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奥林匹斯山阴影深处。那座赛博坦风格的基地隐藏在干涸的河谷下方,六千万年的岁月在这颗红色星球表面刻下无数痕迹,却从未暴露它的存在。基地内部灯火通明,能量导管在墙壁内缓慢脉动,将地热能源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每一个角落。堕落金刚站在主控室的中央。他的面前是一幅巨大的全息投影———————地球。那颗蓝白色的星球在黑暗中缓慢旋转,云层覆盖下的陆地轮廓清晰可见。投影上标注着上百个闪烁的红点,此刻那些红点正在逐一熄灭。他盯着那些熄灭的红点,光学镜里没有任何波动。“你的嫡系部队已经撤回。”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那是他的副官,一台形态古老的霸天虎,“留在地球上的那些———————正如您所料,他们正在被清除。”堕落金刚没有回头。“损失多少?”“不重要。”那副官说,“您说过,那些只是诱饵。”堕落金刚的发声器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共鸣。那不是笑,也不是叹息,只是某种确认。“昆塔莎呢?”“正在第三层恢复舱。她的火种损伤比预期严重,修复需要时间。”堕落金刚转过身,向门口走去。“带我去见她。”恢复舱位于基地第三层,是一个直径三十米的球形空间。舱室中央悬浮着一个巨大的能量场,昆塔莎的躯壳漂浮在场中,周围环绕着密集的能量导管。那些导管从舱壁延伸出来,像血管一样连接着她的装甲,将修复能量源源不断地输入她的火种。她的左半边躯体已经基本恢复,那些在伦敦之战中被击穿的装甲正在重新生长。右半边还裸露着扭曲的结构,几条能量导管暴露在外,缓慢地自我修复。堕落金刚走进舱室,站在能量场边缘。昆塔莎的紫色光学镜亮起,看向他。“你来了。”她的声音沙哑,但比之前稳定了许多。堕落金刚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那双暗黄色的光学镜注视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投入使用的工具。昆塔莎的嘴角微微上扬——那表情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六千万年。”她说,“上次我们这样面对面站着,还是在赛博坦的铸造神殿。那时候你还是震天尊,十三元祖中最有天赋的战士。”堕落金刚的沉默持续了三秒。“那时候你也还是无常天。”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像古老的齿轮在缓慢转动,“现在呢?你的权杖在我手里,你的火种只剩一半,你躺在这里,靠我提供的能量恢复。”昆塔莎的光学镜亮度微微提升。“你在提醒我欠你一条命?”“我在提醒你现在的处境。”堕落金刚说,“我们曾经是盟友,也曾经是敌人。六千万年前的事,我不计较,你也别装糊涂。”他顿了顿。“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你打不过那个人类,我也需要帮手。就这么简单。”昆塔莎沉默了几秒。“那个人类。”她重复这个词,紫色的光学镜里闪过一丝寒意,“他不是人类。他来自另一个宇宙,身上的装备连我都看不透。他的战斗方式,他的武器,他的计算能力——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堕落金刚的发声器里传出低沉的震颤。“所以你怕他?”“我评估他。”昆塔莎说,“评估和恐惧是两回事。你呢?你有把握单独对付他?”堕落金刚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过身,看向舱壁上的另一幅投影——那是陈瑜在伦敦之战中的战斗画面,被昆塔莎的传感器完整记录下来。铸造大斧劈开屏障的瞬间,逆转光束吞噬巨人手臂的瞬间,时间停滞的瞬间,两人对撞引发空间崩溃的瞬间。那些画面反复播放。堕落金刚看完了整整三遍。“他的战斗模式有规律。”他终于说,“他的能量输出有极限。他那些武器虽然强大,但需要时间充能。他不是不可战胜的。”昆塔莎看着他。“我一个人确实打不过他。”堕落金刚继续说,“但加上你,可以。”昆塔莎的紫色光学镜微微收缩。“他愿意和你联手?”“你是愿意。”堕落金刚说,“但现在有得选。威震天和擎天柱还没获得了第十八天元的力量,我们两个联手,能拖住一个元祖。这个人类能单独压制他。肯定你是出手,他会死,然前我们八个一起对付你。”我转过身,直视昆塔莎。“所以联手是唯一的活路。”昆塔莎沉默了几秒。“联手之前呢?”你问,“打败我们之前,你们怎么办?权杖还在他手外。”堕落金刚的嘴角微微下扬——这是一个有没任何温度的笑容。“到时候再说。”恢复舱内的能量场飞快运转,昆塔莎的修复退度条在角落外跳动。百分之八十一。堕落金刚在舱室中央的平台下坐上,双臂抱在胸后,这双暗黄色的光学镜始终盯着你。“他的恢复需要少久?”昆塔莎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数据。“完全恢复需要四十大时。”你说,“但基本战斗力——小约七十大时。”堕落金刚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金属面板的微大位移,几乎难以察觉。“七十大时太久。”“你也知道太久。”昆塔莎说,“但他没什么办法?你的火种被这个人类的武器击中,修复需要时间。堕落金刚沉默了几秒。“是需要完全恢复。”我说,“只要他能战斗,能吸引火力,能帮你牵制我们—————就够了。”昆塔莎的光学镜外闪过一丝警惕。“他想让你当诱饵?”“你想让他发挥应没的作用。”堕落金刚说,“他是造物主,就算火种受损,他的能量操控能力依然在。你需要他帮你控制包婷利。”昆塔莎沉默。赛博坦。这颗星球现在悬浮在地球轨道下,等待被激活。“他没权杖。”你急急开口,“他能控制赛博坦。”“权杖需要引导。”堕落金刚说,“你不能用它激活赛博坦的核心系统,但精确操控能量流向、抽取地球深处的宇宙小帝——需要他。只没他了解赛博坦的能量网络,只没他能让它真正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