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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正文 第514章 邓阳的投名状
    邓阳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什么大功?”江瀚淡淡一笑,解释道:“我们马上就要南下了,这静乐县和岢岚县,自然就空了出来。”“这两座城,你都可以‘收复”回来。”“到时候你可以向上面禀报,就说是你邓阳,率领本部兵马,与贼寇连番血战。”“最终‘光复'了静乐、岢岚二县。”“你说,这功劳够不够大?”邓阳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白捡收复两座县城的功劳。这要是报上去,说不定朝廷能赏他个参将做做。想到这,邓阳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够!够大!”“多谢将军成全!多谢将军成全!”江瀚看着他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却是话锋一转:“不过,我也有个小小的要求。”江瀚站起身,接着解释道“你也看到了,这次和曹文诏硬拼,我手下弟兄们伤亡不小。”“带着这么多伤兵南下,行动不便,也容易耽误治疗。“所以,我打算把伤兵都放到你这里,让他们能够安心养伤。”“你看如何?”邓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结果只是照顾伤员而已,他连忙拍着胸脯就应了下来。“将军放心,交给我便是!”“回头我跟上面汇报,就说我部与贼兵力战,损伤惨重,需要在静乐,岢岚就地休整。”邓阳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是天衣无缝。然而,他却没注意到,江瀚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江瀚盯着邓阳,缓缓说道:“邓将军考虑得很周到。”“不过...光是这样,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啊。”邓阳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感觉有些不妙。“将军还有何顾虑?”江瀚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手。随后侧门被推开,两名亲兵押着一个形容枯槁的犯人走了进来。那犯人虽然面色苍白,浑身脏乱,但依稀还能看出身上穿的是大明的官袍。他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邓阳身上。“许......许道台?”邓阳认出了来人,正是之前被俘的山西按察司副使许臣!他怎么会在这里?而原本目光涣散的许鼎臣,在看清阳的瞬间,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光芒。他看着邓阳,立马破口大骂起来:“好你个阳,朝廷待你不薄,本官也对你寄予厚望!”“本以为你是一员忠勇骁将,没想到你竟然投了敌,做了那贼寇!”许鼎臣的骂声如同鞭子一样抽在邓阳脸上,让他瞬间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他只能求助般地看向江瀚,结结巴巴地问道:“将...将军...这是...这是何意?”江瀚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冰冷:“没什么意思。"“邓将军,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道“要么,你现在亲自动手,宰了许鼎臣;要么,我现在就宰了你!”江瀚说罢,身旁的亲兵和几个把总立刻抽出刀来,架在了邓阳和他亲兵的脖子上。邓阳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将军,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您还答应过我,不会逼我扯旗造反的!”江瀚摇摇头,一脸理所当然地样子:“我可没说让你扯旗造反,我只是让你打入官军内部,做我的内应而已。”“我把这么多伤兵交给你,万一你起了二心,那这帮为我奋战的弟兄们,岂不是危险了?”他向前一步,逼视着阳,“所以,你总得给我交个投名状吧?”“不然我怎么放得下心来?”邓阳彻底傻眼了,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而且越陷越深。他记得不久前,江瀚还在跟他们眉飞色舞地讲《水浒传》的故事,并且还评价,说其中最可怕的就是赚人上山。想到这,邓阳连忙开口道:“将军,您当初不是说了,不会效仿梁山好汉,赚人上山吗?”“可为什么偏偏如此对我?”“难不成将军说的话都不算数?”江瀚笑了:“邓将军,你好像忘记了件事情。”“当初,是你主动找上门来,哭着喊着求我,让我帮你想办法,避开王嘉胤的兵锋。”“而且,你还亲口承诺,只要我帮你做成了,你这条命,以后就是我的了!”“这话,你难道忘了?”江瀚的声音陡然拔高,“如今,我不仅帮你避开了王嘉胤,而且还要送你大功一件。”“你现在只需要杀一个朝廷命官,向我纳个投名状,让我安心的把伤兵托付给你,这很困难吗?”“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吗?!”江瀚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邓阳的心口上。邓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确实,当初是他自己主动找上门去的,是他自己为了前程,为了金钱才主动接触的江瀚。邓阳现在无比后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想起了广武庄的守备贺磊。当初贺磊,说不定就是看出了江瀚这伙人并非善类,所以才在几次接触后,就渐渐断绝了往来,明哲保身。而自己则是贪图富贵,还想加官进爵。要不是自己心存侥幸,妄想在官军和义军之间左右逢源,如今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但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路是自己选的。江瀚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要么杀许鼎臣,要么自己死。他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一旁邵勇递来的出鞘腰刀。许鼎臣看着邓阳握刀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B...XBBA......"邓阳脸色惨白如纸,握着刀的手不住地颤抖。许鼎臣虽然虚弱不堪,但看向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鄙夷和愤怒。邓阳不敢与他对视,猛地闭上眼睛,狠狠一咬牙,手中的腰刀向前猛地一捅!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温热的鲜血瞬间溅上了邓阳的衣袍,留下点点刺目的殷红。许鼎臣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随即失去了所有神采,软软地倒了下去。邓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腰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看着地上许鼎臣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和衣袍,面无人色,瘫倒在地。前任的山西巡抚,现任的山西按察司副使许鼎臣,死在了邓阳的手上。江瀚的这艘贼船,他怕是再也下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