不是为了研究那无双剑匣吧!”
看到楚玉寒拒绝,姜无涯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开始变得恐慌,带着一丝的绝望。
玉面书生则是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名面具男的身上道:“相较于姜无涯,我倒是比较好奇,你到底是谁?根据大夫人和陈玄所说,我百越百花门上下数百口人,似乎是被你所灭杀的!”
“八品巅峰,拳法精湛,我百越,何时有了你这么一号人物!”玉面书生打量着那面具男道。
面具男此时竭力的抵抗着那些扇骨,此时的他,心情已经彻底跌入到了谷底!
从这些人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一次,从一开始,他便入了局。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默默的坚持着,他寄希望于,姜无涯这个七品高手,能够在绝境之下杀出一条血路出来,这是他逃生的唯一机会。
所以他在坚持,在等待姜无涯。
但是看到姜无涯此时的情况,他知道,这很难了,只是他想要抓住这最后的一点儿希望。
若是希望灭绝,他的内心,也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
“快想想办法啊!”其旁边,陈明有些慌张的开口说道。
其他的方向,那群从幽州城开始,便一路追杀陈玄他们数千里的杀手们,绝大多数,已经躺在了地上。
战场只剩下姜无涯和两名八品巅峰还在苦苦坚持!
陈玄知道,不出意外的话,一切结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