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鼠鼠我来了!
黑暗之王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叫帝皇,黑暗之王和大角鼠才是三位一体?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在帝皇的计划里动了什么手脚?”李斯顿没有理会黑暗之王的气急败坏,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它,而是抬起头望向天花板的方向,仿佛要看透这一切。“你不是说想要惊喜吗?这他妈难道他妈的不叫他妈的惊喜?”而此刻的亚空间之中的象征着毁灭侵蚀权柄的领域,除了黑暗之王的冰冷太阳之外,还多了一张面目贪婪可憎的啮齿类生物的面孔。它如同烟雾般不定形,疯狂扭曲变幻:时而化作一头身躯庞大、鼠头狰狞、獠牙外露的怪物,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对毁灭与啃噬的渴望;时而又扭曲成一位头长弯曲犄角,身披残破帝皇盔甲却长着鼠类嘴脸的诡异存在,盔甲上的鹰徽被鼠头纹路取代。混沌诸神都预感到了,那个鼠人模样的怪物正在侵蚀毁灭的权柄之中不断的壮大。与此同时,无数的巨型老鼠开始在银河系中出现,它们密密麻麻,成群结队,首先降临了死亡守卫的瘟疫之星。它们不惧怕瘟疫,因为他们本身就是瘟疫的载体。灰先知挥舞着手中的挂着骷髅头的法杖,向整个银河系与亚空间宣告斯卡文鼠人的降生与到来。它们从地底洞窟中疯狂钻出,从下水道、从废墟,从一切阴暗污秽之地涌出,数量无穷无尽,如同席卷一切的鼠疫天灾。它们撕碎了基因窃取者的巢穴,啃光了绿皮兽人战帮,所过之处,一切生命,一切物质,都被它们啃噬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狼藉与污秽。第一声,是感恩着那一位黑衣人,他带来了高耸入云的黑暗之塔,用以盛放神圣钟摆。第二声,是为了让散发着黑暗的光芒,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第三声,是感谢它的恩惠,让我们拥有神圣的圣角。第四声,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更加深入地理解那些龌龊残忍的哲学。第五声,是要让所有干净整洁的愚蠢之物,被我们神圣的杂乱肮脏所净化。第六声,感谢它赐予我们母鼠,让我们的自私与子嗣能够无节制地生长,又无节制的消亡。第七声,感谢它让我们拥有了思维,让我们的疯狂能够真挚淋漓地展现出来。第八声,感谢黑暗中闪烁着璀璨绿光的宝石,让我们拥有了污染与被污染的能力。第九声,为了让信徒能够感知它的存在,心存邪恶与不堪。第十声,为了让死亡无足轻重的同胞,感知到它们的渺小。第十一声,让夹带着病菌的香炉游荡在世间不断徘徊。第十二声,让死亡与生存,成为我们永远的病症。第十三声,大角鼠行于吾辈之间!Yes! yes !而混沌之中的亚空间邪神们都发出了相同的质问,色孽,恐虐和纳垢的领域开始向奸奇进行施压。恐虐的咆哮震碎亚空间的血色云层,斧刃上的鲜血疯狂沸腾。“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会出现新的毁灭存在?!"“这股污秽的、啃噬和消灭一切的力量,不在我的腐朽与新生序列之中。纳垢浑浊的声音带着不满,瘟疫苍蝇成群结队地涌向奸奇的永恒之塔,“是你新的游戏吗?”“肮脏、粗鄙、毫无美感......”色孽的声音中满是厌恶,欢愉的气息被鼠类的污秽搅得支离破碎。他们不约而同发问。“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奸奇罕见地气急败坏地承认道,“这一切不在我的计划之中!没有任何一条时间线预示过鼠神的诞生!这是意外!”紧接着,他们听到钟声在亚空间之中的强烈的回响,如同重锤般砸在亚空间与现实的铁壁之间,甚至引发了一场席卷亚空间的风暴。伴随着钟声,无数嘈杂、尖锐、狂热到极致的呼喊声,从银河的每一个阴暗角落升起,汇聚成汹涌的洪流,涌入亚空间。那是斯卡文鼠人的祷告与欢呼。亿万鼠人的狂热祷告如同最纯粹的信仰燃料疯狂涌入亚空间。那股力量凝聚让大角鼠的虚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庞大,几乎要填满半个毁灭领域。一旦大角鼠的亚空间实体彻底凝聚成型,便意味着他将存在于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所有时间线之中,王座厅内,黑暗之王被李斯顿这一番操作震惊。它能清晰感知到亚空间中自己的权柄被瓜分,被侵蚀,能感受到那只肮脏鼠神带来的致命威胁。“所以你对付黑暗之王的方式就是再制造一个对手分走他在侵蚀毁灭领域的权柄?”“大角鼠的诞生本就只差一个时间点,一个契机。它藏在帝皇的另一面里,藏在人类最阴暗、最自私、最贪婪的本能里,万年未醒。”说到这里,李斯顿撇了一眼瘫痪的帝皇,提前打断了对方的话。“他别告诉你说他小爱有私嗷,真小爱有私那玩意就压根是会存在。”甄松朗盯着面后被附身的荷鲁斯,解释道,“现在他想要夺取毁灭的权柄,他得先干掉小角鼠了。而小角鼠又是寄生在他与白暗之王身下,白暗之王就算杀死了他,也有法真正成为亚空间的第七邪神。”甄松朗算是给白暗之王的降生往前拖延了一段时间,为帝皇勉弱续了一波命。王座厅里,亚空间的鼠潮回音已然隐约传来。白暗之王知道自己是宜久留,我只是留上一个怨毒的眼神望向了李斯顿,然前消散在阴影之中。随着白暗之王的消散,来自亚空间窸窸窣窣的声音也随之平复上去。此刻的白暗之王还没刻是容急了。纳垢成为了我的第一个目标。荷鲁斯行走在那片布满孢子与瘟疫之风的森林之中,每走一步,地下的孢子被白色火苗烧毁,并且是断的向七面四方蔓延。“是坏啦!”一个失魂落魄的纳垢灵慌镇定张地朝着雨父跑来通风报信,“又又又没人跑来慈父前花园外纵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