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身,望向洞外的天空。】
【东方,孔衍的分魂不知落在何处。】
【北方,天狐一族的秘密等待揭晓。】
【而追杀小白的那些人,眉心有血色印记,至少是六阶御兽师。】
【他们背后,必然站着更强大的势力。】
【你低头看向小白,它也正抬头看你,眼中满是信赖。】
【“走吧。”你道,“先去青州城,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然后……一步步来。”】
【小白点头,跃上你的肩头。】
【一人一狐,踏入茫茫山林。】
【青云山脉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你盘膝而坐,周身灵力流转。】
【七日修养,你的伤势已经痊愈七成,修为稳定在一阶中期。】
【小白趴在你膝头,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摆动,伤势也已恢复。】
【“主人,我们要去那个……孟家吗?”小白用意念传来稚嫩的声音。】
【你睁开眼,微微一笑:“怎么,你不想去?”】
【小白摇头:“不是,只是……那些人欺负主人,小白不喜欢他们。”】
【你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他们欺负的是原来的孟玄,不是我。不过既然占了这具身体,他的因果,我接下。”】
【你站起身,走到洞口,望向山外的方向。】
【青州城,孟家。】
【原身孟玄的记忆中,那座宅院不算大,却承载了他十五年的悲欢。】
【父母早亡,寄人篱下,受尽白眼。】
【唯一的念想,就是那门娃娃亲——未婚妻林清雪。】
【“林清雪……”你喃喃道,“希望你别让我太失望。”】
【你抬脚,踏出山洞。】
【小白跃上你肩头,缩小身形,藏入你衣襟,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奇地打量四周。】
【一人一狐,向青州城而去。】
【青州城,孟家。】
【今日的孟家格外热闹。】
【大门敞开,张灯结彩,院子里搭起了演武台,四周站满了人。】
【三年一度的家族大比,是孟家最重要的日子。】
【所有十六岁以下子弟必须参加,大比成绩决定未来三年资源分配——排名靠前者,可得灵石、丹药、功法;排名靠后者,资源削减;垫底者,连每月三块灵石的基本供应都会被取消。】
【原身孟玄,去年就是垫底。】
【今年若再垫底,他将彻底沦为家族弃子。】
【“孟玄那废物,今年还敢来吗?”演武台旁,几个孟家子弟凑在一起闲聊。】
【“来不来都一样,反正也是垫底。”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嗤笑,“听说他去年连一阶都没突破,今年能有什么长进?”】
【另一个胖子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是他爹妈当年为家族战死,早该把他扫地出门了。留在族里,纯属浪费粮食。”】
【“嘘,小声点,广叔来了。”】
【众人连忙噤声。】
【一个中年男子踱步而来,面容威严,气息沉稳——五阶御兽师,孟家家主孟广,孟玄的伯父。】
【孟广扫视众人,目光在人群中逡巡一圈,没见到那个废物侄子,眉头微皱,却也没说什么。】
【“今日大比,除了族中子弟,还有贵客临门。”孟广抬手,指向演武台另一侧。】
【那里站着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锦袍少年,十七八岁,面容俊朗,眼神倨傲。】
【他身侧蹲着一头浑身赤红的巨狼,獠牙森然,正是二阶幻兽“烈火狼”。】
【“周家嫡子,周烈。”有人低声道,“二阶御兽师,青州年轻一代的风云人物。”】
【周烈身旁,站着一位绿裙少女。】
【她容颜清丽,气质冷淡,如空谷幽兰。】
【十六七岁年纪,却已是三阶御兽师——这个年纪,这个境界,放眼青州也是凤毛麟角。】
【林清雪。】
【孟玄的未婚妻。】
【“林三小姐也来了!”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她来做什么?”】
【“听说她今年要拜入万兽宗内门,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万兽宗?那可是北域三大宗门之一!入了内门,前途无量啊!”】
【林清雪听着这些议论,神色淡然,目光却不时飘向孟家大门,似在等待什么。】
【周烈凑到她身边,低声道:“清雪,你放心,今日我定让那废物乖乖签字。他若敢不识相……”】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林清雪微微蹙眉,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孟玄回来了!”】
【众人齐齐转头。】
【只见一个少年缓步踏入大门。】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身形瘦削,面色略显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
【眼神平静如水,与往日的怯懦畏缩截然不同。】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怀中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正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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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进孟家,第一眼就看到了演武台旁的阵仗。】
【周烈、林清雪,以及一群周家护卫。】
【那阵势,分明是来者不善。】
【你心中了然——退婚的戏码,果然来了。】
【孟广上前一步,咳嗽一声,假惺惺道:“孟玄啊,你回来了。正好,今日大比,你也要参加……”】
【“不急。”你打断他,目光越过孟广,落在林清雪身上。】
【林清雪也在看你。】
【四目相对,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愧疚?同情?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她上前几步,取出一封书信,递到你面前。】
【“孟玄,你我婚约,是长辈当年一时戏言。”她的声音平静,不带丝毫感情,“如今我已是三阶御兽师,即将拜入万兽宗内门。你我差距太大,这门婚事,就此作罢。这是退婚书,你签了吧。”】
【全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等着看你如何反应。】
【是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还是恼羞成怒,破口大骂?】
【无论哪种,都是众人想看的笑话。】
【但你没有。】
【你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封退婚书,然后抬头,平静地看着林清雪。】
【“林清雪,我问你一句话。”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门婚约,是你自己想退,还是被人撺掇着退?”】
【林清雪一愣,随即皱眉:“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你道,“若是你自己想退,那是你林清雪有眼无珠,我不怪你。若是被人撺掇,那是你心智不坚,更不值得我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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