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林瑾看向赵惊鸿,“你说这些,只要是个男人都喜欢,你有没有你自己特别喜欢,特别想要的东西呢?比如喜好,爱好之类的?”
“这个嘛……”赵惊鸿自己也犯难了。
他喜欢什么呢?
好像一直以来,他都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在这个时代,他还没有享受过生活呢。
勾栏听曲也就去过一次,还把人家的头牌给忽悠走了,现在成了自己的妗子,母亲的师兄,算是娘家人吧?如果非要算的话,喊母亲的师兄叫舅舅,那么悲悦澜就是他妗子,没毛病。
其他的……
还有什么呢?
“喝酒!”赵惊鸿找出一个,“我喜欢喝酒,我就享受那种千杯不醉的感觉!”
这个时代的酒度数很低,跟前世喝啤酒差不多,对于赵惊鸿而言,这跟千杯不醉没啥区别。
“你很能喝吗?”宁宴问。
赵惊鸿笑道“改日比拼一下?”
“好呀!”宁宴笑着说道。
林瑾很是郁闷,他感觉宁宴在这里很碍事。
“除了喝酒,还有吗?”林瑾问。
赵惊鸿摇头,“应该没了吧,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他记得,自己似乎也没到过生日的时候啊!
林瑾道“这不是总感觉不太了解大哥你嘛,到现在都不知道大哥喜好什么,所以问问。”
赵惊鸿笑着点头,“不错,长进了!有喜好的人,才有弱点,有弱点的人,就会露出血条,很可惜,我不是!”
林瑾连忙解释道“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血条是什么?不是!大哥,你真没有什么喜好啊?”
赵惊鸿笑着说道“有啊!我喜欢打游戏,我喜欢看美女,顺便做一些手艺活,喜欢打打球,唱歌跳舞,当初我可是练习了两年半呢。”
“打游戏?看美女?手艺活?打球?唱跳?两年半?”林瑾一脸的懵。
他当然不懂赵惊鸿的幽默,继续询问“游戏?大哥喜欢什么游戏?”
“竞技类的吧,我喜欢用韩信,速度很快。项羽也不错,出肉装。”赵惊鸿道。
林瑾满脸的问号。
赵惊鸿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他怎么感觉像是在听天书呢。
“大哥……”林瑾还想追问。
赵惊鸿摆了摆手,制止了林瑾,“爱好可以有,也可以没有。谁不想享受人生?但是,你要记住,安于享乐之人,难成大业!你我身上担负的重任,不允许我们贪图享乐,唯有自强不息,唯有严于律己,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才能够为大秦做出更多的贡献。这种精神,应该生生不息,若人人如此,大秦岂能不兴?”
“其实,投身伟大的建设中去,又何尝不是一种快乐?建设大秦,就像是养育自己的孩子一般,看着他一点点的变得强大,百姓变得富裕,如同孩子渐渐长高,成才,那种满足心,便是最大的快乐。就如庄子所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宁宴闻言,满脸崇拜地看着赵惊鸿,拱手道“先生之志,先生之心胸,先生之理想,宁宴佩服也!宁宴此生,便将先生定为自己的目标,行先生之所行,想先生之所想。在宁宴看来,先生如此严于律己,乃是成圣之资也!”
林瑾也抱拳行礼,满脸惭愧,“大哥,是我肤浅了,总觉得享乐之乐才为乐也,大哥之乐,不在凡夫之乐。”
赵惊鸿连忙摆手,“也在!也在哈!只不过,现在实在是没时间,也从未享乐过。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
宁宴和林瑾齐刷刷地看向赵惊鸿。
赵惊鸿笑着道“就是有两个农民在农田里干活,休息的时候,一个农民就对另外一个农民说,你说,皇帝种地的时候,是用银锄头还是金锄头?另外一个农民回答,皇帝那么有钱,种地的时候,肯定是用金斧头。”
宁宴和林瑾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
宁宴美眸之中光波流转,她没想到,赵惊鸿不仅心中有天下,有大义的同时,还有这么幽默。
她觉得,赵惊鸿似乎越发完美了呢。
林瑾笑着说道“大哥是想说,你从未享乐过,也不知道那些人享乐的乐趣在哪,是如何享乐的对吧?”
赵惊鸿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我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他看向宁宴,伸手示意宁宴、林瑾、王离、林千幻、项羽等人,道“我身边有如此多的知己相伴,志趣相投,如此乐趣,岂不比那些凡俗之乐要好很多?”
“哈哈!对!”林瑾也哈哈笑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追问赵惊鸿喜好的执念也消失了。
为何一定要知道赵惊鸿喜欢什么呢?
兄弟之间的相伴,胜过黄金万两。
宁宴在一旁,直直地看着赵惊鸿,面颊微微泛红。
……
咸阳。
咸阳今日放榜,城内热闹非凡,中榜者意气风发,城中百姓和商人以及贵族豪绅纷纷恭贺,女子们也纷纷向中榜者投去秋波。
这些中榜考生,真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咸阳花。
而咸阳宫中,扶苏对放榜的事情却并不在意。
“大哥现在到哪了?”扶苏询问。
张良站在门口朝外张望,“刚才说已经过弘農了,现在应该更近了。”
扶苏蹙眉,“林瑾怎么还没回来?他不是亲自去询问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二哥,不要着急,就算着急也没用,现在让你准备,还来得及吗?”张良道。
扶苏“……”
他从不知道安慰人是这样的。
见扶苏表情不对劲,张良快步走过来,对扶苏道“二哥,现在应该着急的不是你,而是始皇陛下。”
“他?他着什么急?”扶苏冷哼一声。
张良嘿嘿一笑,对扶苏道“二哥,你想啊,这件事情因何而起?”
“因何而起?”扶苏问。
张良道“因为夏夫人啊!夏夫人想要得知儿子的喜好,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告诉始皇陛下,而始皇查不明白,只能来问咱们了。所以,这件事情,最着急的应该是始皇而不是咱们。别着急,看看始皇陛下那边的动静再说。”
看着张良一脸坏笑的模样,扶苏不由得眼前一亮,“对啊!”