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音听到陈元答应,眼中闪过一道喜色。
陈元终于上钩了,不枉费她的一片苦心啊。
她回头嫣然一笑,“你没骗雪音姐姐?”
陈元摇头道,“没骗,领了就来一炮。”
陈元已经上头了,只想扑倒唐雪音。
男人冲动起来,只想先让兄弟快乐。
至于理智,狗都不要。
唐雪音笑道,“那先吃了牛排再说。”
接下来两人切牛排,喝红酒。
陈元隔着桌子敬酒,“雪音姐姐,敬你一杯,你简直是我的贵人。七年前进入监狱那一刻,你就特别照顾我,没有你,我日子不会这么逍遥。”
唐雪音单手托着下巴,隔空回敬一杯,“因为你长得帅啊,雪音姐姐从你身上看到了王霸之气。”
“哈哈哈。”陈元大笑道,“雪音姐姐就喜欢吃我这一口吧?”
“对啊,你吃起来肯定有嚼劲。”
两人隔空喝酒。
吃饱喝足。
陈元来到唐雪音身边,摇晃着她的手臂。
“雪音姐姐……”陈元好像小奶狗,在她耳边嗲嗲的撒娇,“人家想让你看到我的王霸之气,嘤嘤嘤。”
唐雪音红着脸道,“我说了,不领结婚证,不会便宜你的。”
幸亏她唐雪音定力强。
否则早就被陈元拱了。
陈元变成嘤嘤怪的时候她根本扛不住。
“雪音姐姐,我现在是囚徒,怎么和你领结婚证啊?”
“这吃饱喝足,想要和你做点有意思的事。”
“我十五年有期徒刑满了后,我们再领结婚证呗?”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忽悠和他领结婚证。
陈元总感觉她有什么阴谋诡计。
所以一直没同意。
于是唐雪音就一直吊他胃口。
两人这种相爱相杀的纠缠。
让彼此都很难受。
谁都不退步。
唐雪音瞪了陈元一眼道,“想吃白食是吧?”
“我不是啊,就是觉得现在不方便。”
陈元手掌搂着她的小蛮腰,感受着炙热娇躯。
吃了牛排,火气腾腾直上。
陈元又在暴走边缘。
“雪音姐姐也不是傻白甜,你骗不了我的身子。”
“而且,你只需要白纸黑字写清楚和我领证就行。”
“结婚证的事,无需操心。”
唐雪音朝外面走去。
陈元看着扭动的蜜桃臀,走上去拍了一巴掌,“唐雪音!信不信我把你强办了!”
陈元手掌抵着房门,一个壁咚,把她压在身下。
唐雪音揉了揉双手,“咋地,想和雪音姐姐练练了?”
陈元好像老鼠见到猫,瞬间后退一步。
别看唐雪音身材前凸后翘,小蛮腰盈盈一握。
但是手上功夫很厉害,陈元都打不过。
陈元双手叉腰,“哼!就不和你领结婚证!你一辈子当老光棍吧!”
唐雪音撇嘴道,“不领就不领。十五年有期徒刑等着坐满吧!看我们谁熬得住谁!”
陈元看着唐雪音离去的背影,又软了下来。
他屁颠屁颠追了上去,搂着唐雪音的杨柳腰,“雪音姐姐,你为啥非要和我领结婚证呢?你也不说原因,我总感觉你在算计我。”
唐雪音任由陈元的咸猪手占便宜,笑了笑,“我算计你啥?只是因为你长在雪音姐姐审美上了,单纯的喜欢你。”
唐雪音自然不会说实话。
两人来到一处楼顶。
这里有遮阳棚。
下面有两张靠椅,中间有张茶几。
陈元躺在靠椅上,看向下面无数囚徒出来放风。
旁边有女狱警给两人泡茶。
陈元翘着二郎腿,“雪音姐姐,要不我们领结婚证吧。”
陈元觉得唐雪音对自己挺好的。
七年的相处,陈元对她有感情了。
她好像亲姐姐般,管吃管喝。
这样的美女姐姐去哪儿找?
“你不会又骗我吧?”
“真的。”
唐雪音连忙打了一个响指。
顿时女狱警从手提包中,摸出一张纸,放在茶台上。
“你自己白纸黑字写清楚,想要和我唐雪音领结婚证,让我当你老婆……”
陈元看着还有红印等东西。
他嘴角抽了抽,“雪音姐姐,你搞得好像签合同一样,我总感觉你在算计我。成为你老公后,不会转手噶我腰子吧?”
唐雪音知道这个时候要傲气。
她脑袋一转,双手环胸道,“不签就不签。”
陈元看着她妖艳的脸蛋,一咬牙道,“罢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雪音姐姐真要噶我腰子,我也认!”
于是陈元白纸黑字写明,想要和唐雪音结为夫妻。
当唐雪音看到这张纸后,激动得手指都轻微颤抖了。
她脸色红润,眼中只有兴奋。
陈元嘴角一抽,“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看到了一笔超级大生意。”
唐雪音立即递给旁边狱警,“快去找相关部门办结婚证!另外,装扮好婚礼现场,让那些囚徒做见证,今晚我要和陈元入洞房!”
陈元脊背一阵发凉。
“雪音姐姐,你……你这骚操作我属实看不懂了。”
“你他娘不会娶了我,然后噶腰子吧?”
唐雪音起身来到陈元背后,俯身在陈元肩膀上,“老公,我怎么会噶你腰子呢?那我岂不是守活寡了?”
“今晚我们入洞房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今晚怀上双胞胎。”
“今晚雪音姐姐是你的,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你一定要做这个世界上最猛的男人,使出浑身解数,让我明天下不了床。”
唐雪音马上要和他举办婚礼,还要入洞房。
陈元不是受宠若惊,而是天塌了。
他除了身体零部件值钱,其他一无是处。
一个典狱长为什么看上他?
“你……你真没什么歹毒计划?”
陈元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蛋。
他能感受到唐雪音的肌肤温度。
他心里慌得一批。
“没有啊,雪音姐姐就是单纯的想得到你。”
“你好帅啊,帅得天崩地裂。”
“雪音姐姐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男人。”
“老公,来,抱抱。”
唐雪音说着,直接坐在陈元怀中,双手勾在陈元脖子上。
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陈元反而紧张了起来。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陈元突然后悔写那么多字。
而操场上的几百个囚徒,全部抬头看着屋顶。
所有人羡慕得流口水了。
尤其是脑袋包扎的雄哥几个。
他们脑袋是懵的。
大家都是坐牢的。
为什么陈元喝着茶,欣赏着风景,还抱着典狱长?
这他妈是坐牢吗?
这是来享受人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